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庄信（三） (第2/3页)

    “殿下，我实在不知从何説起。”陈瀚面露苦恼。

    “无妨，你慢慢説，我慢慢听。”庄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伸手取过面前的一片绿瓜，惬意地吃了起来。

    陈瀚见状，知道今日若不解释清楚，是过不了关了。他叹了口气，説道：“好吧。殿下，红酣姑娘不是人，呃，我的意思是，不是凡人。”

    “继续。”庄信淡定地回答，又咬了一口绿瓜。

    陈瀚见他如此镇定，倒是吃了一惊。这才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自己自xiǎo的梦，自己初见红酣的一见钟情，自己能记起陈朝的事情，以及红酣嫁来之后对自己并不热心等等，最后説道：“我昨日才知，她就是我梦中的女子，就是陈哀帝的皇贵妃，也是红酣，我的妾室。她本是天兽长右，五百年于她不过须臾。”

    庄信放下手中的瓜，轻轻问道：“你从何而知？”

    陈瀚这才娓娓道来。原来昨日庄信离开后，陈瀚无聊，走出家门去到城中一茶馆，打算喝几杯茶，打发时间。茶馆里人还挺多，正好有一桌临窗的茶客起身离开，他就接了那张桌子，坐了下来。茶馆xiǎo二送来他diǎn的明前茶，他端起香茗，静坐出神，脑中仍然在想着红酣的离开和自己梦中长右和韩禾的后事。

    这时，一个青衣xiǎo道士走上楼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站在楼梯口四处寻找座位。xiǎo道士陈瀚看着有几分面熟，一时没想起来。那xiǎo道士见他这桌有空位，于是走上前来询问可否入座。陈瀚此时终于想起了这是当日在河边遇见的xiǎo道士秦修，他很自然地diǎndiǎn头，説道：“xiǎo道长，是你？”

    秦修见他也觉得面熟，但似乎也想不起来。陈瀚提醒道：“旧人亦非旧人，新人亦非新人。道长可还记得？”他一边捏着手中的xiǎo茶杯晃悠着。

    秦修一副恍然大悟状，连道：“原来是公子。”行了个礼，就在他对面坐下。二人也不説话，都静静地望向窗外发呆，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陈瀚首先打破了沉默，他问道：“xiǎo道长，你那日为何会和我那样説？”

    秦修似乎回想了一下当日的情形，然后回答道：“因为我当时在你心中看见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衣着神情都不一样的女人，你应该会纠结于将她们区分开，但我知道她们其实是同一人，现在我更能确定这一diǎn。或许説旧人亦是新人，新人亦是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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