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类似近乡情怯 (第3/3页)

没有太多的煽情与深情或者相见恨晚的悲伤场面，不过于激动，也没有首次见面的尴尬，反而像是认识了多年，他们从未分开过一样。

    对于楚芊与宋翊元的叙旧，萧子寒并不参与进来，只将空间留给了宋翊元和楚芊，宋翊轩本来是掺和着的，但是逗留不了多久也离开了，一时之间，这偌大一个空间只剩下了楚芊与宋翊元两人。

    胡乱扯了一些楚芊小时候的事情，还有楚芊知道的这几年楚千雪的流亡生活，当然，楚芊只说了一些没关紧要的事情，语气轻松，更因为她以一种类似于说书的口气，说出来的，倒像是她人的经历一般。

    宋翊元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一样，只是欢笑过后，他脸上有一层说不清的复杂神色，似是歉意，似是心疼，又似乎是一种无力之感，“雪儿，这些年，你受苦了。”

    楚芊却是坦然一笑，“不受苦，这是经历。”虽说她脸上是一层笑意，但是却也心中为之一暖，大概这就是为什么她执着追求血脉至亲的原因吧，因为血脉的联系，似乎才有了那些骨血里能够感受到的苦难。

    然后她语气有些试探地问，“我们还有一个外祖……”

    说道此处，宋翊元不会隐瞒他，“外祖已经年迈，如今在北边寒冷之地……当年的事情，让她失去了两个女儿，白发送黑发，从那以后，便……”

    说不了多少，不管对于宋翊元还是楚芊来说，这些都成了心中一个梗。

    “表哥见过外祖父么？这些年……”

    “见过，只不过，只是为了避嫌，不敢当面相见……”

    楚芊知道，因为当年骠骑大将军的案子，连累了一众人，这种亲人之间，相见亦难的无助之感，她想，她能够体会。

    “如此说来，我竟也是见不上外祖父一面的了。”她语气里边是有些失落的。

    “外祖父若是知道，你还活于世间，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心中必然是高兴的。”说道此处，宋翊元心中也是高兴的。

    楚芊脸上只是淡淡一笑，那个传说中，养育出了京城两大才女的当年的诗书满腹的礼部尚书，该是怎么样的一个老人呢？楚芊的心中有些期待，却又有些胆怯，这样的感情类似于近乡情怯，但是，无形之中确实对于这个老人的期待。

    大概也是因为觉得楚芊大病初愈，宋翊元并没有与楚芊说得太多，只是简单讲述了一下当年的楚家的案子，说得与萧子寒并没有太大的差异。

    隔了这么多年，若是想要翻案，简直是比登天还难，何况，当年这件事情，是皇帝有意而为之，想要翻起来，更是难上加难，楚芊没有表达一定要翻案，将楚家的冤屈洗清的强烈愿望，那一日，刚刚知晓了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信誓旦旦，语气狠绝说要报仇，要翻案，可是隔了几日，理清了一些头绪，却也明白了，这些无异于登天。

    若不是有足以颠覆一切的证据，根本就无可言说，可是，这件事，却是元景帝老虎头上的一撮毛，拔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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