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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四章 怀孕,分离 (第2/3页)

    安和桥缓缓露出一抹略微无奈的笑。

    这一刻,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庆幸自己识货,还是该苦恼于自己太有眼光了。

    那个人真是……

    简幽湟醒过来的时候,身旁冰冷且空档的位置,显示昨夜和他温存了一夜的人儿,已经离开了。

    他静静地愣了三秒,倏的从床上坐起,并掀开被子。

    眼前雪白的床单上,那一抹红色犹如玫瑰绽放,与满室腥腻的麝香味,一起提醒着他,昨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发生过,并不是他一个人,做了一场梦。

    心里还没有来的及因为彻底拥有某个人,涌上满足的甜蜜,简幽湟趴下身子,闻着鼻尖混在麝香味里淡淡的,让他熟悉,也格外迷恋的浅香,一颗原本滚烫到有些发颤的心,瞬间就被一股浓重的害怕,给冰冻住了。

    一个小时后。

    一接到简幽湟通知的苏见信和景卅,就从旁边房间里赶了过来。

    看着只披着一间浴袍,头发乱糟糟,脸色无比凝重,坐在沙发上的简幽湟。

    两个人紧张的相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浮现出不安的忐忑。

    “把你昨晚离开后的情况,重新复述一遍。”重重的抹了抹脸,简幽湟低哑的出声。

    “昨晚……”

    等苏见信和景卅一起复述完昨晚的情况,简幽湟就沉重的挥挥手,让两人出了房门。

    他们走后。

    凌乱的浴室里,简幽湟把整个身子都埋在冰冷的水中,心里涌上一层又一层酥酥麻麻,却从来没有过的无力。

    “嘭……”

    随着浴室里的镜子破碎,简幽湟紧紧抿着唇,胡乱的擦干了身上的水,套上昨夜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就出了房门。

    他也完全忘了,这间房间的衣柜里,其实,有着供他备用的,干净的新衣。

    听到旁边房间传来的关门声,一直就站在隔壁房门后的景卅和苏见信这才拉开房门。

    他们沉重又复杂的看着走廊里,简幽湟越走越远的身影。

    “少主受伤了……”

    景卅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面前走廊大理石地板上,几滴还没有凝固的鲜红的血滴。

    “嗯。”苏见信也低下头。

    “昨晚……”景卅满脸复杂的张了张嘴。

    “以后我们对安和桥更上心些吧……”苏见信无力的闭上眼。

    出身富贵,又长相优质,十八岁的景卅和苏见信,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刚刚少主房间里那么重的味道,明晃晃的昭示着:昨天夜里,他们走后,那间房间里,所有他们预见的和不曾预见的事情都发生了。

    苏见信别有深意的话落,景卅就紧紧咬起唇,一张白皙冷峻的面孔,白了又白。

    无论昨晚他么是无心也好,还是故意也罢。

    对于安和桥……

    他们心里的愧疚,这辈子,怕是也难以释怀了。

    清晨七点过。

    初夏的阳光从密密层层的枝叶间透射下来,地上印满铜钱般大小的光斑。

    安且落背着书包从院子里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汽车。

    愣了愣,他就皱着眉走过那辆车后座位置,并伸手敲了敲车窗,下一秒,车窗缓缓从内打开,露出一张他熟悉的,面无表情的脸。

    “你怎么在这?”他有些疑惑的问坐在车里的简幽湟。

    简幽湟缓缓转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你们不是都高考完了嘛,又不用上学。”看着面前的面瘫又不说话,少年一双清澈的眼,流露出明显的不喜。“还是你找她有事?”

    那也不用这么早就首在我家门口吧?

    安且落在心里嫌弃的撇撇嘴。

    “和桥……”张了张唇,简幽湟的声音沙哑的厉害。“回家了吗?”

    “回家?”安且落愣了愣。“我今天早上没有看见她。”

    昨天安和桥出去参加毕业聚会的事,安且落还是知道的。

    “你能帮我去看看她在不在房间可以吗?”紧张的抿了抿唇,简幽湟微微软了软脸上的神色。“如果她在的话,你告诉她,让她把手机打开。”

    “行,你等着吧。”一头雾水的安且落皱了皱眉,转身朝院子里走去。

    熹微的朝阳下,简幽湟紧绷着身子,看着少年消瘦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内,他紧紧的握紧了拳头。

    尽管这时候,他想要见那个人,想的发疯。

    可是……最终又被扯的生疼的愧疚给牵绊住。

    安且落敲响安和桥的房门时,安和桥正巧从浴室里出来。

    “庆叔,我不舒服,想要再睡会。”

    她抬起冰冷的手掌遮住双眼,轻柔声音也沙哑的厉害。

    “是我。”门外的安且洛,听到安和桥这明显沙哑的厉害的声音顿了顿。

    “落落?”安和桥有些愣愣的走到门边,却没有拉开房门。“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面瘫在我们家门口,他说让你打开手机。”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落落。”

    “嗯。”

    “你们昨晚唱歌唱的很晚?”再次回到门前简幽湟的车边,安且落冷着声质问。

    不然,这一个两个的,怎么声音都哑了?!

    “嗯。”微微垂眸,简幽湟心虚的点了下头。“和桥在房间休息吗?”

    “是。”安且洛点头。“你要去找她吗?”

    “谢谢。”

    没有说要,也没有说不要。

    简幽湟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眸深处有着安且落看不懂的复杂与苦涩。

    等安且落离开后。

    简幽湟深深的叹了口气,打开一直放在身旁的手机,给安和桥发了条>

    “和桥,昨晚发生的一切,我很抱歉,但是不后悔。我爱你,希望……你不要恨我。”

    微信发出后,简幽湟就屏住呼吸,紧张的咬着唇,忐忑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屏幕。

    那边的安和桥并没有让他等多久,就给他回了>

    “我不恨你。”

    当简幽湟漆黑的瞳仁,划过手机屏幕上,多出来的那四个字,他只觉得心脏狂跳如锤鼓,心湖波澜扎起,血液倒流。

    “她不恨他……”

    “她是自愿的……”

    “昨夜她是自愿的。”

    昨晚上的一切,都是他家小猫是自愿的!

    这是不是代表……他的小猫也是有些喜欢他的?

    从早上清醒后,简幽湟一直僵如冰块的身体,到了这一刻,他终于瘫软了下来。

    “那我现在能见你吗?”一个人独自在心底欢欣鼓舞了许久,简幽湟又给安和桥发了第二条>

    “抱歉。”几乎是秒回的两个字。

    “……那你好好休息,我等你,等你想见我的时候,你一定要告诉我。”

    “嗯。”

    一个嗯字,仿佛告诉简幽湟,安和桥的心绪其实还算平静,还不算太糟糕。

    几条简短的微信发完,简幽湟就回了家。

    然而,这时候微微安了心的简幽湟,完全没有想到,他这一等,会等那么久。

    久到他再次见到安和桥的时候,竟然恍如隔世,仿佛过了沧海桑田。

    这一夜过后。

    安和桥就房门紧闭,把自己关在了房间大半个月没有见任何人。

    这下子就连柳庆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却被安和桥以想要静静为由,给云淡风轻的打法了。

    一个半月后。

    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安和桥,终于走出了安家。

    “honey’scafe”是京城一间隐身在东城区巷弄的咖啡厅,在一栋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公寓中,没有太显眼的招牌,却在当客人走到门口,不用踏进去就能感到神秘的惊喜感。

    小空间里装潢简简单单,摆满CD和一些创作,还流露出一股居家味。

    和时下一些咖啡厅多是以女性顾客偏好为主,走可爱风,乡村风不同,honey’scafe相对比较男孩子味。

    今天安和桥会走出家门,是因为她和小舅舅南浔顾在这里有约。

    在家里养了一两个月身体的南浔顾,于半个月前来了京城上班。

    他们之所以会约在在honey’scafe,除了这里的咖啡和点心的味道足够好。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原因,这里足够隐蔽。

    南浔顾到达honey’scafe的时候,店里正放着适合夜晚的轻摇滚乐,声音很小,不太吵,又不会安静的让人觉得有压力,完全是个让人能舒适的享受这里独特气氛的好地方。

    却不想,他刚走到咖啡厅里面角落,安和桥所在的那一桌,就被她明显消瘦的身形,以及苍白的脸色给吓了一跳。

    “小倾倾,你怎么瘦这么多?”他心疼的在安和桥身边坐了下来,一双清润的眼眸,有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和温柔。

    “小舅舅……”安和桥露出一抹虚弱的笑。

    “告诉我,你最近发生了什么?”南浔顾脸色凝重的摸了摸安和桥的头。

    “小舅舅,你能给我找个医生吗?”微微瑟缩了下身子,安和桥小心翼翼的看着南浔顾,直接说明来意。

    “医生?”南浔顾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小倾倾,你生病了?”

    “小舅舅……你帮我找个医生吧,要能保密的那种。”努力眨了眨酸涩的眼。

    安和桥这几天紧绷着的脆弱的心神,在南浔顾温柔的关怀中,找到了缺口。“我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那找医生干嘛?”南浔顾心里咯噔一下跳了起来。“……也不能直接告诉小舅舅吗?”

    “我……”

    “小倾倾,在小舅舅面前你也要有所隐瞒吗?”南浔顾脸色难看的咬牙,一双温柔的,宠溺的眼,浮现出担忧。

    “……”

    安和桥的身子僵了下,她低下头,躲过南浔顾探究的眼神。

    “小倾倾别怕,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有我在呢,只要有我,你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着面前的孩子又脆弱又无助又隐忍的模样,南浔顾心里满满都是焦急。

    过了许久,安和桥才缓缓抬起头。

    “小舅舅,我这个月……”说到这里,安和桥紧紧咬紧唇,直到双唇被咬的发白,她才红着双眼,近乎呢喃的出声。

    “大姨妈没有来。”

    “……”

    轻轻的抚摸着安和桥头的南浔顾,刹那间僵愣当场。

    第二天下午黄昏时分,距离京城近千里外的s城,一家隐秘的高级私人诊所,所长办公室。

    “浔顾……这位小姐的情况很特殊。”

    穿着一件医生白袍,却长了一张媲美电影明星般俊美脸孔的青年男医生风漓,脸色复杂的看了看旁边从走近诊所,就浑身全副武装,只露出一个白皙尖翘下巴的在外少女,对坐在对面满脸凝重的老朋友出声。

    “打掉会怎么样?”南浔顾深深的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安和桥,几乎红着眼问对面的风漓。

    “如果这个孩子打掉的话,她以后……恐怕……会不孕……”无比艰难的一句话说出口,风漓知道他说的事,对于旁边的少女以及对面的老朋友来说很残忍,却还是不得不说出来。

    他这话一落,风漓雪白的近乎病态的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为什么?”沉默许久,全副武装的安和桥缓缓抬起头问风漓。

    低沉的几近无力的声音,有着极力克制的平静。

    第一次听到她声音的风漓,愣了。

    他知道自己的好友南浔顾,这么慎重带着来找她的少女很年轻,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年轻。

    他虽然不清楚眼前的少女和自己好友是什么关系,但,看他对她那种宠溺的态度,就知道眼前的女孩对他来说,绝对不一般。

    静静地看了安和桥一会,风漓又满面复杂的看向南浔顾。

    “浔顾,我能单独和你谈谈吗?”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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