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第2/3页)
笑一声,也不说颜照哪一句说的对。
是说郡主气量狭小还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平安郡主伏在地上,心痛的直落泪。
她当真是一颗心都被践踏进了泥土中,可是她爱这个男人,他不爱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她有的是手段,她要的只是得到他,将他从神坛拉下,踩落泥里,从此也仰望她。
她似入了魔一般想着,低垂着的面孔上露出一个慑人的笑容。
穆采只觉得头疼,朝堂上的事情还未理清,后宫这些小事也需他来决断,也许中宫之位不能再空了。
“长澜,你的侍卫德行有失,也是你治下不严之过,便罚你两个月的月俸,平安郡主此番亦有失察之过,便回去禁足三日反省。”
两人都是罚个过场罢了,那口齿伶俐的侍卫却丝毫未损,苏夫人意欲再说,却见苏贵妃宽袖下的手冲她摆了摆。
她与皇上少年夫妻,哪里看不出穆采已动肝火,再说下去反而讨不了好。
“都散了吧,长澜随我来。”
穆采带着顾长澜出了承德殿,穿过御花园的小道朝御书房走去。
沿路盛开的白玉兰上盛满了水珠,贺闻小心翼翼地替穆采撑着伞,青石板上的水渍将明黄色的鞋尖沁湿了点点。
贺闻忙道:“皇上与王爷还是坐轿吧,春末还有些寒。”
“无妨,朕与长澜走一走。”穆采拒了,信步走在青石板上。
顾长澜神色淡然,撑着伞跟在穆采身后,悠闲地赏这开成白云连天的玉兰花。
“长澜,这侍卫到底是什么来历?你这般护着,难道连皇兄也不能说吗?”穆采状似无意地问道。
“确实有来历,是从前在孤山见过几面,白鹿旧友的遗孤,性情难训,臣弟并未当做侍卫,只是放在身边慰藉下自己罢了。”顾长澜答道,伸手折下开到眼前的花枝。
听到白鹿的名字,穆采便不再问此事。
他知道白鹿在顾长澜心中的地位,亦师亦父,若是与白鹿有关,便是再过分也说的过去。
他转而笑道:“朕记得长澜府中也种有白玉兰,怎么还来折朕园子里的。”
顾长澜捏着花枝的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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