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章傍身 (第2/3页)
王爷放纵家奴又当怎说?老夫即使豁出半朽身躯,也要为柳儿母女讨得公道。”
安亲王不置可否笑道,“是吗?丞相是明白人,何必做些糊涂事。刘紊处事鲁莽,本王自会处置,丞相又何苦紧逼不放?该放手时,不如卸甲归田,恬淡生活。劳心劳力硬撑着有何益处。”
吕继伟气的差点吐血,他下颌的胡子被风吹拂,恰好掩盖了它的战栗,“王爷卸磨杀驴是吧?老夫混就这么多年,岂能甘心毁在一介晚辈手上?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京城里繁华荣盛,哪来的乡村野驴啊?本王不过是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好心提醒你而已,你怎地倒像畜生一样就爱咬人,这可不好,本王喜欢逆来顺受的人。”安亲王轻描淡写几言便把吕继伟打发的无言以对。
吕继伟黯淡的面色与灰沉沉的苍空如出一辙,他挥挥袖子,只恨当初识人不利,“王爷说的极是,繁华京城哪能容得畜生撒野,迟早有一天那畜生会受到教训的。老夫拭目以待。”
吕继伟说完,也不待安亲王回音,便自顾自也不施礼退身。
“等等,丞相这就要走?”安亲王若追打落水狗一样,穷追不舍,梁子已结下,还不如挑明了痛快,“丞相与将军竟是这般交好?不及午时已下朝,把酒言欢至此点,不知席间都会聊些什么?以本王的了解,丞相惯不会屑于说些辞曲雅韵之俗趣,那会不会是聚论朝政呢?”安亲王似笑非笑,神情叵测,“私下论政可是五马分尸的罪过,丞相可要当心啊。皇上最近心气不顺,本王再提醒你一句。”
皇上?皇上还不是你手中牵制的木偶?吕继伟只是拿冷眼扫过得意的安亲王,“王爷还需自我保重才好。”一语警示后,转身离去。
“本王必当风生水起,谢丞相美意了。”寒风将安亲王豪气冲天的的话吹送到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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