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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4 沈尔的戒指 (第2/3页)

放慢,渐渐与他肩并肩,两个人的影子一致投下,距离拉近,气氛也改变了。

    回到家门前,西门妆便松开了沈尔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步进院子,西门妆走在前面,却忽然顿住了。

    “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你到哪里去了”威严深沉的男音响起,声源处便是那坐在屋檐下,拄着竹棍的老人。

    那双沧桑的眼正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一深一浅的打量,最后拄着竹棍站起身,便向西门妆走去,“你爸爸打电话都说了,你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老人的精神似乎很好,至少比昨天西门妆初见他的时候要好得多。

    西门家的老爷子,叫西门赫,七十几岁,在村里也算是老资格了。

    似乎从昨晚以后,西门赫的精神身体都好了许多,就连那些微的老年痴呆症似乎也好了一样。昨晚吃过饭后,一直在堂屋里来回转悠,还让李楠把院子的门打开,他还时不时的张望两眼。西门舞一看就知道他是在等人,不过不敢肯定,他等的人是不是西门妆。

    沈尔听得蹙起了眉头,西门妆却是抬眸,一脸正色的看向西门赫,“我爸说什么了”她很想知道,西门御打电话都是怎么说的,怎么就让老爷子觉得她西门妆不是个好东西了。

    似是被她那严肃的表情惊住,西门赫眯起了双眼,眸光越发深邃,“你爸说,你和蒋钦闹矛盾了,要在这里住些日子。”

    “所以爷爷您是觉得,作为晚辈,和长辈闹不愉快,就不算个好东西是吗”她的语调极力的平淡,可是那丝寒意还是忍不住倾泻而出。

    西门赫似是愣住了,眼前的少女与他记忆深处的那个小丫头完全就是两个人。

    莫名的,他摇了摇头,微微张嘴,似是极为困难的吸了一口气,“罢了罢了,十几年的时间,人总是会变的。”他喃喃着,转过身去,他的话让所有人不解。可是他眼里流露的那抹忧伤和失望,却没能逃过西门妆的眼睛。

    总觉的,祖父是对自己失望了。

    西门赫的确很失望,他不明白,十几年前那个活泼开朗,乖巧的小丫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她小时候是那么的可爱,声音那么甜,笑起来就像是初升的太阳,暖柔柔的。

    可是眼前的西门妆,一脸冰冷,像是从寒窖里走出来似的。

    西门赫很古怪,至少在西门妆他们几人看来,他很古怪。

    准备午饭的时候,只有沈尔和西门舞两个人在厨房忙,西门妆则站在鸡圈外张望。才站了两分钟,屁股上便挨了一棍子,不轻不重,刚好让她觉得疼。

    “中午不吃饭吗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去厨房里帮帮忙”老爷子沉闷的嗓音传来,西门妆猛的回头,微微蹙着眉头,却是什么也没说。

    她转身步进厨房里,为沈尔打下手。

    而窗外,那老人就站在鸡圈前,目光注视着西门妆,一直随着她移动,最终回眸,看了一眼鸡圈里的几只大公鸡。眼中不由流露温柔,还有怀念,和忧伤。

    那个追着公鸡跑的小丫头,已经长大了。十几年的时间,她果真很听话的,没有来宜城看过他一次。而十几年的时间,也让西门赫对当初那件事情改变了看法。

    果然啊人老了,岁数大了,凡事也就看得开些了。

    可是看见而今的西门妆,他就觉得生气。他可爱的孙女,竟然被西门御那小子养成了闷葫芦

    最近几天,西门舞觉得老爷子变得有点奇怪。有事没事老爱找茬,不找别人就找西门妆。吃饭要找茬,不许西门妆挑食;洗碗要找茬,不许西门妆太慢;就连接客他也要找茬,非得让西门妆笑,要笑得热情洋溢,绝对自然

    这对西门妆来说,实在是个挑战。

    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老爷子并非真的为难西门妆。他只是无时无刻的出现在她身边,找机会跟她说句话,就算西门妆顶个嘴,他也会偷偷开心。

    若不是西门赫七老八十了,又是西门妆的爷爷,沈尔一定会以为这老爷子要跟他抢女朋友,简直比他还爱表现。

    这日,风和日丽,秋高气爽。老爷子吃了午饭,便开始发难了。

    “那什么,西门家的大丫头,去拿锄头挖点蚯蚓,我要去钓鱼。”他的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看西门妆的眼神很是不屑与不耐。可是院子里温月成他们几个人都在,他却偏偏要让西门妆去。

    沈尔见了,不禁暗冒青筋,“这种事情,我去就好”他先一步上前,就要去取锄头。

    可是才刚迈出一步,小腿便挨了一棍,重重的,可一点不像打西门妆那样不轻不重。

    “你这小子没带耳朵出门我叫你了吗你是我西门家的大丫头吗不像话”说着,收回了竹棍,看向西门妆。

    那少女微微一愣,看了看沈尔,又看了看老爷子,不由得蹙起眉头,“爷爷,沈尔他不是您的孙子,也不是您的仆人,他是个客人。”言外之意便是,西门赫不该对沈尔动手。

    看见西门妆出言维护,西门赫便恼了,“客人什么客人什么身份”他就知道这丫头和这小子关系不浅,就冲那天早上他们一起回来。

    “他是我的男朋友”一句惊天的话从西门妆嘴里平静溜出,一旁的西门舞雷到了,就连温月成也是一惊。

    西门赫更别说了,一张老脸变幻莫测,似乎很是苦恼。

    沈尔也是呆愣了片刻,忽的笑了,笑出声来,样子有些傻。没想到,从西门妆嘴里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竟然是这么的开心

    “你、你这丫头”西门赫气得扬起了竹棍,却久久没有打下去。眼里闪过一抹泪光,扁了扁嘴,“我的小丫头我还没养够,就要嫁人了嘛”声音低落,像个孩子似的。

    西门妆一愣,总觉得眼前的老爷子怪怪的。他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光映在湖面,那老人的身影映在西门妆的眼里,略显孤独。西门舞和温月成在一旁欢快的聊天,而西门妆则被老爷子钦点为御前护卫,等在他身边,帮他把钓上来的鱼放进桶里。简单的说,就是给他做苦力。

    沈尔则被勒令站在三米开外,为他们把风。

    原因嘛那就老爷子带着他们到别人家的湖里钓鱼,方才过来时西门妆就看见了,那牌子上写着,钓一罚百,就是往这湖边站上一站,也得罚你一百先。

    可是偏偏老爷子喜欢刺激,死活要来这里,还不许被发现。

    就在西门妆思绪飞转之际,一支竹棍敲在她脚边,极轻,“丫头,这湖漂亮吗”极为低沉的嗓音,满载沧桑的味道。

    对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西门妆有些惊讶。她抬目看了一眼湖面,夕阳的余光轻柔的覆在水面上,格外的柔美。很美,很梦幻,很温暖的感觉。

    她呆呆的点了点头,小腿又挨一棍,“哑巴吗不会说话。”

    西门妆暗自翻个白眼,撇嘴,“漂亮”语气不悦,可也还柔和。

    听她这么说,老人便笑了,悄悄的笑,继续端详着自己的钓线,“你还记得这里吗”

    他说,你还记得这里吗

    西门妆的心轻轻一颤,目光再次望向湖面,这一次她的将扫视的范围扩大,甚至连湖边的森林也扫了一眼。她记得这里,这里是小时候老爷子经常带她来钓鱼的地方。不过,十几年前,这片湖泊还是属于大自然的,也没有这么规矩,比现在要漂亮许多。

    她想点头,却又想起方才小腿挨的那一棍子,于是轻启薄唇,“记得,小时候爷爷经常带我来。”

    西门赫微惊,可是眼里却闪过一丝欣慰。他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钓鱼,面上的神情柔和了许多,在西门妆看来,此刻的老爷子,面目安详。她好像在他脸上,看见了慈蔼。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回来。”平淡的嗓音问她。

    西门妆的眸光微沉,半晌才低下眼帘,苦涩的一笑,“爷爷不是说,爸爸不跟妈妈离婚,就不要回宜城老家见您吗”

    “你跟你爸爸一样,死脑筋,太听话”说完又觉得不太对,“你比你爸爸听话”

    西门御要是听话,当初早就跟西门妆的母亲离婚了,又怎么会这么多年没再回来。

    “爷爷不是很讨厌我”她站起身,夕阳拉长她的身影,映在身后的草坪上。

    西门赫微微一愣,眼帘轻合,似是陷入了沉思。他曾经的确讨厌过这个丫头,可是不可否定,喜欢的比例更重。他很喜欢这个孙女,小时候乖巧懂事,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给了他家的感觉。已经很多年了,他都是孤身一人,儿子在外,常年不归。他一个老人的心情,没有人明白。

    可是西门妆懂,在宜城的一个月,一直陪着他,还一次次的要他跟着他们一起去九州城的家。就连雾白,也是西门妆要他养的。

    他还记得那个小丫头,仰着脑袋站在自己跟前,指着村长家刚出生的狗崽子告诉他说,爷爷,这狗狗好吠,捉回家里,家里就热闹了。

    后来在她要离开的前几天,他果真去村长家里把那条小白狗捉了回来。

    那天早上起了雾,白茫茫的雾,西门妆觉得好美。整个世界都变得朦朦胧胧的,如梦似幻。

    所以老爷子就给那条小白狗取了雾白这个名字。

    雾白已经去世了,现在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可是再没有一个丫头会仰着脑袋告诉他,捉条狗狗回家,家里就热闹了。

    “一一呐”老人开口,轻声唤着西门妆的乳名。

    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半晌才回眸看向他,只见老爷子也正看着她,一脸慈蔼,“我这一生从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情,可是不得不承认,有一件事,我现在后悔了。”他说着,目光移到前方,继续看着湖面。继而,幽幽的道:“我当初要是没有打那通电话,这十几年,就不会这么孤独,尝尽思念的苦了。”

    时常一个人坐在屋檐下,望着九州城的方向,想着那个可爱的小孙女。每当想到她,他就会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给西门御打个电话,让他把女儿送到宜城来住几天。可是几次三番都忍下了,因为一个男人,特别是他作为西门家资格最老的老人,面子很重要。男人说出去的话,就像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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