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棋子,是爱人 (第2/3页)
庭歌问的一滞.楞是张了张口.沒有出声.贺庭歌从他已经松开的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襟.随手理了理:“我不知道肖冷雨的曾经到底有多厉害.也沒必要知道.你记得他只能说明他是个好兄弟.好朋友.但不代表他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你住口.”狼蛛听不得别人说肖冷雨.以前不能.现在更不能.一时间精神有些受不了.原本多年來就有些紊乱的精神状态.此时更显得有些混乱:“你不能这么说他.”
贺庭歌不惯着他.依旧冷淡的开口:“为什么不能.你能想起來你这二十年的时间里做了什么吗.你的记忆还留在哪里.”
狼蛛一愣.狂躁的嘶吼声小下來.望着地板.轻声呢喃:“二十年.......”他居然发现他这二十年的记忆全是空白的.他不知道这二十年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唯一能想起來的.就是肖冷雨的尸体上冰凉的触感:“冷雨......冷雨死了......”
“肖冷雨死了二十年.你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苟活了二十年.”贺庭歌说:“你只记得他死了.然后呢.”贺庭歌这几日让手下人去查了狼蛛这二十年來的踪迹.起先并查不到什么.后來才发现是差的太隐晦.其实狼蛛这二十年來.根本沒有隐姓埋名.也沒有躲躲藏藏.只是世人不知季无涯是谁.而狼蛛也沒有再用蛛丝杀过人.所以.江湖都传狼蛛隐姓埋名去隐居了.却不知.他就走在每一个地方.光明正大的活在人们的视线下.
而唯一无法理解的.就是即便这么活着.他的生活也是一片空白.在正常不过.以至于.他几乎不记得二十年里自己做了些什么.
看着渐渐冷静下來.沉寂在铁笼里的男人.贺庭歌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道:“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是.你得听我的.”
冷静下來的狼蛛.听着这话.冷笑一声.也不说话.
“你恨贺渊我理解.他已经死了.想必挞拔祯也告诉你了他是怎么死的.监斩的人是清城.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贺庭歌也不说什么.打开铁笼.狼蛛顿了顿.起步走出來.直挺的脊背带着一丝凉气.
直到走出关押的地方.狼蛛才顿了顿说:“贺庭歌.你不是贺渊的儿子吧.”
贺庭歌不置可否:“我只是贺庭歌.”
“你和他不是一类人.不像.”狼蛛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第二天.贺庭歌如约带着狼蛛到临月城的天香居.三楼的阁楼里傅清城正坐在窗前温着酒.屋里燃着香炉.是淡淡的龙涎香.狼蛛一进门嗅着这味道.原本有些压抑的情绪.此时也缓和了下來.
狼蛛换了一身深紫色的长袍.稳重不失大气.微卷的长发随意的在脑后束了一股.白银色的发箍是一个蜘蛛样式.卡在脑后.散下來的长发垂在肩侧.配上他正常时的一张冷脸.倒是颇有几分霸气.尤其右颊那条一寸來长的疤痕.使原本俊朗的脸多了几分男人味.微长的胡渣在下巴上冒出來.不苟言笑的帅大叔就是海堂给的第一评价.
“这是温好的酒.你看看合不合口味.”傅清城随意的将手边的酒樽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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