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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9.一份遗物 (第2/2页)

听了消息之后,才死活带着秦忞任回来的。

    爷爷留下的钱和地都不多,儿子却多,几个人一分,没剩什么。安若妈妈争得也不是那份钱,她争得是那份面子,长兄长嫂还有安若这个长孙女的面子。

    安若不难猜到奶奶在其中的角色,她老了,能依靠的儿子里没有秦忞任,她不得不顺着其他儿子的意思,却深觉对不起安若一家。镯子是一份沉重而无奈的弥补,安若明白这份心意,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能收下这份贵重地让人眼红的“遗物”。

    三爷爷来了,场面却没有好一些。

    三叔脾气最急,当年被秦忞任骗得也最惨,他红着眼打了这个失踪多年的大哥一巴掌。

    秦忞任如同木偶,一动不动地站着,任人打骂。

    安若妈妈扑了过去,像护崽的老虎,死死护着秦忞任。

    二婶和三婶轻松地把安若妈妈拉来,去算她们之间的帐。

    四婶搂着安若叹气,安若身体一僵,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四婶眼神暗了暗,低声问安若,“你还是怪婶子?去年弟弟结婚,你也没有来。”

    安若的心一紧,她狼狈地转过头,许久才摇了摇头。

    四婶叹息着,黯然地离开。

    世情冷暖,可怕地是发生在亲人之间。

    四婶对安若最好,所以最苦最难的时候,安若第一个来找四叔四婶帮忙。

    四婶一如往常地温柔,和风细雨地拒绝了安若。

    不懂事的年纪里,安若怪过四婶。等到懂事了,发现帮与不帮,实属他人自由,谁也不能强迫。

    至于从小一同长大的弟弟,安若实在不愿意自己的出现,让新郎新娘被人指指点点。

    于是,她收了喜糖,送了礼金,不曾出席婚礼。

    因为秦忞任,他们家每一个人的存在,在亲戚中,都成了污点,洗刷不清的污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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