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和气 (第2/3页)
而又撂给她不切实际的远景,引掇她跳龙门,而所谓的龙门,无非就是与当权者并肩而立的后位,乱花迷眼的才人岂能看到锦绣背后掩盖真正属于她的陷阱?即便偶有思虑,只是那些足以毁灭她灵魂的亢奋,只会令她做扑火的飞蛾,哪怕是死,也要葬身于轰轰烈烈的光环中,才人的志向至死都不能泯灭,她口口称道的新主儿怎能不喜他正得益的这份异想天开。能为己所用,新主儿仿若是真真在为才人铺就一条锦华前程,然,那锦华尽头的宝座,唯有一座,焉能成为一棋子所归?可惜,那棋子正是水高船涨、志得意满之时,早就冲昏了头脑,欣然走向不归路。
而皇后,她的心思到底是怎样的深远,贵妃自知没有看透。皇后多疑强势,喜怒无常,自己一味的攀附示弱,倒也使得皇后卸了戒心,然,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若皇后能担当得住重任,守住后位,尚可保得住阿哥王姬若皇后外强中干,又当如何计较?
贵妃颇为踌躇间,已是到了凤仪宫门口。灰墙红门,巍峨壮丽,只是在这样灰蒙蒙的天色下,怎样看都显出调零萧瑟,那一种夺目的金碧辉煌竟无处可寻。
凛凛有力的寒风从夜间一直就在强取豪夺,现下,那轮薄日迟到了一个时辰,方试探着从云层里露出半个脑袋。旋即又是一阵猛烈的风气势汹汹旋了过来,将那迟疑不决的日头打发回了积云后头,天地间如笼纱帐,蒙蒙拟织细雨。世间万物,皆有迹可循,它们也懂得顺势而为,不刻意强求,如冷热分明的四季,交替轮回,寒风固然可恨,然它到底是盘踞冬季的正主儿,即使是六月烈阳也不得不逊位于它。那阵子风似是携了阴气,格外的森凉侵骨,葵枝依仗身子底儿好,穿衣总是比别人少一层,今儿个,冷不丁出门,原是不在意的,这会子方觉是吃了亏,寒凉的风不由分说灌进了脖颈,后头连了脑门子簌簌发冷,头皮阵阵发紧,似有人拽了她的头往后拉扯,沉沉麻麻的很不舒称。葵枝强打起精神,扶了贵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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