第十九章 公羊长几 (第2/3页)
,有着独立的前后院,门庭装修得简单大方,有书画几幅装点,看起来颇有书香之气。
前院内有不少人,都各自运功修炼,有的剑花雪舞,有的横刀开山,有的长笛唤雀,也有的蹲在地上……数蚂蚁,总之,不一而足。这些人大约有一二十人,九方奚看去,这些人都深不可测。不过这些人见到九方奚四人,都停下了手中事情,不善得看着他们进入。
“这些人是什么人?修为如此低下,一个引气初期,一个好似占了点修为,两个半点修为也无,这样的人居然敢来聚贤阁?怕不是有所图谋吧!”
“刀兄此言诛心了,也许这行人有过人之处也未可知呢?”
“读书的,要做过一场吗?”
九方奚听着这些人毫不掩饰的议论,内心平静,修真者,也不过是从凡人而来罢了。
“四位这边请!”又来一人,衣着不俗,风度翩翩,对着紫襟衣客气让行。
“那就多谢了!”紫襟衣笑了笑,直接进入会客的堂内。
堂内有六人,加上刚才出来的一共七个,约莫就是紫襟衣所说的那几个,想必是修为最高的,门外那些人是不被算在内的。
这七人中最醒目的便是一位头生三十六颗菩提舍利的僧人,这僧人鹤发童颜,体型微胖,着一件墨灰的麻衣袈裟,脖子上有一串婴儿拳头大的佛珠,计十八颗,右手一串黑白双色的药师珠,计一百零八颗,左手一红色华盖,缀满佛门八宝,盖顶有释迦金像,宝相庄严。
“阿弥陀佛,贫僧须阐提,见过各位施主。”僧人率先开口道。
“大师有礼!”九方奚和王八端顿时还礼。
“这位大师慈眉善目,只看一眼便觉得心神安宁,祛除烦恼,开口之时,更隐约有大法螺吹,有众罗汉讲经,仿佛能洗涤自身业障。”九方奚只见一眼,便觉得这位须阐提大师佛法精深,让他内心似有顿悟,这种感觉他尤为强烈,就仿佛能看见自己心里的某些阴暗的情绪都被散去,落得一身轻松。
“在下银丹!”先前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也抱了一礼。此人衣着精致,青衣有银线回纹勾边,衬得此人有几分脱俗之气。
“在下阳白。”“在下浮白,是他胞弟!”这两人长得很像,只是阳白冷峻些,浮白温和些,都着了月白的衫子,身后背了一把轻灵的玉色长剑,看起来道骨仙风。
“王不留行!”这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长发随意用布条扎在脑后,身上一件绯色麻衣,露出古铜色坚实的手臂和胸脯,双臂各纹着一只下山的猛虎。他手中有一把十分惊人的砍刀,立起来比他人还高上许多,刀面足有一尺宽,厚两指,门板似的。九方奚骇然得想,该是有多大的力气,才能将这样一把砍刀挥舞自如,这一刀砍下,恐怕杀人也如切菜砍瓜一样简单。如是一想,九方奚便觉得此人十分可怖,生怕他一言不合便提了这把砍刀追杀了来。
最后一人是个极为曼妙清冷的女子,一身水绿的薄衫,手中一把翠绿的如意,雕刻着雪景。她就像是冬日最后的一场雪,白雪之下萌发的嫩芽。她对九方奚点了点头,便将眼神放在紫襟衣身边的小雪儿身上,自报了名字,声音空灵而美丽。“六月雪。”
“见过诸位前辈。”九方奚不敢怠慢,又一一还礼。
另外一人年十分俊秀,面容温和精致,有一份书卷气,有一份贵气,有一份威严,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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