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3/3页)
,可惜”原来董秋水昔年产下一双龙凤胎,男孩起名杨天成,女孩便是杨天意。兄妹俩四岁那年上元节,母子三人到苏州城内观灯,不料人多拥挤,天成竟不小心走失了,遍寻不得,至今未有音信。
杨天意握在手中,仿佛又见到了母亲生前的音容笑貌,不禁黯然神伤。这是块特别的玉牌,正反两面都没有雕刻图案或文字,显得十分纯净,赭黄色的佩绳密密打着无数的心字结。
不经意间,似乎觉得这玉牌眼熟得很,蹙眉凝思半日,忽然想起来了:那日赴庐山途中,偶遇荆松与崂山派道士斗剑受了重伤,为其医治包扎之时,似乎见到他脖子上也是挂着块椭圆形的羊脂玉牌,与自己手中这块几乎一模一样
难怪那日在齐云岭下遇到荆松,尽管传说中这少年杀人不眨眼,自己非但不惧,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亲近之感,是以才会轻率地请求他护送去东京,而荆松居然也就答应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连
一念及此,险些叫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便问及荆松的下落。黑爷爷奇怪地,“是外号九玄剑的么,听说那家伙自恃剑术高超,约了各大门派今年八月十五于易水滩决战。”
杨天意“啊”地一声,登时一颗心拎得老高,不停地想:“这下糟了,他竟敢与天下人为敌。这人究竟是不是我哥哥唉,管不了这许多了,我也要去,必定要去。”
次日,她领着月朗在母亲灵前祭拜过,便将此事说了。月朗奇道:“你还有个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不过,你不是打算回趟京城的吗”这原是她的主意,因想着嫁人之后也许再回不来,杨延顺好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里也算是自己娘家,就算再恨,于情于理也该禀告一声。
杨天意急道:“离八月十五已近了,他很危险,救人要紧,你懂不懂”月朗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温情脉脉地道:“好,都听你的。”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