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制艺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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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廷隽有些意外,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直言:“表妹谬赞了。”
“不错。”阮熏接口,“杨表哥文采的确出众,日前一篇制艺我也看了。答得甚为精妙。”
“惭愧惭愧,”杨廷隽推辞,“说到制艺,我也不过尔尔。那日倒是在表弟桌上看到一篇文章,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竟是另辟蹊径,作得精彩万分。?.??`c?o?m”
“可是以《论语》中吾十有五而有志于学一段为题的那篇?”阮熏笑问。
瞿竞溪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竟是瞿世兄所作?”杨廷隽看着他的反应,有些吃惊,随即慨叹:“瞿世兄果真有大才,以圣人所以至于道者。亦惟渐以至之也破题,竟是如何想来的?”
此言孔圣人之所以得道,亦是循序渐进而来。
阮熏立刻接话,对瞿竞溪笑道:“此语乍看无甚新奇,实乃大违古注之说。便是十三经注疏中《论语》邢昺疏有言:此章明夫子隐圣同凡,所以劝人也,即言‘孔圣人是生而知之的,根本不必做学问,故凡孔子劝学之语,皆是孔子劝勉世人之言’。这样的话。竟是不被你放在眼里了。”
瞿竞溪立刻摇头叹道:“我却不敢承你们这样的谬赞,我也并无如此慷慨气魄。此乃京中名儒诸老先生所出考究之题,便是你我最早所学《论语》,我竟才现也未读透。”
众人十分不解。
“……我原先破题。不过也是想从朱子注中:圣人生知安行,固无积累之渐,所以勉进后人也之句中来。”
这才是正常学子的破题之法,只是与方才那句一比,却是落了下乘。
“那这篇制艺……”杨廷隽和阮熏皆是一愣。
瞿竞溪一笑,笑容却略略带了有些苦意。“那****与姚阁老之孙相约谈论制艺文章,不想竟意外遇到徐国公府的三少爷,那姚芮年与他有两分交情,他听闻我们所做文章,便笑着说了自己的破题之法。”
“竟是那江篱。”杨廷隽和阮熏十分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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