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第2/3页)
尚未跨出三步,大汉突然单膝跪倒当地,挣扎着回过头来,“你、你竟然在酒里下毒”
郎君此际方缓缓回眸,声音里带一丝近乎冷酷的嘲弄:“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
大汉惊惧地张大了口,蓦地记起了有关此人的种种传闻:据说他能将那诡异奇绝的内力内力随时随意地运发,难道竟是注入了酒中,待自己饮入腹内,方才剧烈发作
一念未已,突觉全身骨骼“噼叭”爆裂,四肢百骸如被烈火焚烧,热痛难熬。大汉绝望地嘶叫道:“可是当年你还救过我”
“不错。”郎君不动声色地瞧着他,又替自己满上一杯美酒;蓦地袍袖一翻,登将数尺之外的大汉拂得越墙而出,重重落入河中。
过了五分钟。
门口出现了两人,一个老太婆携着个小男孩。老太婆满头的白发在秋风中瑟瑟着,干瘪的核桃脸上刻尽风霜。
郎君目视他俩,微微颔首,“这孩子的双亲是被湖州连江三霸之葛一同害死的,十四天前我已将他杀了。”
老太婆默默地点了点头,推着小男孩趴在地下磕头三下,祖孙俩踽踽行远。
她甚至都没有问一句关于诛凶复仇的点滴,也用不着问。
因为郎君行事历来如此。
接踵而至的是一对夫妻,佯装平静的神色下掩盖不住焦灼的心情。那美妇终于忍不住颤声问:“我、我那孩儿怎样怎样啦”
郎君嘴角浮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随即轻轻击了两下掌。像变戏法似的,屏风后忽然跑出个粉妆玉琢的孩子,蹦蹦跳跳地朝着夫妻俩奔过来,“爹爹,娘”
一家三口千恩万谢地辞出去,郎君瞧着他们团圆的背影,不觉又饮了一杯。
一长溜乌衣人鱼贯而入,登时将窄小的空间塞得拥挤不堪。
“牯牛岭一十二家寨主都来了,很好。”郎君满意地点着头,猛然间单刀直入:“兖州雄武镖局那票十万白货的买卖,是你们坏的事吧”
乌衣人皆沉默。稍久,其中一人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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