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第 226 章 (第3/3页)
有与君逸羽解除婚约,如果她不曾往漠南投放疫毒,她与君逸羽之间,是不是也许能有不同的结果?
易清涵不知道满心满眼都是君天熙的君逸羽,为什么不争取君天熙的原谅。但是满心满眼唯有君天熙的君逸羽,让易清涵明白了一个道理:就算她没有自惭形秽,她也永远无法再争取君逸羽的青睐。
师妹。
易清涵默念着陌生的称呼,将这个苦涩的名词一寸寸地刻在了心上。
从今夜起,她不仅嘴上喊君逸羽「师弟」,也该打心眼里视君逸羽为「师妹」了。
本次宫宴的在场之人中,除了易清涵,还有一人熟悉君逸羽的习惯。
今夜的君天熙,每一次端起酒杯,都是宫宴章程需要皇帝饮酒。在感受不到君逸羽的视线后,她眉目微垂,今夜唯一一次,为自己饮了一口酒。
意料之中的,没滋没味。
同样一场宫宴,除了极少数实心眼的武将,在座的官员留意到的,是陛下对荣乐王的不冷不热。
严格来说,君天熙是对赴宴的有功武将一视同仁。
但是,以荣乐王的功勋和地位,陛下对他和对其他武将一般无二,这本身就是一种冷落。毕竟,如果挂帅西武的不是荣乐王,永宁王未必会主动内附。还有失而复得的绥平,如果没有荣乐王,哪怕是高平侯邹昌出马,也未必能解开漠南安护府的危局,更别说大败漠北了。
千金易得,一帅难求。陛下不看漠南,也该看看西武的千里之地。这都酒过三巡了,陛下对荣乐王连个邀饮都没有,说不过去吧?
话说回来,荣乐王对陛
下,也仿佛有些……疏远?从前这一位,与陛下一起南面而坐时,可是能替陛下主持宫宴的,今天宴上,有够沉默寡言。算起来,从献捷礼到现在,荣乐王与陛下之间,只说过几句套话吧……
一群见多了权力争斗的京官,琢磨着君天熙和君逸羽的表现,咀嚼出了貌合神离的味道,然后记起了君逸羽「废皇夫」的身份。
至此,即便君逸羽年纪轻轻就跻身宰辅之列,也让人歇了结交的心思。
更有长袖善舞之辈,自负见多识广,又重新分析起了君逸羽「平章国事」的圣旨。
出将入相,乍一听,着实是官场美谈。细想下来,由武入文,这不是拿走了荣乐王的兵权吗。况且「平章国事」只是个加衔,荣乐王连个本官都没有,政事堂不议事时,他岂不是连个坐堂的衙门都找不到?右相的位置分明空着。荣乐王资历虽浅、功劳却大,陛下若真的有心重用荣乐王,何不直接拜为右相?
荣乐王当皇夫时,与陛下号称「二圣」,本就有摄政之权,即使拜为右相,一进一出算下来,也仍然堪称左迁……说起来,陛下休夫,就是在皇夫摄政王号称「二圣」之后吧?
还是陛下高明。明明打压了荣乐王,还能让朝野称赞她的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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