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3/3页)
,一切都是必然不会有偶然。陛下这时辰来,定是空闲了?我正打算要同家姐讲一个故事,不知陛下可有意听上一听?”
“哦,也好,近日正欠个人在耳边念叨几句。”乾泰帝瞥一眼季钧承,走到季钧承坐过的椅子前坐下,季钧承但见一笑。
“这故事发生在元煜帝在位年间,国家太平昌盛,百姓丰衣足食,本该是好事一桩。但你有我优,达官贵人的生活必更高常人一等。于是发生了一桩被财权掩盖的悲情往事……”乾泰帝听见开头,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不安。
“一位高官公子出游偶遇两名刚刚义结金兰的貌美姑娘,一眼相中其中一位,奈何流水有情,落花无意。这位公子却被另一位姑娘芳心暗许,可他并不知情。最后他凭借权势想要强娶思慕的那位姑娘,可惜上天偏偏愚弄他,给他摆了道狸猫换太子,他气愤之余,更恨无力挽回。而且他无法阻止爱慕之人心甘情愿嫁给一介俗夫,懊恼至极,更恨所娶之女和她所生之子。”
季钧承话到此处,看向一脸凝重的季清眉,正色道:“父债子还天经地义,于是这位公子与他不爱的姑娘生下的儿子替他爹毁掉这个令他爹抱憾终生的女子,让其女之夫孤独一生。陛下,是不是觉得这故事很熟悉?似乎和你如出一辙。”季钧承目染三分笑,嘴角抹了道冷笑看向已经有些坐不住的乾泰帝。
“你放肆!”乾泰帝恼怒拍桌,指住季钧承平静相视的脸,“你胡说什么,这故事关朕何事!”
“姐姐,我想,你此刻已经明白了吧。”季钧承不理会乾泰帝,转向讶异失色的季清眉轻声问道。乾泰帝看见季清眉双目迷离的表情,恨不得把季钧承撕成碎片,手攥成拳,正要发声,被季清眉叫住,“你要治他什么罪呢,他不过是说了个你应允的故事罢了。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乾泰帝转头望她唇色失色的脸滑下一行泪,着急正要否认,季钧承冷笑道:“父子血浓于水,行事作风大同小异,一代如此,世代如此。”
季清眉浑身一颤,迅速回想起自己与乾泰帝昔日百般恩爱的画面,还有曾宠冠六宫后伤心离开的贤妃,都是妾有意郎无情的例子。
果然是帝王之子,恩泽如履薄冰。
“你再敢在这胡说八道,朕马上就让人把你拉出去砍了。”乾泰帝不知是慌张害怕,还是急火攻心,整张脸充血涨红,额角青筋暴动。
季清眉全身发冷,头如被针刺般难受,她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想亲耳听见他亲口回答,“是不是你杀了我娘!你说,让我死个瞑目吧!”乾泰帝仍不理会她,她苦苦相求无果,挪动身子想去拉乾泰帝的衣角,不幸摔下榻,痛苦地尖叫一声。
乾泰帝转身看见落地蜷缩成一团的季清眉,急忙过去扶起她,季清眉冰冷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掐紧,苦苦追问道:“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是,是我派密使杀死她的!那是因为她该死!她该死!”乾泰帝忆起小时总被父皇冷落,宸妃最后怨恨而终的情景,他痛苦至极,发誓日后一定要除掉那个碍眼的女人。他双目充血盯着怀中奄奄一息的季清眉,发狠地回答道。
季钧承看见季清眉的裙子被血染红,皱眉道:“你应好好珍惜爱你之人,而不是强行拆散他人的姻缘造成世代罪孽。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根本给不起。你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些年你是如何熬过来的,难道你忍心要沈有容成为下一个柳莺莺么。”
季钧承撂下话后,决然离开,出门见到玲珑,吩咐她立即叫御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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