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你不记得我了? (第2/3页)
西门妆连连点头,脚步后挪,不动声色的退回房间,“爸,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便轻手轻脚的关上了房门,将西门御隔绝在外。
西门御微愣,而后无奈的笑笑,执着酒杯看了看西门邪的房间,最终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听见门外传来离开的脚步声,西门妆才转身,后背靠在门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西门邪的房间里,音乐声此起彼伏,四五个少年围坐在床上斗地主。西门邪却坐在阳台上,和宁笑一起,吹着夜风。童嘉坐在地上,后背靠着落地窗,是不是的透过窗帘的细缝往外看一眼。看见西门邪和宁笑说说笑笑的样子,他的眉头就不禁皱起。
手里始终端着一支酒杯,来回晃荡着,许久才将杯子里的酒喝完。约莫深夜十二点多,西门邪的房里总算是安静下来了。那几个少年全都安排到别的房间住下,童嘉就住在西门邪隔壁房。至于宁笑,她始终站在西门邪的阳台上,似乎完全没有睡意。
等到夜深了,西门邪将那几个男生安顿好。他才回到房间。怎知一推开门,便看见宁笑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格外的诱人。裸露在外的双肩白皙滑嫩,看得西门邪心神一荡,神情呆滞。
“你回来了”少女浅浅的一笑,擦着头发,解释道:“身上一股酒味,索性冲了澡,你不会介意吧”少女明眸皓齿,俏皮的眨眼,让西门邪狠不下心说她不是。
另外,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即便是今晚发生点什么,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可是莫明的,看着宁笑,他就会想起西门妆。
“过来帮我擦一下头发好吗”少女提出邀请,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妩媚的看向西门邪似是暗示。
就算西门邪再愚钝,对于女生的暗示还是看得出来的。宁笑这是在,向他暗示,今晚可以碰她是吗
下意识的,西门邪咽了口唾沫,脚步向那少女挪去,两手不安的揣在衣服兜里,最终在她身后停下。接过了宁笑手里的毛巾,西门邪小心的撩起她的长发,小心的搓揉着。少女的发很轻柔,香味浓烈,几欲迷眼。西门邪一边擦拭着,目光顺着她的肩膀往下看去,最终落在她的胸口。抹胸浴袍裹着身体,少女的白皙的肌肤映在少年的眼里,似是天际柔软的白云,逐渐占据他的双眼。
西门邪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宁笑这样的尤物,自然会产生正常的反应。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他更容易动情
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那直立的少年不知何时弃了毛巾,缓缓俯下身去。大手绕过少女的胸前,垂首吻上她的耳垂。宁笑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她也很动情。
清风吹起了落地窗帘,明月悄悄透进,洒在地板上。地板上是男女的衣服,而那张大床上,被子覆盖,只隆起一个小小的山丘。漆黑的夜里,男女的呼吸从慢转急,全都清晰的落在了门外的少年耳中。
埋在夜色中的眸子,闪过一丝恨意,攥在袖子里的手不禁捏紧,指甲陷进掌心,渗出一道血痕。
翌日清晨,一声惊叫惊醒了西门妆。不仅是西门妆,几乎别墅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西门妆翻身而起,拉开房门,便步了出去。正好撞上踉跄奔出房门的西门邪,方才那一声惊叫,正是西门邪发出的。
“怎么啦”少女拧眉,看着向她冲来的西门邪,不由得伸手拦下他。
西门邪的瞳孔缩进,脸色苍白,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赤着脚就跑了出来。看见西门妆的那一刹,他什么也没想,上前便将西门妆搂在了怀里。
“二姐宁、宁笑”他的怀抱很紧,像是要将西门妆揉进他的骨子里似的。西门邪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的还是吓得
“宁笑怎么了”西门妆似是明白了什么,目光忽地一沉。她抬手正准备扒开西门邪的手臂,就在她的手搭上西门邪的肩膀时,沈尔从楼道口冒出头来,最终出现在西门妆的视野里。
看见那长廊上拥抱的两人,少年的脸色明显的一变,目光也沉了下去,生出几分冷意。
西门妆也看见了他,目光示意他去西门邪的房间。
沈尔便什么也没说,转身向西门邪的房间走去了。
“阿邪你先放开我”西门妆扒开了他的手,一脸镇定的看着他,安慰他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
西门邪始终不敢抬目去看她,瑟瑟发抖,好半晌才道:“宁笑死了”
瞳孔缩紧,西门妆微愣。死了宁笑死了
“小妆”沈尔从西门邪的房间退了出来,目光急切的看着西门妆,示意她过去。
西门妆提步,径直越过西门邪便跑了过去。
入目便是那张大床,床上的被子凌乱。目光顺势往下,扫过地板上的凌乱的衣物,最终停留在床尾露出的一只脚上。西门妆侧目看了沈尔一眼,只见那少年的一脸严肃。西门妆已经明白了,只是她还不敢相信。
脚步挪进屋里,西门妆走在前面,沈尔随后跟了上去。他方才已经进屋里查看过了,看见那床下躺着的少女时,他也惊了惊。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个少女身上搭着一张薄毯,似是赤裸着身体,只脖颈上一道纤细的血痕,不知道身上还有没有其他的伤。
西门妆在床尾站定脚,目光定定的落在少女的身上,好半晌才回眸看向沈尔。两人的目光交接,同时闪过复杂的光芒。尔后西门御和其他人便赶了过来。
上午十点左右,西门家外停了两辆警车。就连闵恩他们也赶来了,西门邪因为涉嫌杀人,在书房里录口供,陪着他的还有童嘉和西门御。西门家死了一个少女的事情,很快传了出去。想必第二天的报纸上,这件事一定会占头版。宁笑死了,就死在西门邪的房间里。
阳光照在西门妆的身上,她的秀发被风拂起,轻轻飞扬。沈尔端了一杯咖啡,缓步走到她身边,两个人站在阳台上,沉默了半晌。
“我很好奇,什么人能够逃脱你和我的视线,在西门家杀人。”少年侧目看向西门妆,只见那少女正目光微凛的看着前方。眼帘压低,眯着双眼,好半晌才侧目,对上沈尔的目光。
在西门家杀人,还是在西门邪的房间。可是西门妆在乎的,却不是死者宁笑,尔后西门邪。
昨晚西门邪和宁笑发生了什么,不用问也猜得到。可是好好的一个少女,死在了西门邪的房里,死在他的床下,可昨晚西门邪却一点知觉都没有。不仅如此,屋里除了他和死者宁笑的指纹痕迹,再没有其他人。
现在警方怀疑是西门邪杀了宁笑,录完口供,也许还会将他带回派出所
“宁笑是怎么死的”西门妆问道,语气微微凝重。
沈尔见她终于肯说话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一线封喉,一击致命,凶器应该是丝线之类的东西”
丝线西门妆蹙眉,“钢丝还是”
“不知道”沈尔摇头,转手靠在阳台栅栏上,接着道:“刚才我去书房看了一下,阿邪可能会被带走。”
“我爸爸同意吗”以西门御的能力。
“你爸爸无能为力”一道熟悉的女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西门妆抬目看向来人,她身上带着血味,手套上也沾了血,面上却还挂着笑,很祥和。来人是闵恩,那个天才女法医。以往的案子,她给了西门妆很多线索,尽管那些案子现在都没有解决。
“找到了作案凶器,上面有你弟弟的指纹。”闵恩在西门妆面前驻足,目光明朗的看着西门妆,很清澈。她说着,背在身后的手扬起,一个装着铜丝线的塑胶袋递到西门妆的眼前,闵恩接着道:“你弟弟这一次,恐怕要在派出所待一阵子了。”
西门妆彻底愣住了,目光从闵恩的双目移开,滑到她手里的塑胶袋上,看着那塑胶袋里的一小卷铜丝线,她有些恍惚。
“怎么会”西门妆蹙眉,“阿邪不会杀人的”
闵恩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放下,眉头微挑,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西门家的大门,“看,他已经被带走了”
西门妆回身,只见大门前西门邪被押着往路边的警车走去,俨然被当成了犯人。而西门御站在一边,由柳妈扶着,似是犯了病。脚步一转,西门妆便从闵恩身边步到,急匆匆的往楼下去。
倒是沈尔,很是淡定的站在原地,幽幽的将目光从那大门前的西门御身上收回,落在眼前的闵恩身上,“你也觉得是西门邪杀了人”少年的声音淡漠,没有起伏,却又是质问的语气。
闵恩抬目看了他一眼,摇头,“我不知道现在警方所掌握的证据都表明,凶手就是他。但如果你觉得不是,也得拿出证据来才行”她说着,若无其事的扬唇,转而退步,折身离开,还不忘抬手,与沈尔告别。
看着闵恩远去,沈尔回身看向楼下,只见西门妆已经赶到了西门御身边。那个男人似乎真的犯病了,丁晨他们急忙开车将他送去医院。再看西门妆,她有些难以取舍,最终还是选择了去警察局。毕竟,对于西门御来说,西门邪比他自己更重要。
这一次沈尔没有跟上去,他只是提步向西门邪的房间走去,打算再查看一下现场。他始终想不通,西门邪有什么理由要杀宁笑。再者,如果真的是西门邪,他为什么不直接把尸体藏起来,偏偏要让大家发现呢
沈尔刚步到西门邪的房间,便见童嘉从屋里出来。那少年两手揣在裤兜里,微微低着脑袋,目光落在地面,险些撞上沈尔。
就在那人路过他身旁的那刻,沈尔抬手拦下了他。
道路被挡去,少年微愣,尔后抬目,对上沈尔阴沉的眸子。
四目相对,童嘉蹙眉,“你有什么事吗”
“你是童嘉”沈尔不答反问,清冷的目光将他上下一番打量,最终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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