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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45 (第3/3页)

的玉手伸来,满满斟了杯酒,然后轻轻按在他手臂上,柔软如绵。

    成怀恩心内狂跳,慢慢抬起头,只见丽妃款款起身,解开腰带。罗衣中分,显出一段娇美的肉体。成怀恩胯下一热,早已怒张的ròu棒直直挺起。

    转眼,丽妃已身无寸缕,她轻轻走到成怀恩身边,仰首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舔弄。

    成怀恩眼中冒出火来,搂起香软的玉体放在床上。丽妃玉脸飞红,慢慢分开双腿,举yīn相就。待成怀恩进入后,一口吹灭红烛。

    黑暗中,两具肉体纠缠翻覆,成怀恩性欲勃发,竭力抽送。不知过了多久,丽妃挣扎着撑起身子,在床边摸索片刻,翻身坐到他腰间,上下套弄。炽热的ròu棒在嫩肉间飞快进出,成怀恩气喘如牛,只一柱香工夫,会yīn处一阵颤抖,阳精蓬勃而出。

    这次shè精分外爽快,成怀恩半瞇着眼,懒懒躺在床上,任丽妃用唇舌将湿淋淋的ròu棒舔舐乾净。ròu棒在香软的小舌挑弄下,又直直竖起,成怀恩正待与丽妃梅开二度,忽然床头火光一闪,有人点亮红烛。成怀恩睁眼一看,身体顿时僵硬。

    点烛者正是丽妃。

    伏在胯间舔弄的玉人缓缓仰起脸,成怀恩脑中一晕,呆若木**。

    阮滢挺起下身,审视花瓣间流淌的阳精,然后用手指一抹,微笑着送到弟弟面前。原本淡黄的阳精其白如乳。

    成怀恩愣愣看着自己的阳精,阮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安,你复原了……」

    成怀恩终於明白过来,姐姐早有心助己复原,但知道自己绝不会同意,因此设下圈套,让丽妃以色相诱,趁自己颠倒鸾凤如癡如醉的时候悄悄以身相代。

    目光落在阮滢羊脂般的玉体上,成怀恩突然低叫一声,扑到她身上,粗大的yáng具重重刺入姐姐的肉穴。他敢肯定刚才所饮的酒中必然放有春药,以致自己神智恍惚,连换了一个人都未曾发觉。事已至此,成怀恩抛开顾虑,尽情在姐姐滑腻的秘穴内抽插。

    云收雨散,成怀恩与阮滢并肩躺在床上,相视无语。少顷,柔妃俯身在他脸上吻了一口,喜滋滋地说:「你复原了就好,以后姐姐再也不让那些臭男人碰了,姐姐的身体只属於你一个人所有──」她屡遭劫难,更受过非人的虐待,本已对男人心灰意冷。但弟弟的出现却使她绝处逢生,因此阮滢将一腔柔情尽数系在成怀恩身上。多年的荒yín生活,使这个本就不计较礼法的乌桓公主对种种毫不理会,尽情追寻自己的快乐。她爱怜无限地摩挲着弟弟的眉眼,柔柔说道:「姐姐要给你生个孩子。」

    成怀恩吓了一跳,「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伏羲和女娲不也是兄妹吗?」

    成怀恩哑口无言。他思索片刻,心结尽去,微笑道:「姐姐的身体好美……」

    阮滢娇媚的斜了他一眼,翻身坐起,「弟弟别动,让姐姐来伺候你。」说着粉臀一沉,将ròu棒吞入体内。

    ***  ***  ***  ***  ***

    又与丽妃春风一度后,成怀恩精疲力尽地离开华阳宫。想到自己生机已复,此后子孙传递,无负先祖,他禁不住笑了起来。

    回到滴红院,他拉起郑后急急求欢。郑后微微一挣,便不再反抗。她满腹心事,月信已经晚了半个月,至今迟迟未来,莫非自己已经怀上了陈主的孩子?

    一个月后,成怀恩也觉察出异样,郑后无缘无故频频作呕,却只吐出些清水。症状与当日的丽妃一般无二。他暗自掐算──极有可能是那个废物的孽种。

    成怀恩心底恨极,不待三个月的期限未到,便把郑后带到南顺侯府。

    这次两人直奔陈主所居的卧室,郑后进门顿时大惊失色,只见陈主被囚在半人高的铁笼中,面色灰败。

    陈主看到爱妃,立刻两眼放光,抓住铁栏喊道:「华儿!华儿!」

    郑后奔了过去,与爱郎四手相握,焦急的问道:「为何这样对你?」

    陈主恍若未闻,只紧紧攥着郑后的玉指,喃喃说:「你真是华儿?」

    郑后含泪点头,突然脑后一痛,被一只大手拧着头发转过头来。面前是一根血管纵横的巨棒。

    成怀恩挺着ròu棒,在娇艳的红唇上来回磨擦。郑后没想到他居然要当着陈主的面玩弄自己,满面乞怜的摇了摇头。

    成怀恩眉毛一挑,朝囚笼狠狠瞪了一眼。郑后无奈,只好张开樱唇,把ròu棒含在口中。

    陈主跌坐在地,不能置信地看着那根没有guī头,奇形怪状的yáng具,直直捅入仙子般娇美尊贵的爱妃口中,将小嘴撑满,深深进入喉中。

    郑后跪坐着直起柔颈,雪白的喉咙被ròu棒捅得不停蠕动,眼角珠泪纷纷。「泼」的一声,成怀恩拔出ròu棒,郑后立刻伏地呕吐不止。

    成怀恩搬来椅子,坐到囚笼旁边,狞笑着挑了挑ròu棒,说道:「有请娘娘!」声如铁石。

    郑后呜咽一声,摀住俏脸,挣扎着摇摇晃晃奔了出去。刚刚奔出房门,她就听到一声淒厉的惨叫。

    成怀恩挥舞毛竹,隔着铁栏打得陈主连声惨叫。打了片刻他转过身来,冷冷盯着乖乖返回的郑后。

    郑后俏立在室中,似水的秋波淒然看着爱郎。

    毛竹一扬,重重打在陈主肩头,后者立刻痛叫失声。

    郑后娇躯一颤,咬牙解开衣带。宝蓝色的绒线绣衣轻轻滑落,露出里面鹅黄的织锦绣襦。腰间缠着一条手掌宽的罗带,银白色的锦缎上没有一丝花纹,身子一动,便见光晕水一般柔柔流淌。她弯腰除下弓鞋,玲珑剔透的玉足赤裸着踏在地上,像是不堪砖石的寒冷,微微发颤。

    光润的肌肤晶莹生辉,郑后没有解下抹肚,便张腿坐在成怀恩膝上,握住ròu棒,对准自己的花瓣正中。

    成怀恩曲膝顶住郑后秘处,冷笑道:「你不是想他吗?转过去!」

    郑后泫然垂泪,依言默默转过玉体,坐在成怀恩怀中。火热的ròu棒挤入花径,原本收拢在玉户内的花瓣翻卷出来,紧紧裹在粗大的yáng具周围。圆润的雪臀整个在腰腹上摩擦,带来一片销魂的酥爽和滑腻。紧窄的肉壁弹性十足,成怀恩还是骂道:「贱人!Bī夹紧些!动作快点儿!」

    郑后玉手紧紧捂在脸上,不敢去看陈主,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滴落。突然身体一轻,成怀恩搂着腰将她摆成跪姿,一边伏在她臀后拚命抽插,一边拨开她的手指,让魂不守舍的陈主看清爱妃痛苦的神情。

    ròu棒从温润的花瓣内拔出,接着狠狠钻进菊肛,将紧密的后庭再次撕裂。郑后痛得嘴唇发白,但还是死死咬住牙关,不作一声。

    良久,成怀恩把yáng具塞入肉穴,将浓精射进郑后体内,然后伸手往溢血的后庭内掏了一把,递到陈主面前,冷笑道:「这贱人的屁眼儿真紧,爷干了有上百次,每次都会出血。」

    陈主愣愣看着他指尖的血丝,喃喃道:「歌残水调明珠沉月浦,舞破山香碎玉凌风台……」

    成怀恩没听明白,问道:「他说什么呢?」

    郑后当然记得,这是自己入宫之后,陈主专为她赋的诗……文字未改,但人却明珠蒙尘,面目全非。

    成怀恩也无心细问,他这次的目的就是要彻底玩弄两人,要让郑后在情郎面前羞态毕露,以后再不敢提来看望他的事。因此说道:「跪过去,让这废物好好看看你的Bī!再给他发次浪瞧瞧!」

    郑后被他当着陈主的面干得后庭出血,此时听到他这么过分的要求,不由羞忿欲死,颤声道:「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成怀恩暗道,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心里一动,把毛竹丢到郑后身旁,「自己把那个孽种捣出来,这次就放过你。」

    不足两个月的胎儿怎么可能用粗大的毛竹捣出?况且就是能捣下来,郑后也绝不会依从。

    郑后斜坐在地上,不言不语。如云秀发披散开来,掩住大半身体。她体下玉户已然合拢,遮没了艳红的花瓣,雪白的股间沾满血迹jīng液。

    沉默间,一直状若癡呆的陈主突然张口,颤抖地嘶声说:「华儿,你有孩子了?」

    郑后微微点了点头。

    「谁的?」

    郑后淒然一笑,贴在铁框上轻声说:「我们的。」

    陈主眼中一亮,颤声说:「你有了我的骨血?」

    郑后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珠也不转的不屑地说:「他是个阉人。」

    陈主眼中流露出万般柔情,半晌才柔声说:「真是苦了你了。」

    兰心慧质的郑后听懂了他的意思,伸手握住情郎,泪如雨下。陈主拍拍她的手背,长歎一声,黯然靠在铁笼上,闭目不语。无论怀恩再怎么yín虐郑后,他都像无知无觉般不闻不问。

    自从那日郑后与陈主在他面前交合之后,成怀恩一直耿耿於怀。如今能报此一屌之仇,本来快意非常,但陈主这副模样,让他大感没趣。草草了事,便带郑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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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怀恩隔三差五入宫一趟,每次都在华阳宫与姐姐相会。两人食髓知味,在肉欲中越陷越深。丽妃也被拉到榻上,同赴巫山。姐弟俩伏在她怀中,一人噙着一只rǔ头,像一对初生的婴儿般嬉笑作乐,春情无限。

    各地的告急文书越来越多,不仅边塞,连南朝与川蜀等地都有盗匪劫县杀官的报告。成怀恩读完冷冷一笑,随手扔入取暖的铜炉。能够劫掠县城,那就不是一般的匪徒,而是造反了。看来大齐天下已是遍地烽烟。他挑了些无关紧要的奏折纳在袖中,到倚兰馆回禀齐帝。

    天气已冷,齐帝兴致却高得很。成怀恩远远便看到馆中热气腾腾,七八名内侍拿着热水、毛巾,长刷,还有皇上明黄色的外袍站在旁边。齐帝只穿内衣,袖子挽在肘间,正亲自擦洗那匹乌云盖雪。

    成怀恩虽然极力搜求,进献良驹无数,却始终没有一匹可与此马媲美。看到齐帝对它如此珍爱,心底暗暗盘算如何应对。

    荣妃袅袅起身,笑道:「成公公今日来得早。」她身着华服,长长的衣带垂在腰侧,摇曳生姿。眉枝如画,俏脸含春,不经意的动作中便流露出万种风情。

    成怀恩躬腰掩饰自己胯下直挺挺的ròu棒,朗声说:「娘娘万福金安。」

    荣妃掩口格格轻笑,「找皇上有什么事呢?」

    成怀恩捧出奏折,「朝中政务,请皇上御批。」

    荣妃拿起一本翻了翻,「放在这里好了。」

    齐帝支着手由内侍擦着走了过来,大笑道:「怀恩,你看看朕的乌云盖雪。那条河足有两丈宽吧?这傢伙一跃而过。好马,好马啊。」

    成怀恩回头看看馆外穿宫而过的代水,讚道:「果然是万里挑一的好马。但皇上万金之躯,还请陛下小心。」

    「去把威武将军牵过来。」齐帝吩咐内侍,然后笑着摆了摆手,「朕的骑术不必你来担心。曹怀送的那头斗犬果然厉害,连冠军将军都败下阵来,让他再晋几只。」

    成怀恩暗暗一笑,「一个公主一个皇姬都让它吃了,还能不厉害吗?」脸上却带着忧色,「臣已命曹怀竭力搜寻,不久即可入宫。万岁,江州刺史有表奏上,说江南多匪,恳肯请调兵镇压。要不要请洪大将军……」

    齐帝不以为意地说:「区区几个毛贼,何必劳动大将军?嗯,朕准备在宫内新建几处馆所,江州地毯不错,下旨让他们供奉。」

    成怀恩想支走洪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途中派人劫杀。但他又不愿让齐帝知道天下多事,因此隐瞒军情。思索片刻,说道:「皇上明鉴,我朝国泰民安,四夷宾伏,海内几个顽匪本不足虑,但承平日久,只怕官民松懈,能否请皇上派人巡视四方,以显我朝天威?」

    齐帝不耐烦地说:「何必多事?」

    「臣遵旨。」成怀恩顿了顿,「那臣将江州的奏折转予刑部,不再经兵部。如何?」

    「这些小事,你看着办吧。」

    荣妃给齐帝披上衣服,腻声道:「皇上,臣妾刚学了一段舞蹈……」娇笑声中,她柔媚地折腰而起,在两寸宽的白玉围栏上轻盈旋舞。衣袂飘扬,宛如仙子凌波。

    ***  ***  ***  ***  ***

    寂落的滴红院笼罩着一层yīn沉的湿雾,萧杀之意遍佈华庭。沿墙是一排高大的杨树,树下冰冷的黄土中,埋着数名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还有数女屍骨无存。

    成怀恩对冤魂报应之类的话语毫不在意,反觉此间幽雅亲切。他把韁绳递给陈芜,看了看天色,「只怕会下雪,你去王镇营中一趟,让他照顾好人马。还有,让人通知郑全,把上个月制作的暖炉送进宫里。紫氤殿、华阳宫、倚兰馆品级相同,都照院里这种。」

    楼内温暖如春,黄铜制作的暖炉半人高低,热气逼人。梦雪过来帮他解下大氅,放到一边。

    成怀恩见她脸带忧色,骂道:「瞧你那副死像!爷回来是看你脸色的吗?」

    梦雪连忙跪在地上,叩头说:「奴婢知错了。」

    「滚出去!」

    户外天寒地冻,但梦雪不敢犹豫,连忙起身。

    成怀恩看到她柔软的腰肢,心中一动,「回来。」

    梦雪诚惶诚恐地跪在主子身前,肩头微颤。

    成怀恩沉吟道:「你去编两套舞,香艳些,明天跳给我看。」

    梦雪松了口气,连忙答应。

    「郑奴呢?」

    梦雪正为此事忧心,低声说:「在楼上。红姨说要给她打胎。主子……」

    「住口!回房去!」

    成怀恩在楼下坐了片刻,终究放心不下,悄悄走到楼上,伏在窗边查看。

    郑后被仰面缚在榻上,腹部高举,红杏一边在她腹上揉按,一边用玉簪刺弄。光润的玉户上渗出点点血迹,郑后紧紧咬着红唇,美目中充满恨意,她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纵然是成怀恩对她百般凌辱,也不及面前这个想杀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更可恨。

    成怀恩火冒三丈,一脚踹开房门,挥手打在红杏脸上,「老子让你打胎,你这是干嘛?」

    红杏其实是依照青楼密法,刺激郑后下体的穴位,使她流产,但此时被主子一吓,呆呆说不出话来。

    成怀恩抬脚把她踢了出去,然后解开玉人。

    郑后双手掩住小腹,低声说:「如果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我愿意终生为奴。」

    听到香艳的玉人亲口承诺,成怀恩手指一颤,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从心底划过,但略一思索,旋即大怒,骂道:「你本来就是爷养的畜牲!想生下这个孽种?做梦!」

    郑后没有作声,只是如水的眼波微微一闪。

    成怀恩看出她眼中的话语,寒声道:「你想死吗?」

    郑后目光投向囚笼,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自己心爱的女子竟要给别人生孩子──还是第一胎,成怀恩越想越不是滋味。但自己手上用来威胁郑后的筹码越来越少,眼下只余梦雪、谢芷雯两人,瞧她的模样,可能真会发狠自尽,那……

    心里恨意与怜惜交织在一起,成怀恩犹豫半晌,终於做了让步,慢吞吞说:「生下孩子也无不可。但第一:不能让别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第二:今后不能再见那个废物。」

    郑后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她知道,自己再去南顺侯府,必然还会当着爱郎的面受辱。那样的屈辱和痛苦,她再也不能忍受。尤其是爱郎,他更无法忍受。

    成怀恩见她答应得如此轻易,倒有些后悔。眼珠一转,说道:「你立下誓来。」

    郑后跪在成怀恩面前,一字一句说:「只要主子让奴婢生下这个孩子,并且抚养成人,奴婢愿意终生为奴,伺候主子一辈子,今生今世绝无反悔。」

    「好!既然如此,你先去杀了红杏。」

    郑后一惊,呆呆看着让人琢磨不透的主子。

    成怀恩从腰中拔那柄短刀,扔到桌上,说道:「你不是愿予我为奴吗?怎么?不听主子的话?」

    郑后慢慢伸手握住刀柄,挣扎片刻,毅然起身。

    成怀恩靠在椅中,淡淡说:「把她的nǎi子带回来。」

    片刻后楼下传来红杏一声尖叫,然后沉寂下来。

    成怀恩拿出另一柄短刀,默默把玩。

    不多时走廊中转来沉重的脚步,房门重重被推开,「主子──」成怀恩一怔,盯着气喘吁吁的红杏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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