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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吗？”

    眼看他的小宇宙就要爆发了，上前主动搂着他，仰头看着他道：

    “不是的，不是的。张凰，你看看你自己──我跟你在一起，压力已经很大了。咱们又才开始交往，我只是希望，咱们不要在一开始，就把关系定位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要怎麽说，才能让你理解，咱们有空坐下来慢慢谈，反正，我不能花你的钱，我爸妈给我的生活费够我用了。而且，我正找工作，对方开的待遇都还不错。这些东西，你拿回去。”

    张凰想骂人，但看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又狠不下心。叹口气道：

    “那当我先给你收着。还有，找工作都不跟我说？什麽工作？在哪里？什麽时候上班？”

    见他口气松动，赶紧适时撒娇道：

    “咱们去接完暮雨，回来再慢慢向你‘汇报’。总之，我保证以後大事小事，都先向您老人家请示。快走吧，我中午就被你害得没饭吃，都饿得走不动了。”

    肖暮雨去逛的那个叫“异度空间”的酒吧并不远，开车过去，满打满算，不到二十分锺。张凰要区情情在酒吧门口的一家广式茶餐厅先点着东西，等他接了萧暮雨出来一块吃。其实此刻才九点过锺，严格来说，S市的夜生活还没正式开始，而且今天是星期五，肖暮雨这麽早就叫张凰来接她，有些蹊跷。

    不过区情情太饿了，饿得连吃飞醋的心思都没有了。看着招待员把精致的广式小点心一碟一碟地端上来，肚子叫得山响，狠狠地想，再等三十秒，他要是再不来，自己就一股脑儿全吃了，一点残渣也不给他留！

    可惜“狠愿”许了刚刚二十三秒，张凰和肖暮雨就勾肩搭背地出现在门口──还真准时！不过，区情情的肚子好像没那麽饿了。两人不知在说着什麽那麽好笑，笑容灿烂得像被枪子儿打出来的。肖暮雨看上去也没怎麽醉,张凰说最近交警察查得忒严,不是醉酒──饮酒驾驶都不行──那饮酒後不驾驶，打的总可以吧？

    等两人走近了些，肖暮雨才看到了坐在餐厅一角的区情情，脸上的笑容夸张地变大了，人还没坐下来，就热情地道：

    “哟，情情也来了？”

    区情情站起来，等她坐下才跟着坐下。

    张凰在区情情对面坐下，看了看桌上，才道：

    “怎麽还没吃啊？”

    说着捡起筷子，往她碗里夹着点心。

    “等你们嘛，好了好了，我自己会夹。你快吃你的吧。”

    肖暮雨笑道：

    “不好意思，又阻着你们拍拖，又阻着你们吃饭。”

    张凰筷子头夹着一个水晶饺递到区情情嘴边，脸却对着肖暮雨道：

    “少来，你什麽时候不好意思过？我跟你说，情情，这个衰人，有一次我在A区办事，她自己在C区吃饭，竟好意思打电话叫我从A区开车过来接她，有二十多公里唉！谁知我来了，还不能马上走，还等她唱完Ｋ！”

    区情情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看他执拗地一直夹着那饺子，只得张口咬过来，嘴里满得连咀嚼都困难。

    肖暮雨很不服气：

    ″哦？这个你就记得！你怎麽不说上次，你为了甩个那个叫李然的女孩子，就借口说是去香港出差！害那个李小姐打电话打到香港问我，多亏我聪明，帮你混过去，否则你的’帮’能把地球都穿个窟窿！情情，你看他！大话一大堆，我这里，他的衰事大把，你想知道什都可以问我！″

    区情情忙忙喝一口茶，借着茶水把嘴里的食物冲下去。

    “宝贝，慢点吃，别噎着。别听她胡说。你什麽时候回香港啊？你很得闲啊？三天两头就往这边跑？”

    “咩叫‘得闲’啊？我系来做也既好不好？想赶我走啊？我系唔走，激死你！”（译：什麽叫有空啊？我是来做事的好不好？想赶我走啊？我就不走，气死你！）

    “激死我就撒撒碎啧，你甘恶，吓撑S市民众就唔系甘好了．”（译：气死我是小，你这麽凶，吓坏S市民众就不那麽好了。）

    “你话我恶？”（译：你说我凶？）

    “唔系们？女人唔系靓就大sai既，睇我条女──又温柔又听话，几抵锡！──学也啦，你！”（译：不是吗？女人不是靓就了不起的。看我女人──又温柔又听话──学着点了，你！）

    ☆、27

    他们俩儿谈笑着，普通话夹着广东话，说着区情情并不曾参与的故事，区情情半句嘴也插不上，成了他们俩谈话节目的背景摆设。

    张凰注意到她筷子动得没那麽勤了，夹了一块豆糕给她。区情情摇摇头。男人柔声道：

    “尝一口试试，这个味道不错的。”

    区情情只得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好吧，味道是不错。可她真的吃不下了，又摇了摇头。张凰不再勉强她，把剩下的一大半豆糕全放进自己嘴里。区情情看见肖暮雨别开脸看菜单，便也假装低头去喝茶。

    两个女人的不自然没影响到张凰，他咽下嘴里的东西，对区情情道：

    ″还想吃点什麽？″t

    区情情捧着茶杯摇头道：

    “饱了”

    “没吃多少啊？附近有家咖啡厅，等消化一会，我再带你去那吃冰淇淋。”

    区情情又摇头道：

    “不去了，太晚的话，宿舍要关门，我想吃完就回去。”

    张凰的脸色变了变：

    “你还要回学校？”

    “嗯”

    “开玩笑！没地方给你住吗？”

    “可是我──”

    “我说了就是了。”

    他打断她：

    “咱们一块儿送完Penny回宾馆，就一起回家，回什麽学校！”

    肖暮雨道：

    “既然这样，那赶快吃完，我们再去那边。情情，你不知道，那家咖啡厅是个意大利人开的，他家的冰淇琳超好吃，还有提拉米苏也很地道。想想都流口水。哎，记不记得那一次你去香港，我还叫你从他家买了一个给我打包带去呢”

    “你还好意思说？香港没得卖吗？麻烦得要命，要不是我当时顺路，我才懒得管你!”

    ??? ???

    区情情觉得自己可能过於敏感了──但她确定：她刚刚明明听到张凰说的是“我带你（！！！）去那吃冰淇淋”，可为什麽肖暮雨为把张凰的话解读成“我们（？？？）再去那边”？

    区情情想着，又自我鄙夷起来：到底在胡思乱想什麽啊？这麽小肚**肠，活脱脱一副深闺怨妇嘴脸！

    张凰脾气是挺霸道的，说了不准她回学校，就不准她回学校。区情情只得依着他。

    到了他家，下午睡得饱，两人都没睡意．张凰搂她在怀里，坐在阳台上乘凉。她脱了内衣，舒服地穿着一件他的T─shirt作睡衣。这於他是有好处的，隔着衣服去把玩她的rǔ房。玩了一会，嫌不过瘾，又从宽大的Ｔ－shirt下方伸进手去，像拿大热馒头一样拿起她的rǔ包，时轻时重地捏着。掌心又会在红红硬硬的小樱颗上按按──两个rǔ房被他的大手搓圆揉扁，形状百变。她腹诽道，幸好不是气球，否则早就爆了。

    区情情看他样子色咪咪，以为还有今晚还有“下文”。没想他只是无意识地摸她，单纯跟她聊天，问她的家庭和童年，她读过的学校、她喜欢看的书和电影、、、、、、有些事琐碎得她都不愿说了，他却还缠着要听。说到工作的事，他没有掩饰自己的不高兴，但听说上班的公司可直接从他家坐地铁过去，才默许了。但这默许的前提，是不是要跟他同居呢？

    作家的话：

    谢谢水水儿送的礼物~~谢谢大家的票票~~

    ☆、28

    区情情没敢问，她不想两人的关系进展得那麽快，可又不想太违背他的意思。决定过几天，再说她已经同意，毕业後住入公司集体宿舍的事。

    对他的成长经历，区情情知之甚少．她不希望再从别的女人嘴里得知他的过去了．也问他一些他的事．问他的朋友、他在美国的学习经历、他会烧的菜式、他喜欢的运动、、、、、张凰见她关心，受宠若惊，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难怪古人说“促膝长谈”而“不觉移日”，夜越来越深，张凰有些乏，看看表，凌晨三点过了。怀中的人儿没应声好久了，歪头一看：睡着了。

    深夜的风不像白天那麽热气袭人，甚至还带着些难得的凉爽。举目眺望，万家灯火明灭。一条条公路，被两旁璀璨的橙色路灯照得发亮，在迷离幻彩的城市里交织纵横．

    娇小的她在就睡在怀里，把他当成人肉席子，一玉手还抓在他的手臂上，另一只手已无力地垂下。眼皮安安祥祥地合着，表情很放松──不像醒着时那麽警惕，老是紧张得像只听到狗吠的小猫咪。

    张凰下巴挨在她的脑後，深嗅着她秀发里飘散出来的清香。心里满满的，都是宁谧而深厚的平静．虽然还是有一丝疼疼的小溪在流淌，但这小溪里装里，全是蜜汁儿、、、可不可以就这样一直搂着她，坐到地老天荒？

    、、、、、、

    考完试，毕业论文终於开题，区情情做事向来积极。白天都在学校赶论文。剩下的时间区情情都在张凰的住处，也骑马找马地投投简历。大四上学校还是挺轻松的，但别人像放假一样的日子，她过得比上学还累。

    原因？百分之九十都是因为他！区情情虽没有对比，但都觉得张凰的“精力”简直跟吃了什麽“药”一样没个节制。根本没有她抗议的余地。

    其它事上，张凰的脾气算比较“雷厉风行”。在区情情眼里，张凰“大男人主义”相当严重，两人相处时，什麽都得听他的。虽然张凰的确很精明，做事很有成算，吃个饭都要依据“5P”原则──外企做风十足。但他太倾向用时间和金钱来计算效率，感觉──特别是别人的感觉，像自尊啊之类，他不屑计效的。不过，这种强硬作风，是他的缺点，更是他的优点。只要不过分，区情情尽量都依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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