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3/3页)
后季钧朔与他说的一番话,旋即与季钧朔对视一笑。
季钧承朝季钧廷举杯,“大哥鲜少回京,瞧瞧,这都和我们生分了。来,三弟敬你一杯,当做是为你接风洗尘了。”季钧朔也拿起酒杯,一并敬季钧廷。
季钧廷苦笑了一下,一饮而尽。
一阵带着寒意的微风吹来,微醺的季钧廷觉得心里寒暖交汇,瞬时觉得心有些累了,掠过面前二人去看夜空朦胧的月色,不禁触景生情,“我心寄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季钧承与季钧朔皆一怔,季钧承试探地问道:“大哥被何事所困,作为兄弟,必当为你分忧。”
“边境黄沙连天,难见一泓清泉。可我还是遇见了。前朝末年,先帝为病所困,西域王趁机作乱。于是在我朝边境掀起一场恶战。那时我正等着朝廷派兵前来支援,打得十分吃力,因此难免中了敌人的冷箭。本以为难逃一劫,幸好援兵及时赶到。我被送回营地医治时,军医说这箭上涂抹了西域蛊毒,恐怕只有西域巫医才能解毒。他无法解毒只能拼尽医术为我续命。军中将领想要禀报朝廷,我按住了,怕引起内乱。后来困顿至极,得到周慕宁的帮助,度过死劫。我本以为对她怀着的是感激之情,一直留她在军营优待着。”
季钧廷停了一停,神色变得懊恼,“待她不告而别后,我才意识到,这几月下来,我已爱上了她,奈何她却早已心有所属。那玉坠是她离开时留下的,可惜我也弄不见了。”季钧廷说到最后几句时,已带哽咽,一脸为情所伤的憔悴模样,这是季钧朔从未见过的。季钧朔正打算将玉坠还给季钧廷时,被季钧承按住了他的手。
季钧承拍拍季钧廷的肩,劝说道:“大哥,眼下最要紧的是半月后陛下游船一事,爹对此次宴会甚为重视,我等也绝不可有何差错,不然爹颜面无存,季家也难在朝廷上立足。你的事我们会为你打听,想必你说的周姑娘若然有心,必会有相见之日。”季钧廷对着季钧承稍颔首,“三弟说的是啊。我收到可靠消息,慕宁如今身在盛京,我此番回来大半是为了寻慕宁。”
“周姑娘不是西域人?怎会可能会出现在京都。”季钧朔面上惊诧。
“慕宁虽解了我身上的蛊毒,可我知道她并不是西域人,应该是东海之人。”季钧廷若有所思,“她的随身玉坠上刻的符文,我虽不懂,却也知道是东海的符文,她曾说那玉坠是家人赠予,而她却留给了我,她对我,必有情在。”季钧廷的眼中闪过亮光。
……
待季钧廷离去后,季钧承叫季钧朔将玉坠拿出来给他看一看。季钧朔想起季钧承好似懂一些东海符文,便给他瞧了。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三弟你为何阻止我将玉坠还给大哥?”季钧承并无即刻回话,而是借着月光看了碧透的玉坠上的符文一阵,“现在还给他,未必是好事。你也看到大哥为了这个姑娘的样子了,不惜和爹对着干。眼下最要紧的事等着大哥去办,他若有个闪失,危及季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迟些日子再还吧。这玉坠你先收着吧。”季钧朔恍然大悟。
季钧承将玉坠还给季钧朔便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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