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兄长 (第2/3页)
已经做了,且是做的完美无缺,若不是从她口中蜿蜒道出,谁会知道这一切竟是出自她一个弱女子之手?
“你是说你原来就是京城中人?还与王爷有过交集?”
“当年京中校尉林家惨遭满门抄斩,娘娘可曾有印象?”
“你,你是林校尉府上?”贵妃掩面,眸中热泪滚滚而下,她的声音不能抑止的颤抖,“那你可是林校尉的千金怡怡?”贵妃含糊吐出这极是令人揪心的二字,醍醐灌顶,“仪琳?原来你是取义如此?”贵妃再也不能言语,泪水淋漓不尽,一方帕子湿的透彻。
“娘娘,当初我爹爹与人梗直,却也因太过梗直不通人情而埋下了祸根,当年并非是爹爹之错,无奈先帝他妄听奸臣狂论,栽了勾结外国谋乱朝堂之罪加于爹爹,当夜血洗校尉府。满府上下二百口人不予一炷香工夫尽被屠杀的干净,血水顺了门槛流了半条街,院子里屋里到处可见滚落的头颅,血肉模糊的四骸。娘娘可曾知道奴婢那个时候是多么的惧怕?身旁只有一五旬婆婆陪伴,抖瑟着干枯的手捂住奴婢的嘴,血水毫不停歇的淌进那个密窖里,落尽奴婢的口中,那时候,奴婢就想,君王何以立威扬名?就以此道?直到奴婢晕了过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贵妃泣不成声,她何尝不是心如刀绞?校尉当年是那样,时隔几年,安乐公府不也是沦为这般下场吗?怨命?怨朝堂?似乎都有之,然时过境迁,此时说来,徒然勾起伤悲而已,“直到此时,本宫不也是没有思得明白,本宫也想过或是因果轮回?只是这因子又在哪儿,可是我们能抓得住的?”
两个命运相同的女人再也没有猜忌,于她们而言,还有什么能比得过同病相怜呢,“你是说大夏与大唐勾结多年,只是,你说本宫母亲与这桩纠缠有牵扯,本宫实难相信。母亲生性寡淡,与人浅交,更不消说她久躺病榻,根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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