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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19 (第2/3页)

雪儿呢?」

    红杏小心地说:「那个贱婊子不听话,一个劲儿的乱叫乱骂。奴婢抽了她几鞭子,锁到后院了。」

    成怀恩脸一板,喝道:「敢不听话?把她拖过来剁碎喂狗!」

    郑后既然放弃尊严维护众人,怎能看爱婢惨死,连忙乞求道:「雪儿年少无知,饶她一次吧。」

    成怀恩淡淡说:「院中规矩不能坏,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请娘娘挑一个吧。」

    诸女闻言都是一惊,满脸哀求的看着郑后。郑后缓缓看过昔日同宫而乐的姐妹,半晌才艰难地说:「我来替她。」

    成怀恩凝视片刻,暴喝道:「拿刀来!」

    一名内侍奉上短刀,成怀恩提刀说道:「请娘娘挺胸!」

    郑后心下战栗,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脱,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咬牙挺起玉乳。

    洁白的娇躯宛如整玉雕就,通体晶莹,艳光四射。更显得乳前两粒小巧的蓓蕾,殷红夺目。

    成怀恩捻住rǔ头,说:「请娘娘掰开你的Bī!」最后一个字特别大声吐出。

    郑后满脸飞红,耳上的明珠一阵乱晃,终於还是伸手分开自己光润的玉户,露出其中的艳红。

    成怀恩随着柔软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郑后的脚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肩上。郑后的玉足玲珑剔透,香软肥嫩,小巧的脚趾并在一起,白生生玉兰花般。

    郑后一条玉腿立在地上,另一条被架到颈侧,笔直拉成一线。她芳心忐忑,暗暗咬紧牙关,等待痛苦的降临。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凉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颤抖起来。接着刀锋猛然一动,郑后顿时惊叫着痛哭起来。

    ***  ***  ***  ***  ***

    成怀恩把郑后晶莹的脚趾含在口中舔弄多时,等这位这位绝色艳后哭得站立不稳,才吐出脚趾,笑道:「还想不想替她死?」

    郑后虽然毫发无伤,但被他一吓,起初宁死的倔强已经彻底崩溃,闻言只是拚命摇头。

    「听不听话?」

    郑后耳上的明珠一阵乱晃,接着上下抖动。

    「说出来!」

    郑后哭着说:「听话,听话……」

    成怀恩放声大笑,把郑后抱在怀中一边四处抚摸,一边让她亲吻自己的身体,然后对芳若说:「把这些都记下来。」

    芳若忙不迭的连声答应。

    成怀恩环视诸女,指着花宜问:「你会什么?」

    花宜小心地说:「贱奴会画画。」

    「这个好!给她东西。」

    片刻纸笔奉上,成怀恩道:「你也用Bī画吧。」

    花宜只好把画笔插进下身,蹲在地上调色着墨。

    成怀恩见她动作生疏,晃着雪臀连颜色也找不准,便说道:「算了,先用手画。」

    花宜松了口气,拔出画笔,快速调好颜色,摊开白纸,等成怀恩吩咐。

    成怀恩把郑后放在椅中,两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后命她掰开玉户,指着绽放的花瓣,说:「就画这个。」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时便已画好。纸上郑后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淒楚的神情隐约可辨。秘处尤其画得细緻,连花蒂和隐秘的肉穴都一一跃然纸上。

    「画的不错。以后爷是怎么玩你们娘娘的,你都要仔细画出来。」

    花宜点头应是,又听成怀恩说:「今个儿这样可下不为例,你以后也用Bī画。」

    花宜不敢不应,看着粗细不一的画笔暗自发愁──或者以后只用水墨……

    「这红点儿多好。」成怀恩把纸举起来,指着画上那粒小小的花蒂让诸女看清楚。然后走到郑后身旁,把画纸放在她胯间。

    郑后羞得无地自容,却只能将光润的玉户完全张开,露出花蒂任他比较。当冰凉的手指捏住娇柔的肉芽,郑后秀眉一皱,乳尖立刻硬硬突起,细嫩的花瓣微颤不已。

    成怀恩对女性的感觉从来都不在乎,但郑后此时娇羞无限的艳丽却引起了他的兴趣,两指不住捻动。

    不多时,郑后便满脸潮红,星眸紧闭,红唇间不断发出「呀呀……」娇媚的低叫。精美的肉穴不住翕合,艳红的花瓣中渗出点点蜜露,原本软软搭在扶手上的玉腿也不知不觉伸得笔直,白嫩纤巧的秀足紧紧绷成一弯玉钩。

    清亮的体液从股间淌落,成怀恩捻得手酸,乾脆喝来红杏,让她这个青楼老手公平来招呼,自己坐在旁边一边享受梦雪的唇舌,一边看郑后的媚态。

    主子有命,红杏自然是竭力巴结,一手轻捻郑后花蒂,揉捏弹拽无所不用,一手伸进窄小的花径抠摸,还不时咬住rǔ头吸吮,使出浑身解数,弄得娇美的艳后欲仙欲死。

    郑后虽在陈宫倍受宠爱,但她生性疏淡,只知尽心伺候陈主,从来没有感觉到这种销魂滋味,俏脸越来越红,蜜液越涌越多,雪白粉嫩的股间一片艳色。

    堪堪过了近一个时辰,成怀恩已经看得不耐烦了,正想赶开红杏,自己玩弄时,郑后突然「呀」的一声娇呼,玉腿猛然并在一起,浑身颤抖。

    「怎么啦?」

    红杏放下手,笑道:「主子,这个贱婊子发浪了。」

    成怀恩连忙凑到郑后身前,掰开两腿,朝秘处看去。

    花瓣间汁液淋漓,红玉般的肉穴不住收缩,一股乳白的黏液从中淌出。玉户一片水痕,更显得光润无比。郑后颤抖未停,胸前那对雪乳颤微微轻晃不已。星眸半开半合,玉容似羞似喜,娇媚之极。

    成怀恩伸进潮热的肉穴,慢慢摸到回天丹,触手感觉与昨日大为不同。不但肉壁更为滑腻柔韧,那粒回天丹也膨胀了许多,坚硬的表面隐隐发软。

    掏出来一看,回天丹已经尽成朱红,与昨日那粒微红的比较,体积大了一倍有余。成怀恩心念一动,将丹药剖开。这粒回天丹象熟透的果子般松软,内部也是同样朱红夺目。他想起从诸姬体内取出的回天丹成色各不相同,不知此间有何奥妙?成怀恩不愿被齐成玉这个「外人」所控制,因此一直保持相当的距离,昨日虽然纳闷,踌躇多时也没有登门相询。他沉吟片刻,指着堂中诸姬命红杏如法炮制,「让这些贱奴都发浪。」

    这七八个弄起可不容易,红杏心下叫苦,赔笑道:「主子,不如让她们自己弄──人多,爷看得也开心。」

    「行,你去教教她们。」

    红杏转过头,脸一板,让芳若、花宜、梦雪、非烟两两相抱,俯首在彼此股间舔弄。谢芷雯虽是处子,也被按到谢芷郁腹下,张开红唇含住姐姐的花瓣。红杏则坐雅韵腰腹上,把她的两腿掰开,揉搓掏弄。堂中顿时娇喘连声,粉肌雪肤春色无边。

    成怀恩抚弄着郑后耳垂的明珠,对俯在自己身下吸吮的艳后说:「请娘娘再用点力。」

    温热的液体点点滴滴落在腹上。成怀恩哈哈一笑,握住郑后的秀发,将她仙子般的俏脸按在胯间,把泪水擦在自己腰腹上。

    18

    次日,成怀恩入宫觐见齐帝,说道:「臣南征已毕,恳请圣上收回兵权。」

    齐帝摇了摇手,「神武营还有五天才能回都。回都之后──你还要替朕看好。神武营是京师守备,此番南征也仅有此军立了战功,临阵斩杀数百人,俘获南陈太后,使我军不战而胜。怀恩,你干得不错。」

    「这都是万岁天威,臣只是躬逢盛事。况且陈宫之乱,臣监军之咎难辞,请皇上治罪。」

    「你不必自责,这都是王飞治军无方。哼!陈宫之乱事小,坏我大齐威名事大!」

    「陛下,王大将军乃是三朝元老,战功赫赫,朝中诸将多出於其门下。如今年老,精神不济,难免有失查之处,还请万岁开恩。」

    齐帝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珠帘一动,一个宫女捧着玉盘跪下,「娘娘听说成公公在此,特送来水果请公公品嚐。」

    齐帝这两天宿在紫氤殿安抚受了气的柔妃,此时见柔妃如此懂事,不由笑道:「柔妃有赏,你还不快谢恩。」

    成怀恩知道姐姐是故意制造亲近的机会,连忙跪下接过玉盘,说道:「臣谢娘娘恩典。」

    齐帝沉思片刻,说道:「你虽然出自毓德宫,但朕相信你不会偏帮皇后──怀恩,朕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你知道吗?」

    成怀恩一听就明白是昨日让阮方传出谣言如今已经进了皇帝的耳朵。嘿,有阮滢在此,还怕传得不快?当下肃容道:「臣未曾听闻。」

    齐帝欲言又止,歎了口气说:「你多留心毓德宫。」

    成怀恩离开紫氤殿,没走多远便遇到一顶明黄大轿,他立在路旁垂头施礼。

    大轿却在他身边停下,窗帘掀起,露出一张风情万种的娇媚脸庞。如水的眼波一转,荣贵妃轻笑着问道:「成怀恩,见皇上了吗??」

    成怀恩连忙跪下,「回荣娘娘,臣刚见过皇上。」

    「是紫氤殿吗?」

    「……万岁正在处理政事。」

    荣贵妃冷笑一声,收回玉手,大轿缓缓升起。

    成怀恩没心情再去华阳宫玩弄丽妃,匆匆赶到宁所,唤来曹怀等人,密密商议了整个时辰。然后带着郑全打马出宫。

    ***  ***  ***  ***  ***

    当日成怀恩怕齐成玉知情太深,不用说「公主、后妃」,单是一句「阳根复生」就足以置他於死地。於是命郑全将他安排在东城,远离滴红院。因此齐成玉与阮滢朝夕相处多日,对这个女子一肌一肤无不瞭然於心,对她的身份却是一无所知。至於陈宫诸姬成怀恩更是讳莫如深,思量着再不能让他来到院中。

    齐成玉正在室中炼丹,闻声走到阶下笑脸相迎。他换上道装,轻摇羽扇,一派仙风道骨。

    成怀恩屏退丹童,便解开衣服,一言不发地等待齐成玉解说。

    齐成玉对他的脾气也算略知一二,皱眉摆弄良久,歎道:「公公果然天赋异禀,又得贵人相助,以老夫看来,再有十年便可复原。」

    成怀恩看他的神色,知道还有话说。

    果然略等片刻,齐成玉又道:「看公公的情形,应该还是在以口吸之,不曾有元yīn相助。公公此刻阳物勃起时,已足以纳入女子yīn中。若改用以yīn吸之,不但复生有望,而且精管可随阳物而生,一旦功成,便可直泄体外,不必再用回天丹化解阳火。」

    成怀恩忍耐许久,终於张口询问最重要的问题:「所谓复原,能否生育?」

    齐成玉沉吟道:「公公精管盘曲体内多年,使其随阳生出,已是至难。其时虽然有精,却无生机。不过,老夫会炼丹制药相助,使之生机恢复,必不负公公所托。」

    成怀恩拿出那粒浅红的丹药,说道:「请教先生,何以此药颜色深浅不一?」

    「回天丹需女子yín水浸泡,这一丸浸的时间太短。」

    「此丹浸有三个时辰。」

    「哦?那是女子yīn冷,yín水稀薄所至。」

    成怀恩掏出另一粒丹药,「为何同一个女子,隔日只一个时辰就使此药全红?」

    看到剖成这粒两半的回天丹,齐成玉不由一愣,拿在手中细看半晌说道:「定是此女动情所致。但能使回天丹胀大若许,其色全红……如此姿质,老夫数十年来,未曾一遇。」言下颇为意动。

    成怀恩心里一喜,暗道自己捡了至宝,当下不理会他的暗示,又说道:「学生还有一事不明,请问:女子元红予我何用?」

    「元红本为道家长生之秘法,对公公复原之事,也大有宜处。但世间女子差别甚大,需老夫为公公细加甄别,不然恐会有害於公公。」

    成怀恩目光一闪,心里暗自揣摸此言是真是假,试探着问道:「为何以yīn吸之更有裨益?」

    齐成玉哈哈一笑,说道:「公公是否试过,以为女yīn甚是无力,不及其口呢?公公乃是男身,此理难通。可请助公公行事之人来此,老夫自然倾心相授,绝不藏私。」

    这老狐狸绕来绕去还是想见是谁助自己复元,成怀恩暗骂一声,淡淡道:「自然要劳先生相助。」

    齐成玉看着成怀恩的背影,想到那个可能是大齐后妃的绝质女子竟然被一个阉人收为私用,自己欲求一见而不可得,不由心内忿忿。

    齐成玉参习道家,一生求名求利,求美女求长生,但其时佛法昌盛,他奔波多年,结果处处碰壁,一事无成。无奈之下对这个宦官倾力相助,为之炼丹制药,想方设法投其所好,可他还对自己处处防范──想到这里齐成玉更是暗恨不已。但自己是灯蛾扑火自行求上门来,现在成怀恩权倾一方,就算想收手,也为时已晚。

    他在庭中徘徊许久,心里时怒时恨,时而慨然暗悔。只是苦无良策,只好长歎一声,走一步算一步罢了。

    院门一响,郑全带着一顶小轿走了进来。

    红杏笑盈盈躬身下拜,说道:「我家主子命奴婢到此受教。」

    齐成玉压下怒火,微微一笑,「进来吧。」

    ***  ***  ***  ***  ***

    是夜亥时,王镇与阮方如约而来。滴红院正堂红烛高照,成怀恩坐在圆桌之后拱手为礼,却不见一个内侍。

    王镇、阮方相视一眼,低声道:「主子,到密室里细谈如何?」

    「无妨,所有人都打发走了,这里仅你我三人。」

    王镇放下心来,笑道:「小王子从来都不会大意。」说着坐到椅中,腿一伸,踢到桌下一具柔软的肉体。

    王镇一惊,连忙拉开桌布,却发现桌下跪着六个粉雕玉琢的美人儿,不由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成怀恩淡淡说:「没关系,她们不是人。」

    王镇和阮方惊疑不定,诸女姿色较齐宫后妃犹有过之,真不知小王子是从哪里弄来这样一帮绝色,而且对其不留半点余地。

    成怀恩见两人心存疑惑,不敢说话,不由笑道:「怕什么,这些只是会动的工具。」说着抬起身来。

    跪在他脚下的谢芷雯连忙除去他的下裳,张口把残根含在嘴中。谢芷郁则坐在椅上,挺起玉乳张开双臂。成怀恩一屁股坐在谢芷郁怀中,背脊重重靠在她坚挺的雪乳上。谢芷郁痛得面容扭曲,却咬住红唇不敢作声。待成怀恩坐稳,她娇小的柔躯顿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勉力挺起嫩乳,在主子背上揉搓。

    成怀恩把腿搭在谢芷雯肩上,笑道:「坐吧。」

    王镇、阮方愣了一会儿,脸上同时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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