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回 夫妇情深 (第2/3页)
又被一阵苦涩悲伤之感替代。
还有三天时间,自己就要离开此地,跟随使节王浦前去许都了。
而自己如此一去,还能不能再回来,还能不能这样怀拥着自己的娇妻,谁都不知道……
他心中伤痛,便把严如玉轻轻了推开了怀中,来至房中的书案旁,拿出毛笔蘸了点墨汁,在一副竹简上题写道: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有何人说?”
这是一首后世柳永的《雨霖铃》,写的正是离别时悲切的心情。孙朗写到最后,眼角不知不觉淌下一滴泪水,落到了竹简上,把刚写成的墨迹都湿蕴开来。
严如玉靠过来,虽不认识这词的体裁,却也隐隐读出其中的伤心和落寞,心有所感,又和孙朗相拥而泣起来。
“呜呜呜……”
二人正在伤感,突然听到门外有一个粗声粗气的嗓音也悲伤的啼哭。和他俩的低声悲泣不同,这哭声如丧考妣,隐隐有嚎啕痛哭的感觉。
大半夜的,是谁哭的如此悲恸万分?
孙朗纳闷儿,就来推门而出。刚打开门,迎面就见门口地上蹲着一人,正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哇哇大哭。
这人傻不愣登,正是董袭。
孙朗不解,忙问:“大半夜的,阿呆何故在我门前啼哭?”
“呜呜呜……”董袭伤心的道:“阿呆知道公子就要走了,故而心有不舍!”
孙朗心中一暖,也蹲在地上,拍了拍董袭的大头道:“阿呆勿忧,就算我不在了,你也可以跟着太史将军在孙家军中有所发展,他是我的兄弟,就也是你的兄弟,大家都是兄弟,他肯定会罩着你。”
“不行!”董袭擦了一把鼻涕,嚷道:“阿呆平生只服公子,也只愿跟着公子!阿呆……阿呆有个不情之请!”
孙朗笑道:“你和我如此交情,还说什么不情之请?有什么话尽管说来!”
董袭哭道:“我要和公子一起去许都,保护公子!”
孙朗听了这话一愣,这次倒真是被感动了一把。
自己前去许都,说是奉诏完婚,其实不过是去做曹操的人质。此途千凶万险,若有丝毫差错,便会有性命之忧。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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