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代价 (第2/3页)
你分开后去哪里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
先是回答,紧接着夜衣在心里有了疑问,进而脱口说道:“为什么要问莲莲?”
“……”
“莲莲,怎么了”
再一次大声地提问,夜衣能感到自己的声音中有些恐惧与焦躁。而怀着这些感情的她也明白了绪野话中的异常:冷酷替代了平时的冷静,还隐隐透露着愤怒。
毫无疑问,绪莲的身上发生了什么,而绪野的回应证实了这一点。
“莲,现在在第三医院的急救室。”
只此一句后,绪野便挂了电话。可夜衣却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数分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想要做些什么
她扯掉了身上的睡衣,用往常无法匹敌地速度换好了出门的衣物,顾不上洗漱就冲出房门朝楼下飞跑。楼梯就在通往玄关的走廊里,右边则是餐厅兼厨房,在经过那里的瞬间她大声地嚷了一句。
“我出门了”
“等等”如此大声呼唤着,婈彩从厨房里探出了头,身上还围着做早餐的围裙。她的反应已经很及时了,可还是只看到和听到了玄关的大门关上的瞬间。
“唉。”婈彩叹着气一边走到走廊,一边准备解开围裙。
“哦呀,在这个房子里住的可不止你们两个人。”
声音是从楼梯上传下来的,于是婈彩回过了头。身穿黑底白花和服的忧山怜子正一级级地迈步下来,她的木屐踩在同样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你的份已经摆到桌子上了。”婈彩回道。
“这还真是万分感谢。”怜子在四五级就要落地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婈彩。“那孩子以为瞒过去了。不过……你应该知道她要去干什么吧。”
“没错。我知道的。”说着婈彩又看向了大门,目光透露出了很深的担忧。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你在我这个立场上会阻止吗?”
“不会。玉不琢,不成器。”
“正是如此。不过,我可也不会就这样什么也不管。”婈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凌空一点。
于是,在她的指尖所碰触的空间中出现了一小点黑色的光点。随即,光点改变了形状,成为了一只黑色的蝴蝶朝房子外翩翩飞舞而去。
……
一脚踏入医院,夜衣就不得不压住步子,跑可是不行的。不过,奔跑的气氛还是围绕在她身边,让人感觉她好像随时都可以将挡在面前的人撞飞一般。所以,无论是医生还是病人都急忙地为她让开了路。
笔直通往抢救室的道路被令人窒息的紧张空气所填满,感觉就像是火药桶,只要有些火花就会爆炸一般。就连夜衣都无可避免地对这气氛望而却步,就更不要提普通人了,谁也不敢不愿来到这里。
从清晨接到绪野的电话以来,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然而,夜衣还是在一楼的抢救室前一眼就看到了绪野的身影,而且抢救室的灯还是红的。
除了绪野以外在场的还有另外一男两女,三人。
男人是士褚,此刻的他也不像往常一样一副面瘫的表情,而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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