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2/2页)
,雪木方丈得道之人,自应通情达理,不会责怪我等的。”
雪湖遂换过一领干净的僧袍,领着众人来到东林寺后山,只见一片疏阔空坡,绿草如茵,几十座形态各异的石塔林立其间,乃是历代高僧埋骨之所。萧恩时见到一座高大白塔,气度恢弘,底圆了。方丈师兄详细询问了车帮主的伤情,自言从未见过此种病象唉,只怕是”车行义仍抱有一线希望,“可否请方丈大师出来略作诊视”雪湖却甚是犹豫,“这个方丈闭关清修多年,恐怕不便打扰。况且他已说过无法医治。”众人纷纷帮他说话,雪湖却似乎对方丈甚为敬畏,迟疑着不愿再去求情。
车行义心底伸起一股怨忿之情,大声道:“好,你不肯去,我自己去”奋然拔脚就望禅院里冲去。雪湖身形一晃,已是挡在他面前,“阿弥陀佛,施主你”车行义此时救父心切,甚么也顾不得了,挥拳便打,雪湖挥袖挡开,他武功较对方自是高出不少,虽只是一味招架并不还手,车行义却也不得前进半步。
车行义又是烦躁又是悲愤,蓦地大叫一声:“我跟你们这帮无情无义的人拼了”猛然一头撞向院墙。雪湖吃了惊,忙伸手去拉,车行义一个鹞子翻身,反手死死抱住对方,用力便向地上压倒。两人扭在一起翻翻滚滚,厮缠不休,那雪湖倒也一时难以脱身。众人见事不好,赶紧上去分解,只那小沙弥拄着扫帚冷眼远远站着。正闹得不可开交,忽听有人长宣佛号:“阿弥陀佛”只见禅院之内缓步出来一灰衣老僧,枯瘦的脸容上几无表情,脚步轻捷得纤土不浮,衣袂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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