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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结局(十六) (第2/3页)



    李树丫不知为何金北煊的爹,揽月王朝的北王爷会关心南树枝这么一头有些奇特的猪,但她所能做的就是如实回答。

    “金北煊在门外,你先带她回去,让你娘瞧瞧它的身子是否有任何不妥。”

    此刻钟其容的情况不明,君御北不能丢他母后一个在这里,而且南树枝刚只是弹奏了月澜,他相信她定然不会出什么事的。

    “可是……我娘昨晚一夜都没有回来……”

    李树丫从昨天早上带着树枝离开南学院,来这里参加选妻大典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李木子,而且今早去她房间看也根本就没有回来过的痕迹,其他弟子也说好像昨夜她们师傅根本没回来。

    李树丫担心不已,但由于要带着南树枝参加棋试,便也没有来得及告诉管景,此刻想起时才觉得事情十分不对劲。

    她娘就算看诊也应该不会留宿在病人家里才是,而且就算留宿也应派人知会一声吧?

    “告诉管景,也可让金北煊去找!”

    “小女遵命!”

    ——

    “母后,您醒了!您怎么样?身子可有不适?”

    李树丫带着南树枝离开后不久,钟其容便醒了来。

    “王爷!李御医来了!”

    正在这时,古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让他进来。”

    君御北对着外面道,眼眸却盯着钟其容,她好像好没完全清醒过来。

    “北小子?你怎么在这里,南宫丫头呢?”

    钟其容睁开眼睛,发现君御北坐在床头,屋内并无其他人。

    “母后,你为何会提起她?”

    难道南树枝的身份暴露了?不应该啊!

    “哀家好像见到她了,她还是那么乖巧……”

    钟其容回忆着什么却始终感觉脑中有一块空白,支着胳膊想要起身。

    “母后,让御医给您瞧瞧身子,您先躺着罢!”

    “无碍,哀家的身体哀家自己清楚,让李治清回去吧,哀家感觉好多了,身子并无任何不适。”

    钟其容还是坚持坐了身,躺着的话,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病入膏肓的人了。

    “母后,既然御医都来了,还是瞧瞧吧。”

    “北小子,母后没什么心愿,只希望在死之前见乐儿一面……”

    钟其容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认真地看着君御北,眼眸深出竟有着淡淡的忧伤。

    “母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胡话?”

    君御北一听脸色骤变,钟其容竟好似在交代遗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向乐观向上的钟其容为何会有这么负面的情绪?

    “母后没有说胡话,母后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南宫丫头下落不明,乐儿也没认祖归宗,你下半辈子该怎么过?哀家有何颜面去见你父皇?”

    钟其容起身之后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知道刚刚看到南宫紫都是在梦里,那丫头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母后,您放心吧!乐儿最近在闭关,等她出关后儿臣就带她来见您。”

    君御北看到钟其容头上的银丝,心中愧疚不已,他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孝。

    “嗯,好,哀家一定要给乐儿试试做的那些漂亮衣服,她穿在身上一定会很可爱……”

    ——

    “江公公,太后娘娘旧疾发作,本官特来向皇上禀告!”

    “冬谒大人!皇上龙体有恙,但嘱咐一定要让最好的御医去给太后娘娘诊治,皇上此番便不前去探望了!”

    “下官遵命!”

    冬谒到乾月殿找君御弘,江公公进去通报之后,出来却告知他皇上也病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皇上怎么会突然病了?昨日不还好好地么?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

    “陛下,城内已经有了异动,但他们貌似正在等待时机。”

    乾月殿内,君御弘此刻无暇去见钟其容了,因为暗卫来报,君越成的人马已经准备就绪了。

    “时机恐怕就是君越成回城的那一刻,如果不出所料,他应该已经设法离开了荣傲的视线。”

    “已经派人半途劫住他!”

    “江公公!让太子和谷梁将军,还有北王爷即刻来见朕!”

    “老奴遵命!”

    ——

    朝政局势风云变幻。

    揽月一百五十八年七月五日,二皇子君越成与暗冥神宫贼子勾结,领兵造反,意图谋权夺位,杀害皇上和太子,犯下大逆不道的罪行。

    他在揽月城大肆屠杀,被北王爷重伤逃走之际还掉落了北城的城主印,令世人唏嘘不已,其母贞妃因教子无方被打入冷宫。

    街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干净,一场酝酿多年的政变才刚开始没多久便被扼杀,人们对二皇子的举动十分失望。

    “唉!真是没想到啊!”

    “二皇子怎么会是那种人呢!他竟然和攻占北城的人是一伙的!”

    “以前只知道他是个傻子,现在看来还真是傻啊!竟然和外人一起来夺自家的江山!”

    “可不是嘛,好好地做个皇子,一辈子不愁吃穿有什么不好?非得要作死啊!”

    “当天幸好我们反映快躲了起来,否则就要被叛兵杀了!”

    “说起来还是王爷好啊!若是没有他,咱们指不定就要过上水生火热的日子了!”

    “就是啊!天可怜见,月神娘娘今年一定要给咱们王爷选一个好妻子啊!”

    人们很快从伤痛中恢复过来,并且将注意力放在了今年并未被中断的选妻大典,不仅担心王爷的终生大事,而且还围绕着南树枝能否过了初试而打起了赌。

    “知道不知道今年可出了个热门儿?有头猪竟然连闯四关,还剩下两关了,若是它通过了初试,那简直就是奇事了!”

    “嘿!当然知道了!不过依我看南树枝要想通过最后那两关可没那么容易!”

    “嗯,说得不错!毕竟你妄想一头猪能骑马吗?那简直就是笑话!”

    “唷!你别不信,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行!老子赌那头猪输!”

    “老子赌它赢!而且连赢最后两场比试!”

    “不可能!老子赌它输……”

    ——

    敬神殿的后山有一片广阔的空地,专门用来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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