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世事如棋局局新 (第2/3页)
谁,只是一直不说破。
二人这样僵着也不是,何况旁边还有一个人,清涟君松了手,微敛美目借故道:“你犹在病中,不用拘着礼数。”
“是啊姑娘,我们殿下是诸王里最仁慈的一个,姑娘且宽了心吧。”花似快人快语将她扶起,言者无心。
“普天之下莫不受帝君恩荫,你如此说,是要置我于何地?”
花似一惊,这才发觉自己说了错话,连忙伏地叩首。倒不是怕清涟君会怎么罚她,而是懊恼自己居然不长记性。
细风拂柳,清涟君眉目疏朗,如玉无痕:“祸从口出,你可记得了?”
“记得了,花似日后说话一定会先想仔细!”
清涟君一声苦笑,语调转幽宛似叹息:“心直口快本不是坏事,若你不是在王府里当差……”
花似猛抬起头,急急的打断求饶道:“花似会改!花似一定会改!求殿下不要赶花似走!”几句话的功夫,花似已经梨花带雨的哭成了个泪人。
梦忆站在一旁,心里沉甸甸的,不知该作何感慨。
这皎洁清逸的清涟君看似过得自由无拘,实则也是如履薄冰。他是诸位皇子里最高贵的一个,是先王后嫡出,若不是先帝驾崩时他还不足五岁,兴许今日就是七星九龙在身。
当下,他雅名在外,谁不知他睿智仁厚?只怕越是得人心,越是遭猜忌。
“我没有要赶你走。”
“谢殿下,谢殿下。”花似破涕为笑,搽了胭脂粉的小脸上一道道淡红色的泪痕纵横交错。
清涟君心软了下来,语气也随之和缓:“去把脸洗干净吧。”
“是。”
待花似穿花拂柳而去,水榭间便只剩他们二人。
不知道为何,花似离开后,梦忆反倒觉得自在了些。
“让你见笑了。”清涟君悠然的语气淡如白茶。
梦忆温婉一笑摇了摇头,四目相对之瞬已经互通了心意。
身侧是一方汉白玉矮桌,桌面嵌刻纵横棋盘,棋盘上黑白双子错落相织:黑子先行,开路果毅,伺机而动,攻而不杀;白子谨慎,紧随其后,步步为营,退而不让。
——原来他在与自己对弈。
梦忆目不转睛,不由自主的拱了拱衣袖,清涟君见状,灿然一笑。
“该走白子了。”
二人盘腿坐于湖心的水榭上对弈,同样的雪砌玉琢,神清气宁,远远看着会错觉是湖光山色所化,让人心生敬意,迈不出步子靠近。
清涟君捡起一枚黑子轻敲入局,破了此刻僵势:“帝君命我继续搜寻盛家小姐的下落,却不提若是找到了要如何,可见帝君也觉得盛家小姐难逃一死。”
梦忆并未抬眸,落了一白子,悄悄堵住他首尾相环之路,却无杀气。
清涟君执黑子,举棋不定:“这一局棋我是愈发的看不懂了。本以为是有人处心积虑要将盛家铲平,穿针引线,施谋用计,手段高明,煊赫一时的盛家转眼间便成了俎上鱼肉,毫无自保回力。谁知,这不知名的势力却调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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