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2/3页)
直横抱着她不放,躺在他魁伟宽阔的胸膛之中,她竟像个婴儿般感到种前所未有的安稳。月朗急匆匆走在迂回曲折的走廊上,迎面忽然看见了母后。
月姥目光在儿子周身上下一转,落到了杨天意身上。“她是谁”其实有关这女子的种种,她已经听说了不少。
她青春昂扬、风华正茂的儿子竟然脸红了,没看错吧
容不得王后不大皱眉头,不就是一个女奴嘛,你可是堂堂月氏国的王子,惟一的王位继承人,日后的治国之君。
月姥冷冷道:“不像话成何体统”言下之意昭然: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还有她。
杨天意敏感到了,使力想挣脱下来,不料月朗压根没有放手的意思,结结巴巴地说道:“母后,她、她有病”他嘴上磕巴,手中却将她搂得更紧,似乎怕她一不小心掉下去就摔碎了。
有病宫中自有医生,大不了治不好,不过一个身份低贱的奴隶而已,也值得王子殿下这般操心还搂搂抱抱,大庭广众之下王室颜面何在月姥眉头深锁,仿佛不认识似的将儿子重新审视了一番,忽道:“别忘了,你与锡金公主很快就要大婚了。”
只见儿子一怔,“哦、哦”了两声,却很快与她擦肩而过,慌里慌张地向自己寝宫大步而去。
杨天意被细心安置在他的黄金卧榻上,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脑中却还是一片迷茫。有个念头时时在心中浮沉,着实令她不安:“他这般待我,难道竟是爱上我了
她性高和寡,倾心相恋的惟有萧郎,奈何对方心中别有璧人,挥之不去;小王爷赵允良与她之间的感情是模糊和暧昧的,如梦似幻,如同缭绕的轻烟,触之即散。其人表面上游戏风尘,玩世不恭,实则胸怀大计,瞻眼天下。理智和感情对他们这类人而言,孰轻孰重,不言而喻。而面前这个青年王子的爱情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狂放而热烈,似乎不顾一切,怎不令她心慌意乱
赵允良的影子在面前一晃,登时令她清醒了,“不,我不能再害人。都快要死了,可不能再欠别人甚么。”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赤着脚偷偷想逃跑。绕来绕去,头都快晕了,可不知在这万籁俱寂之中,有双敏锐的眼睛已经察觉了她的异动。
卫队长格沙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擒了回去。
月朗正在用早膳,闻言勃然震怒,连桌子都掀了,气冲冲地拔脚就走。格沙连忙小声提醒:“尊敬的王子殿下,是否该将犯人带来审讯”
对,对,应该带上殿来,由他亲自审问,而不是一听之下,就冲动地想要跑去找她。他是一国储君,好歹要顾及身份。
他强捺着内心的愤怒和不满,像头被囚禁的狮子般在偌大的寝宫里转来转去。他对她这么好,这种怜爱的感觉从未有过,但她,一个捡来的奴隶而已,一个异族的小女人而已,凭什么对他的爱视而不见,还想方设法地逃跑,不啻在他的心上再割了一刀。
他额头弥漫着怒气,绿色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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