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七章(2) (第2/3页)
伤心得泪花点点的,好像蛮有感觉。这样吧,你今天穿上张爱玲生前喜欢的那件姜汁黄朵云绉的旗袍,你看怎么样?”
尚须不等兮兮回话,催促说:“你今天就是那张爱玲!那旧旗袍我早从朝天洞淘到带回来了,你去找来!快!”
贾兮兮被尚须催着,一边去找旧上海的旗袍,一边心慌意乱地说:“那张爱玲没走几年的人,这个历史太新鲜了,打扮她,我心有余悸,底气不足。”
不多时,贾兮兮已找到旗袍并穿在身上。尚须把穿着旧旗袍的贾兮兮拽过来,抱在怀里啃着说:“你怕什么?就是今天的历史也被人打扮过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新鲜的历史?你听着,我给你背张爱玲的《倾城之恋》,找找感觉!”
贾兮兮说:“那你背,你背,你背不出来就不能怪我没感觉。”
尚须就说:“‘流苏到了这个地步,反而懊悔她有柳原在身旁,一个人仿佛有了两个身体,也就蒙了双重危险。一颗子弹打不中她,还许打中他。他若是死了,若是残废了,她的处境更是不堪设想。她若是受了伤,为了不拖累他,也只有横了心求死。就是死了,也没有孤身一个人死得干净爽利。她料着柳原也是这般想。别的她不知道,在这一刹那,她只有他,他也只有她。’”
深沉的男中音和美丽、哀愁的句子让贾兮兮气血上涌。她倒在尚须的怀里,挣扎扭动着说:“要死的货,我‘就是死了,也没有孤身一个人死得干净爽利’。我们一起死吧!你这么变着花样,要让我死了才会罢休?!”
尚须不答理她,只一声急于一声地叫着“爱玲、爱玲、爱玲!”。兮兮仿佛一寸肌骨也没有了,软在了尚须的气息里。
左右平和静薇睡在西边,四大开间,中式家具、西式装饰、现代电器一应齐全,倒是十分的富丽堂皇。
静薇环顾四周说:“你姨父是公职人员,哪里支持得起这样的开销,以后我们少不得要多分担一些。”
左右平说:“反正合着过罢了,姥姥年龄大了要热闹,我们盛情难却而已。干脆把你爸爸也接过来,也省得让你每天受大家庭的拘束。”
柳静薇笑说:“别,我爸爸是闲云野鹤之人,倒是让他自在一些的好。”
刁仁几杯酒在肚,早已鼾声响起,须臾睡去。尚忆秋这些日子,生命中的气象如同风云变幻,多少有些失眠。
尚忆春终于与相离几十年的儿子相认,自然更加唏嘘不止,又想到身败名裂的老伴儿谭指和远在他国的女儿谭花,更是泪如雨下,一夜无眠。
而那尚可白天见了柳静薇却是十二分地相投。她喜欢柳静薇那种静如止水的沉静和温存,也羡慕柳静薇那落落难合的人文气质,想到自己马上可以去左右天下集团上班,便甜美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周一,左右平用了餐,将尚可直接带去了公司。成本进来时,左右平将尚可介绍给成本。成本看那尚可美丽清纯,竟然比边妮娜更胜几分,惊为天人,心中甚为惊异。
成本说:“早就在报纸上看到‘可儿’的风采,不想今天见了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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