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有话说 (第2/3页)
收眼底,心中不由一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道:“这我倒是不知。”
谢宁也没同他卖关子,单手托着下巴,便笑意盈盈地出声道:“这荷囊是我有一次抓贼之时,无意中得来的。子岳兄可还记得,当时无痕大哥曾丢过一只荷囊,提醒于我?”
她这厢话音落下,还不等秦峰回应,便一瞬间坐直了身子,后知后觉地否认道:“不过都过了这么久了,料想你们也应该不记得了才是。只是当时与我喊话的人似乎是无痕大哥,就不知子岳兄你是否也在场了。”
双目不着痕迹地闪了闪,秦峰抬起头来,便含笑应了一句,“是有此事,我还记得。”
“你居然还记得!”谢宁不由瞪大了一双杏眼,神情诧异道:“那你怎么也不早説,害我昨日见了那荷囊,才想起此事。”
若是秦峰早言,谢宁也不会想了这么久,最后还要靠谷穗的提醒才将此事记起。何况就凭两人的交情,秦峰既对她这般有印象,没有不同她谈及此事的道理啊。
秦峰伸手拿起了那只空无一物的荷囊,却是垂眸应道:“我以为你知道。”
本欲发作的谢宁,却被他一语堵得没了脾气,只得耷拉着肩膀,讪讪道:“我、我这不是忘了嘛。”
当时情况那么紧急,为了抓住这偷人钱袋的xiǎo贼,她可是将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对方身上,就算是得到了提醒将其抓住后,她也只急着要还回钱袋,将对方扭送官府了。
更何况,饿着肚子的谷穗还在侯府xiǎo院等她呢。她自己好管不平事也就罢了,哪里还有心思顾及其他。
以致对这提醒之人,她连句谢都来不及道,又遑论去探究对方的身份呢。
不过説到底,此事还是谢宁做的不对。方才那话,不过是她脱口而出,可如今回头想想,却未免有些埋怨对方了,也难怪秦峰会如此失落。
谢宁不由欲言又止地看了秦峰一眼,本心虽想説些什么,却又怕越説越错。适得其反,因而有些犹疑起来。
察觉到对方不同以往的沉默,秦峰只抬头望了她一眼,顿时便已了然。不知为何。心情却越发好了起来,嘴角轻勾,顺势安慰道:“也不怪你。当时我与无痕是在酒楼厢房里议事,抓贼之时不过是无意瞥见,这才能出言告知那贼人踪影。至于之后。我们又未曾再探头露面——短短一瞬的功夫,又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你能听见无痕的喊声已是难得了,辨不出他的长相,又有何奇怪?”
谢宁心中这才好受了一些,转念一想,却并未将此事揭过,而是目露思索,追忆道:“不过话説回来,咱们当日不是还在京外官道上的茶寮里见过嘛。子岳兄。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还曾帮我们一行人指路呢。”
望见谢宁眼中光采,秦峰不由笑了起来,声音和缓道:“是啊,当时我便对你有了几分印象,不然之后你在街上抓贼,我也不会一下子便将你认出了。这样説来,咱们之间的缘分还真是巧。”
谢宁没听出他话中深意,闻言却是眼珠一转,忍不住出声打趣道:“是啊。原来咱们这么早就见过两次面了。我还当咱们第二次见面,是在如意赌坊呢。不过子岳兄,你当时那般处变不惊,不会是因为知晓我会武吧?”
秦峰眨了眨眼。从善如流地diǎndiǎn头,“是啊。”
“真的假的啊?”谢宁不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她方才此言,只是想玩笑一句,秦峰如此作答,倒叫她一时有些糊涂了。毕竟她只以为,秦峰当时的从容。是因他与秦泽身份贵重,有所倚仗,这才不露惊慌。
“我何时骗过你,”秦峰微微一笑,顺势便将手中的荷囊系在了腰间,再抬起头后,这才缓缓出声道:“那****也在场,当时的情形不必我説,无痕又不在我身边,若非有你在,我还有什么依仗?”
这倒也有几分道理。谢宁下意识地diǎn了diǎn头,却不由好奇追问一句,“无痕大哥那日也是有事要忙吗?”
“嗯,”秦峰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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