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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63 千金嗜血,沈大人重口味 (第2/3页)

二三十人。似是划分了区域,而最中间的区域里,泡着丁晨几人。

    丁晨一看见西门妆,便不管不顾的站起身来,长臂上伸,向她招手,“妆,快下来快点”狭长的眼轻眯,意味深长的一笑,赤裸的上身在昏黄的壁灯下散着热气。至于下半身

    西门妆顺势下看,只见那少年下身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帕,让她不禁嘴抽。

    转头,再看看对面池边的三个女生,抹胸浴帕,头发披肩,正自顾自的浇洗着身体,毫无顾忌。

    丁香已经踱着步子向她们走去,身上的浴袍脱去,露出抹胸浴帕。下水的动作极其优雅,只引得浴场里大部分男人观望。这浴场里,一共二三十个人,男女比例还算协调。饶是如此,西门妆却还是站在池边,迟迟不肯挪动脚步。

    那方,丁晨已经坐下了,后背贴着池壁,手肘一抬,便顶了顶一旁的闭目养神的沈尔,“喂,你家小姐来了,你不去接过来”

    少年轻合的眼帘缓缓启开,那双漂亮且深邃的眼扫了丁晨一眼,便扭头,向西门妆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少女极其不安的站在池边,似乎对这公共场合有些不适应。

    也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生活在西门家和森林古堡,除了上学以外,几乎没怎么与外界接触。

    看了她半晌,他才站起身。身材比例恰好,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他一起身,便引来了浴场里其他女人的目光,也包括对面的闵恩几人。

    长腿迈动,沈尔对那些窃窃私语的赞赏恍若未闻,只爬上岸去,向西门妆的方向走去。

    而西门妆也看见了他,远远地,她打量着那人的身材。光洁的胸膛,精瘦的腰,以及那双裸露在外的小腿,无不让人遐想。不觉间,她的面颊随着沈尔靠近的脚步开始发烫。而盯着他的目光越发闪烁,就在那少年将要走近之时,她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生生将目光转到了丁晨他们身上。

    同样是男生,同样身材很好,可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西门妆恍惚之际,丁晨身边的薛灵也站了起来,上了岸,也向西门妆这方步来。未等那薛灵过来,西门妆的手腕便被人攥住了,生拉硬拽,向浴场外走去。

    步出浴场,空气顿时清新许多。夜风扑面而过,西门妆这才看向一旁拽着她手腕的沈尔,却见那少年面色十分红润,那两片性感的薄唇也格外的红润光泽。浓眉下的眼直直的盯着西门妆,眼中没了往日的温柔谦恭,神色复杂。

    对视半晌,西门妆扭动手腕,眉头蹙起。

    沈尔这才叹了口气,松开她,轻声道:“我陪你走走吧”他说着,目光将眼前的少女上下一番打量。忽的想起初到她身边那晚,她身穿黑色蕾丝裙的样子。还好,她刚才进去时,穿的是这身运动衫。若是西门妆也如丁香她们几人一样裹一条浴帕下水,只怕浴场里的男人会很疯狂。

    “你穿成这样,怎么陪我走”西门妆将他上下一番打量,语气冷硬的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想对沈尔做什么呢

    沈尔却是笑了,长腿迈动,便向她靠近,“这样不好吗小姐您又不是,没有看过”当初她那么有胆量,让他脱衣服。而今却是怎么了

    西门妆下意识的后退,眼神闪躲,继而转身,向外面走去。

    她的背影十分仓皇,沈尔看得发笑,尔后提步跟上去。身上的浴帕湿漉漉的,水滴顺着他的小腿肚流下,脚步一深一浅。就在西门妆穿进假山时,沈尔已经追上了她。伸手便拽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往后一拽。那少女显然惊住了,脚下步子后退,踉跄几步,后背撞在沈尔的胸膛上,就此停下了。

    他长臂一伸,便绕过她脖颈轻轻环住,另一只手掌在西门妆腰际,就势将她带到了一座假山后。西门妆被抵在假山壁上,搭在她腰间的手撑着假山壁,避免她磕在假山上。温热暖柔的呼吸拂过她耳垂,那人垂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别出声”

    西门妆愣住了,听沈尔的语气那般严肃,便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他搂着。

    沈尔的目光却是透过假山上的小洞向外看去,只见光着上半身的薛灵一路张望寻找着,渐渐走近。尔后那人在他的视线里停下了脚步,四下扫了一圈,似是在寻找他们的踪迹。

    方才见沈尔拽着西门妆出来,薛灵便跟了出来。只是刚才走到这里,怎么人就不见了。

    美目流转,顾盼生辉。他丧气的回身,余光扫过假山,忽的停下。

    西门妆与沈尔就站在假山后靠边的地方,从薛灵的角度看去,依稀能看见沈尔身上围着的浴帕一角。正因如此,薛灵提步,向他们走去。

    而这方,沈尔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女,心下一阵荡漾。怎知一抬眸却见薛灵站在五步远外,定定的看着他们。

    他现在步近,才看见沈尔怀里的少女,只是,他们的动作,未免太暧昧了。

    此刻,从薛灵的角度看去,只见沈尔将西门妆整个人圈在假山前,而他光洁的上半身正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两人的身线几乎重叠,而他身前的西门妆却是静静地,一动不动。

    薛灵愣住了,心里徒然失落,眉头拧起,却终是没再上前。因为沈尔那寒冷的目光正打量着他,像是警告一般,眼神有些不善。薛灵站在那里看了他们许久,似乎是想知道些什么。

    沈尔见他还不肯走,心里不由一恼,深邃的眸中划过一丝狡黠,那单薄的唇动了动,唇角扬起,划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垂下头去,已不再看不远处的薛灵。而是缓缓低首,将头埋在西门妆脖颈间。

    因为他的忽然逼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少女的脖颈间。西门妆只觉脖间微微有些发痒,心跳的频率急速变快,而后背抵着的胸膛亦是十分温暖。沈尔说过,要她别动。可是现在,到底演的是哪一出

    “沈尔”西门妆动了动唇瓣,声音不似往日那般清冷。

    “嗯”少年的脸埋在她颈间,眼帘低垂,慵懒的倚在她肩上,呼吸着她的体香。环在她胸前的手不禁紧了紧,撑着假山壁的手也松了些许力气,身体下意识的压下,将西门妆严实的堵在了假山壁与他之间。

    从薛灵的角度看去,沈尔似是在亲吻西门妆的脖颈一般,而西门妆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他。仅是如此,他便难过的转过身去,幽幽迈动双腿,顺着来时的路回去。

    薛灵已走,沈尔却恍若未见,依旧压着西门妆,静静的靠着她。这美好的时刻,能多久便多久。嗅着少女的体香,他的意识逐渐朦胧。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下唾沫,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却是将西门妆的身体一转,迫使她面向自己,后背贴在假山壁上。

    如此一来,西门妆才看见了他眼中暗涌的欲望,心下咯噔一下,心跳竟然漏了一拍。

    沈尔的眸光更为深邃,沉眸看着怀里的少女,他下意识的低下头去。目光盯准她的唇瓣,便将自己的薄唇凑了过去。看那形势,是想要一亲芳泽。

    俊脸逐渐放大,这突变的形势,让西门妆一头雾水。可是残存的那一丝理智却让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最终那一记吻落在了她的掌心里。

    咫尺距离,呼吸相闻,少年迷醉在她微微羞恼的神情里,目光越发温柔,就连眉宇间都荡起了笑意。

    即便是她的掌心,他也忍不住,轻啄一下。温热的唇瓣扫过西门妆的掌心,她只觉微微发痒,不自在的缩了缩手,却始终护着自己的唇。

    夜风吹过,西门妆彻底清醒。目光下移半分,落在那人光洁的胸膛。另一手猛的撑在他胸膛上,用力一推。压着她的身体被推开,也就是距离拉开的那一瞬间,西门妆抬脚,一脚踢在了少年的膝盖上。

    她的力气不小,沈尔吃痛,眉眼刹那纠结。步子踉跄后退,退出几步,方才站稳。

    西门妆已然一闪到他身前,抬手便去揪他的衣襟,却在伸出手的同时记起了他本是赤着上身的。可是手却没来得及收回,转势便向下,握住了沈尔腰上裹着的浴帕,猛的一扯。

    撕拉

    浴帕裂了,被她一把抓下。

    刹那,世界寂静。西门妆半扬着手,手里的浴帕飘然落地,目光却是愣愣的盯着沈尔的脸,不敢往下看。

    沈尔也是愣住了,方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导致他根本来不及避开。好在他浴帕里面还穿了一条四角裤

    心下庆幸着,面上却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少年迈步,向西门妆走去。

    少女微惊,下意识的后退。却见那人唇角的笑更加深邃。

    “小姐要是真想看,何必自己动手”沈尔笑着,语气温柔。忽而,他停下脚,眼帘低下,半带羞涩的道:“你要是想看,就告诉我,我会满足你的”他的语气刻意暧昧,再次将西门妆逼得后背贴着假山壁。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忽然,那人俯下身,俊脸再次逼近,却在离她咫尺距离停住,“你扒光了我你说我现在该怎么报复你好呢”

    西门妆故作镇定,身体紧紧贴着假山壁,面色赤红的扬手,抵住他的胸膛,呐呐道:“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主子”越与沈尔相处,西门妆越加觉得,他这个人并没有表面那么恭谨。相处了这么久,沈尔的胆子似乎是越来愈大了试问哪个妖仆如此对待过她,谁不是对她毕恭毕敬的独独沈尔,她怎么也奈何不得他

    听了她的话,沈尔退开了些许,点了点头,“是,主子那么请问主子,剩下的四角裤,要不要一并脱了嗯”他的话里满是笑意,就连语气也欢快许多,与平日相比,明显的不同。

    而西门妆愣了愣,片刻,脑袋一低,便向下看去。一种被骗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恼了

    “沈尔”待她恼怒的喊着他的名字反应过来时,那少年已经迅速的捞起了地上的浴帕,便向假山外跑去。夜风拂着身体,他的心情难得的轻松。而身后传来西门妆恼怒的喊声,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了假山,院子,最后跑进了长廊里。

    两个人顺着楼道上去,在二楼空旷的走廊里,西门妆堵住了沈尔的去路。走廊上昏黄的灯光洒下,少年俊朗的面容微微红润,唇角的笑意未绝,与西门妆对峙。

    西门妆则是微微勾着身子,一双美目冷冷的瞪着他,薄唇轻动,“你要是自己过来,我可以考虑下手轻点。”

    “小姐高抬贵手”沈尔眨眼,却不靠近。

    “啊”一声惨叫惊起,一刹泯灭。

    寂静的长廊上,相对的两人互看了一眼。沈尔敛了笑,荡漾的目光一瞬沉淀,只见西门妆也直起了身体,看样子,方才那一声惨叫,不是他幻听。

    “去看看”西门妆转身,方才那叫声其实很小,若非像西门妆和沈尔这般有着惊人的耳力,只怕也不能听见。而声音是从她身后的某间屋子发出来的。

    沈尔沉眸,手中的浴帕扔掉,微微扬手,手里便多了一身运动装,与西门妆的是同一款,就连颜色都一样。他迅捷的穿上,赤着脚便朝着西门妆的方向追去。顿时,这空寂的长廊里,响起一阵阵脚步声,惊得左右两边客房里的住客开门张望。

    而此时,西门妆已经寻到了那间发出惨叫声的屋子,一手搭在门把上,微微平复心境,手腕微微用力,一转,门便生生打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死寂一片。空气中浮荡着浓烈的血味,夜风卷起窗帘,似是鬼魅一般在夜里飘荡。

    西门妆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这是一间双人房。一张双人床,一张梳妆台,一台液晶电视挂在墙上。还有墙角的浴室,此刻门半掩着,里面还哗啦啦的传出流水的声音。

    忽的,西门妆猛的转身,一双眸子血光暗涌,杀意尽现。

    “是我”

    看见沈尔的一刹,她眼里的血色隐去,回归平静。

    “怎么样”沈尔随她一道进屋,尔后反手关上了房门。屋里的水声更加清晰,而夜风撩起窗帘,透进几缕月光。就着月光,西门妆看见白净的地板上,有一路血迹。斑斑点点,却是从窗口一直延伸到浴室里。

    啪

    灯被摁亮,西门妆已经走到了浴室门边。步子生生顿住,不再向前。沈尔发现了端倪,急忙过去,目光刚探进浴室便愣住了。

    不大不小的浴室里,有一个浴缸,墙上的蓬头正洒着热水。浴缸里躺着一个人,是个男人,后背对着西门妆他们,任由滚烫的热水喷洒在他的身上,也丝毫不动弹。

    死亡的气息弥漫,西门妆抬目看了沈尔一眼。那人便了然的步进了浴室,向那浴缸里侧躺的人走去。

    少年步近,一手扬起,轻轻搭在那人肩上。手下微微用力,便将那人的身体翻转过来。

    一刹,双眸凝起,他的眼中划过一丝讶异,尔后回身,面向西门妆,“血被吸干了”

    沈尔的语气十分阴沉,一句简短的话,却为西门妆带来了不小的震撼。这就表明,这个男人的死因,是被吸干了血。

    西门妆步过去,目光低垂,径直看向那男人的脖颈。只见脖颈上有两道齿印,而齿孔还残存着一丝血迹。

    “走吧明早他就会被人发现的。”沈尔抬手,搭上她的肩膀。脚步向前,小心的贴近西门妆。她现在的心思很好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西门妆肯定会担心苏寒她们。毕竟,这个村子里,还存在着别的吸血鬼。而今晚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发生。

    翌日清晨,西门妆几人下楼用早膳。本以为昨晚的事情会第一时间传出,却不想,正好相反,根本无人提及这件事情。

    难道是那具尸体还没有被发现但是打扫清洁的温泉馆员工,不是应该每天早上清理房间么

    一丝隐隐的不安升起,西门妆放下了手里的碗筷,便起身离开了餐桌。

    “妆是怎么了吃个饭也心不在焉的”丁晨狐疑一眼,先沈尔一步站起身跟了出去。

    西门妆在温泉馆里转悠了一圈,还是决定去昨晚的房间里看看。只是这一次,得先去柜台取钥匙。

    只有光明正大的取来钥匙,光明正大的打开那间客房,光明正大的发现那具尸体,才不会让自己和沈尔牵连其中。只是,她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去拿钥匙呢

    一路向前台走去,西门脑中千回百转,最后终是将理由敲定了。

    丁晨尾随她一路到前台,只见西门妆冷着脸对前台小姐说了什么,尔后那前台小姐的脸色一变,目光愕然却又惊慌的看了西门妆半晌。忽的,那位小姐拿起了电话,便打给了什么人。

    再然后,丁晨看见接待他们的馆主走到了西门妆身边,面容和蔼的与她说了什么,便吩咐前台那位小姐做什么事去了。

    等到后来,丁晨收到通知,说是温泉馆里有位客人丢了贵重的东西,需要对所有的房间进行搜索。他这才明白,那位所谓丢了贵重东西的客人,正是西门妆。

    傍晚时分,温泉馆里每一个房间都被搜索过了,而西门妆所说的那件不存在的贵重东西,也没有找到。

    此刻,天色昏暗,乌云层叠,也许又是一个雨夜。西门妆坐在馆内的咖啡厅里,目光涣散的看着落地窗外。她的眸子里倒映出远山与乌蒙蒙的天空,她的神情清冷,眉眼僵硬,似是在沉思一般。就连丁晨走近,也没有发现。

    这个点,大家都去吃饭了。而西门妆没什么胃口,所以独自坐在这咖啡厅里思考一些事情。至于丁晨,则是揣着一颗好奇的心前来的,他想知道,西门妆到底丢了什么

    看见那少女魂不守舍的坐在落地窗前,丁晨眼中的怀疑便浅淡了些。他含笑步过去,将身上的风衣轻撩,落了座。

    “这里的风景独好你倒是连饭都不吃,在这里赖着”

    丁晨的声音传来,西门妆这才回神。那双美目流光溢彩,冷意盎然。被她这么一眼扫过,嬉皮笑脸的丁晨愣了愣,急忙敛笑,“怎么了这是你这脸色阴晴不定的,怎么和这天色差不多”

    窗外的天渐渐阴沉,黑夜已然来临。

    西门妆很是焦躁,不仅仅是因为那具失踪的尸体,也是因为这即将来临的雨夜。

    她很清楚,这样的雨夜对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她需要血,需要女人的血。可这里不是古堡,也没有沉华,再者,她今夜还得雨孟晓久她们度过。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丁晨的话落,落地窗外的院子便逐渐湿了。天空下起雨来,像是一条条断线的珠帘,堕落人间。而山里的雨一向来势汹汹,尽管,已经是初冬时节。

    西门妆站起身,两手撑着玻璃桌,呼吸微微急促。她嗅到了,空气中飘散的一缕血味。女人的血,鲜嫩,甜腻的味道。

    是谁的血

    西门妆迈开步子,目光一沉,便循着空气里飘荡的血味走去。丁晨急忙起身,紧随其后,嘴里嚷嚷着什么,却被西门妆无视了。只得一昧的跟着她的步伐,向着温泉馆大堂走去。

    刚刚步进大堂,便见柜台前涌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议论纷纷。

    西门妆在离得不远的地方站定,不再靠近。丁晨也随之停下,只是目光却被那围在一团的人群吸引。几乎这温泉馆里所有的住客都在这里,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得靠近些才知道。

    于是丁晨丢下了西门妆,独自一人向人群靠近。

    西门妆离得虽远,但是那些人的议论声却全都落在她耳里。从头到尾,他们始终在说一件事。那个前台小姐,死了。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西门妆还拜托她帮忙寻找丢失的东西,企图让她发现客房里的尸体。可是转眼间,这个女孩子竟然死了

    目光从人群细缝间穿过,西门妆看见那地板上躺着的女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长发散乱,面上一派惊愕,像是在临死前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那一秒惊讶,就此定格。

    拨开人群,丁晨挤了进去。目光触到那地上的女人时,微微一惊。他的目光微沉,死死的盯着那女人脖颈上的齿孔,心里已然有了答案。丁晨回头,下意识的向不远处的西门妆看去。

    那少女站在原地,两手抱臂,指尖却是焦躁的敲打着臂膀,眉头微蹙,正眯着双眼看着他的方向。那神情,似乎在渴望着什么。

    西门妆的确在渴望,她渴望着鲜血,耳边充斥着淅淅沥沥的雨声,眼前是一堆涌动鲜血的人类,她甚至能听见他们体内血流涌动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利齿刺穿他们血管那种快感与满足。

    下意识的,她咽了口唾沫。而丁晨已经锁定她,拨开人群,向她走来。

    西门妆后退了两步,抿唇。面对眼前面色沉重的丁晨,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丁晨在怀疑什么。

    毕竟上一次,在学校的樱花林里,丁晨带走了林乐。可见,他对吸血鬼多少有些了解。而这些日子,这个少年时刻贴着她,缠着她,面上一副喜欢她的样子,可是暗地里,不知道揣的什么心思。更何况,他还知道沈尔的身份。理所当然的,丁晨会更加留意被沈尔时刻守护着的自己,不是吗

    如此一想,西门妆便转身向着楼道口步去。她的脚步匆忙,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正因如此,丁晨才更加怀疑了。他这段日子一直在观察西门妆,在那个小古堡里,有一个叫沉华的女人。那天他们去古堡之时,沉华的脸色很是苍白,就像是失血过多的病人。

    丁晨知道,这样的雨夜对于吸血鬼来说,是极大的诱惑。他们体内对血的渴望会比平日深切,或者难以克制。而方才,西门妆一股脑的向这里走,仔细一想,就仿佛她知道这里出事情了似的。那么,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为什么方才站在这么远的地方,不肯靠近人群

    无数的疑惑在丁晨心里聚成一条小河,顺着西门妆的脚步,不断注入新的溪流,渐渐,那团疑惑分子膨胀,在他心里扩散开去。

    逃离了丁晨的视线,西门妆拐过了长廊,向着露天温泉的方向去。她现在需要找个无人的地方平复一下欲望,一定不能被丁晨发现。

    而这方,丁晨追过转角,西门妆却不见了。正巧,沈尔从餐厅的方向过来,看见四处张望的丁晨,便走了过去。

    两个人碰面,丁晨面上的阴沉逐渐散去,唇角勾了勾,“你怎么也来了”

    他的话让沈尔莫名其妙,他吃过了饭自然就出来了。再说了,要回房间,必定要经过这大堂,有什么好奇怪的

    忽而,少年的目光微转,越过丁晨肩头向不远处围观的人群看去:“发生什么事了”隐约间,他嗅到了不安的味道。

    而丁晨唇角的笑淡去,转身,目光与他一道看去。此刻,人群已经散开,而温泉馆的人已经过来将尸体抬了出去。沈尔看见那具尸体的一刹,双目微凛。

    “你可知道,那个前台小姐,是怎么死的”丁晨问道,目光移回,落在沈尔的身上。

    少年侧目,定定的看着他,冷笑,“妆呢”

    两个字,却让丁晨对西门妆更加的怀疑,“你不好奇前台小姐的死,找妆做什么”

    “自然是保护她”沈尔答得理所当然,话落,便提步迈出了大堂,向长廊的方向走去。

    经他这么一提醒,丁晨才恍然。转身急忙朝二楼的方向跑去,可是一路过去,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他的神经不禁绷紧。他迅速的穿过走廊,便寻到了苏寒她们的房间。

    手搭在门把上,丁晨用力一拧,整个门把被拧坏,门开了。

    咔嚓

    丁晨走了进去,而下一秒,屋里传出高分贝的尖叫。

    苏寒的音调拔高,尖锐的像是要刺破丁晨而耳膜。屋里的灯光昏黄,但是那灯光下站着的少女,丁晨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少女一头短发,湿漉漉的,尚在滴水;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灯光下,应该是刚从浴室出来,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衣。而今映入丁晨眼帘的少女,三点一式,遮住了该遮的部位,两手背在身后,似乎还在扣内衣的扣子。

    看见丁晨破门而入的一刹,苏寒慌了。本在扣扣子的手松开,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便捞起了地上的拖鞋,二话不说,便扔了出去。那门口的少年已然愣住了,拖鞋飞过来,也忘了躲开,生生挨了一拖鞋。

    痛叫一声,丁晨回过神来了。目光飞快的一扫,几乎将苏寒身上看得见的地方全看了。尔后他转身,十分君子的背对着她,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

    苏寒气得胸口起起伏伏,急忙扣上内衣扣子,又套上了床上那件雪白宽松的t恤,这才向丁晨走去。

    身后杀气凛凛,丁晨却不敢再回头。直到,屁股上挨了一脚,他吃痛的叫唤,身子踉跄的往前,被踹出了房间。

    嘭

    门被大力的关上了,丁晨揉着臀部回身,脑海中不禁闪过方才的画面。由衷的赞叹一句,苏寒那妞的身材,还真是不错

    念头闪过,他又抬手猛的一拍脑儿门,嘟囔着要自己清醒。转身,抬手,这一次礼貌的敲响了房门。其实那门以及被他拧坏了,轻轻一敲,便又开了。

    这一次,丁晨学聪明了,没有贸然进去。将将还亮着灯的屋里此刻黑漆漆的,他的目光从门缝里看进去,猛的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小心脏噗通的一下,加快律动,脚往后挪了半步,丁晨站定。

    他的神情一瞬严肃,轻灵跃起,一记飞腿踢在门上。

    嘭

    房门再次打开,方才门后的身影却是一闪,避开了他的一脚。那双血红的眼出现在窗边,却是没有离去。丁晨落地,正好踢到地上昏迷过去的苏寒。他没动,也没有打算去扶苏寒一把,而是定定的看着那窗前的人影,语气严肃的道:“你这怪物,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也好,免得你丁大爷我再费心去找你。”

    丁晨话落,手掌如刀,健步如飞,一掌劈去。那窗前的黑影后仰,身体砸破了玻璃,半截身体探出了窗外,生生避开了丁晨的掌刀。丁晨却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当即一手半握成拳,打在那人左胸,手肘后抽,袖子里划出一把锋利的短匕。匕首刺进那冰冷的胸膛,那人的肌肤像是被灼烧一般迅速溃烂。痛吟声在房里响起,最终随着那人气绝而消匿。

    手中的短匕转动,挖出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丁晨随手丢弃,尔后从裤兜里抽出一张白净的手帕,小心的擦拭那柄短匕。纯银的匕身,是血族所忌惮的。而丁晨的身上,不仅配了纯银匕首,还配了数把小巧的木刀。对于大部分吸血鬼而言,仅仅只是木刀便能奏效,要了他们的命。可是还是有一部分吸血鬼,木刀是不管用的。他们不怕阳光,不怕木头,却是怕银器。

    啪,灯被按亮。地上血淋淋的,丁晨的视线扫过地上的苏寒,不禁停留在她裸露在外的双腿上。她的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而今蜷缩着身体侧卧在地,两条细嫩的长腿弯起,背对着丁晨的方向,顿时让他血气上涌,面红耳赤。

    可是现如今,他不能浪费太多时间,当即弯腰,将地上的少女拦腰抱起。便走出门去,向着丁香她们房间走去。这间屋子本是孟晓久、苏寒还有西门妆住的。西门妆就不说了,那么孟晓久去了哪里

    等到敲开丁香她们房间的门时,丁晨的心才放下了。

    屋里,闵恩正在敷面膜,而丁香也是刚沐浴出来的样子,至于孟晓久,从她们这儿吹了头发,正准备回自己房间。

    看见丁晨抱着苏寒进门,三个女生皆是一惊,尔后隔壁房里传来薛灵的喊声。当即,丁晨放下了苏寒,便转步出门,向自己的房间跑去。

    露天浴池里一个人没有,雨淅淅沥沥的下,落在温泉里,荡起涟漪。而西门妆则是坐在池边檐下,两条腿在水里晃荡,心底的欲望逐渐平息。身后忽然传来缓慢的脚步声,西门妆下意识的后看,只见沈尔从黑暗中走来,面上竟是担忧。

    看见西门妆完好无损的坐在池边,沈尔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方才大堂里,那个死去的前台小姐,脖颈上有齿印,和那浴缸里的男人一样,都是被吸干鲜血至死的。像这样的雨夜,西门妆对血的渴望十分强烈。

    他担忧的走到她身边,小心坐下,便道:“下雨了,妆”

    沈尔只唤她的名字,如丁晨一样,却是格外亲昵。西门妆听得一愣,半晌才淡漠的移开了目光。

    “我需要进食”清冷的女音说道,西门妆已经站起身,作势便要往外走。

    沈尔也不得不起身,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留住了她的脚步。

    少女回眸,他道:“前台那个小姐,不是你杀的吧”他的语气十分肯定,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向西门妆确定一下。

    西门妆则是白了他一眼,手下微微用力,便挣开了沈尔的手。毋庸置疑,她西门妆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草菅人命。

    “这村里还有别的吸血鬼你先回去守着苏寒他们。”西门妆说着,两人已经远离了露天温泉。

    沈尔抬眸,打量着她的背影,那般孤高清冷,不可亲近。

    “那你呢”他下意识的问,西门妆却没有回答。

    她现今已经忍不下去了,这样的雨夜,最是让人疯狂。她现在,必须去进食。若是真的遇上劲敌,怕到时候没了气力。

    沈尔两步上前,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步迈到了西门妆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你得跟我一起回去”他的语气坚定,不容西门妆反驳。当下便拽着她的手,往大堂里去。

    西门妆挣扎半晌,未果,不由又瞪他一眼,“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回去”既然见了血,她若是回去看见了苏寒她们,怕自己会伤害她们。

    迈进了大堂,沈尔的脚步便停下了。西门妆没来得及收脚,一步上去便撞在他后背,心里又是一阵抱怨。

    沈尔却是沉下了眸子,寒气逼人的目光将整个大堂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柜台前背对他们站着的女人身上。那个女人的背影十分眼熟,而且站在前台的样子,似乎在等人。

    西门妆也发现了端倪,从沈尔背后探出脑袋,向着前台看了一眼,目光便沉了下去。

    那个站在前台,背对着他们的女人,就是刚才躺在地上,被人围观,然后抬走的前台小姐。她,明明已经死了

    一阵风穿堂而过,西门妆的呼吸一滞,目光又是一沉。风中飘荡着血的味道,风过,味道更浓,刺激着西门妆的神经,让她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欲望,又再次冉升起来。

    沈尔微微侧身,与西门妆对视了一眼。

    就在这时,那方前台站着的女人幽幽的转过身来。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荡着一抹嗜血的笑,她的目光锁定西门妆和沈尔,似是将他们两人当成了猎物一般。

    微微咧嘴,獠牙隐现,女人的眼角暗纹涌现,一双黑漆漆的眼,没有瞳孔,如黑钻一般。

    “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好好的坟地不躺,还到这里吓人”沈尔淡笑,目光顺着那女人的身形下移,瞥见柜台前露出了一条腿。看那黑亮的皮鞋,应该是个男人。而这大堂里鲜血飘香,那柜台后,不知躺了几具尸体。

    女人微微扬起下颌,不屑的看着沈尔,缓缓从柜台后步出。

    西门妆的目光随之移动,站在沈尔身后,下垂的双手不禁捏紧拳头,眸中血光暗涌,一瞬发红。未等沈尔再说什么,也没等对面的女人靠近。西门妆已如一阵飓风刮过沈尔身旁,一手扬起,一瞬逼近那女人。攥住她的脖颈,另一手绕到她的后脑勺,两手相反用力。咔嚓

    颈骨错位的声音结束,那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女人如被抽了线的木偶,软倒在地。

    她的手法干净利落,尔后细腿迈动,向那柜台走去。西门妆的面色忽的一僵,眼帘压了压,眸中红光隐匿,却是细细数了数地上的尸体。不多不少,刚好十具。这新生儿,胃口倒是不小

    唇角冷冷的上扬,西门妆的面色更为凝重。她回身,冲着沈尔道:“去楼上看看”说罢,便提步向楼道走去。

    可是片刻也没有听见身后传来沈尔的脚步声,西门妆走出不远便又停下了,微微侧身,回眸看向尚且站在原地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怎么”

    冰冷的字节将发呆的沈尔拽了回来,他方才真是看呆了。西门妆那干净利落的动作,还有那凌厉的手法,着实让他心神一震。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西门妆动手。以往她都是心平气和的站在一旁,把一切交给沈尔,可今日,她却是如此的冲动,像是要发泄一般,显得十分焦躁

    “你不是说现在不能回去吗”沈尔提步上前,不忘问道。

    西门妆却是转身,留给他一记背影,“这里不知道有多少被转化的吸血鬼,丁晨一个人是对付不过来的。”

    一路上楼,血腥味也更加的浓烈。西门妆已然蹙起了眉头,强压下嗜血的念头,到了二楼。

    二楼的楼道里灯光静淌,一眼望去,整个长廊一片狼藉,甚至连墙上都洒上了鲜血。沈尔见了这般场景,也是一愣。这里就好像被洗劫了一般,两边客房的门多数半开着,或是透出几缕昏黄的灯光,或是一片漆黑。可以想象,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整条长廊都十分的安静,没有一丝生气,安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西门妆迈步,走在前面。沈尔随后跟上,却是与她背对背,寻望后方。两个人的脚步十分缓慢,向着214客房走去。一路警惕,这死一般的寂静,总让人很是不安。

    西门妆的目光扫过每一扇门,从门缝间透进,依稀能看见房里的情形。一具具尸体横竖摆放,几乎每一间客房里都能看见一两具尸体。如此盛景,实难得见。

    怪不得血腥味这般浓重,杀了这么多人

    越发浓烈的血味,让西门妆的喉头一紧,她下意识的咽着唾沫,想要吸血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

    脚步停下了,他们两人站在214房门前,沈尔已经从她身后绕到她身旁,却还是警惕的注意着四周。西门妆的手搭上门把,尚未用力,门就开了。她的心头突突的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

    门被轻轻推开,西门妆的目光顺势望进去,扫视了一圈,最终停在那窗台前,搭着的尸体上。那不是人类的尸体,而是吸血鬼。这么说来,苏寒她们还是安全的。

    “嘎吱”隔壁房间被推开,沈尔灵敏侧身,将西门妆护在了身后。

    丁晨从215探出脑袋,一双深沉的眼在看见沈尔两人时,一瞬明亮,“是你们啊”方才听见这外面轻微响动,还以为又有吸血鬼来了

    沈尔也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往前一步,衣袖却被西门妆猛的拉住。

    感觉到身后焦躁的视线,少年回身,清朗的目光落在西门妆身上。只见那少女的面色十分难看,脸上除了清冷还夹着一丝狰狞。她快要按捺不住了这一路走来,血腥味太过浓重,而屋外的雨也是越下越大。西门妆还没有进食,此刻对血的欲望已经无法克制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周围,涌现暗纹,殷红的唇微张,白牙隐现,看着沈尔的双眼,逐渐染上血色。

    如此这般的西门妆,呈现在沈尔的眼里。他挺拔而立,挡住了丁晨的视线。直到,身后的少年推开门步出来。

    “你们怎么了还不进来”丁晨说着,便要绕过沈尔去看西门妆。

    怎知,沈尔却是反手握住了西门妆的手,另一手搭上她的腰,用力一带,便将那异样的少女拉进了怀里。握着她的手松开,顺势往上,小心的掌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埋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动作一气呵成,将刚刚步出来的丁晨惊到了。

    看不见西门妆的脸,丁晨狐疑的看了沈尔一眼,不禁笑道:“你们两个现在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搂搂抱抱的”

    “小妆快进来”门内传来苏寒的声音。

    沈尔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形一颤,呼吸越发急促。她现在,看见谁就想咬谁。

    “我们有件事必须得做,丁晨他们就交给你了”沈尔说罢,便揽着怀里的西门妆,微微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提步欲走。

    怎知才迈开一步,衣角便被人拉住,苏寒的声音传来,“你想带她去哪儿你想对她做什么”

    西门妆的手捏着沈尔衣服,听见苏寒的声音,不禁加深了力道,几乎快把他的衣服扯破了。

    她的急切,她的不安,她的担心和害怕,沈尔感受得到。心下一沉,面上亦是一沉,那少年转身。冷厉一眼,定定的落在苏寒的身上,他道:“放手”声音刺骨,像外面的雨,让苏寒打了个寒颤。

    抓着他衣袂的手松开了,苏寒下意识的抬目看了一眼他怀里的西门妆。只看见,那少女紧紧的抓着沈尔的衣服,脑袋埋在他怀里,长发披散,遮去了她的脸,看不清容颜与神情。只是,她给苏寒的感觉,是在害羞

    丁晨亦是这般觉得的,看着沈尔抱着西门妆大步流星的离开,他的眼中却又划过一抹狐疑。毕竟,对于西门妆,他多少还是怀疑的。

    他回眸,看了苏寒一眼,从怀里掏出了那把纯银的匕首,递到她面前,“你先进去,若是有什么可疑的人来,就用这把匕首,剜出他的心脏”丁晨说得一本正经,那张严肃而俊朗的脸映在苏寒的眸中,她有些恍惚。

    这般认真的丁晨,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全感,总觉得他很可靠。经历了方才那些事情,苏寒发觉,呆在丁晨身边才是安全的。

    “你要去哪儿”她下意识的问道,眸中划过一抹慌张。

    丁晨看在眼里,唇角不由扬起,戏谑的一笑,“我当然是去看看沈尔那家伙想对我的妆做什么”

    他的话就像一根刺扎进苏寒的心里,她愣住了。目光复杂的看了丁晨半晌,唇瓣张了张,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她想要问丁晨,他是真的喜欢西门妆吗

    可是这样的问题,似乎有些奇怪。他喜欢谁,那是他的自由,她苏寒有什么权利过问

    “你们小心点,我走了”丁晨转身,唇角的笑意便敛去了,果真寻着沈尔离开的方向去找。

    苏寒握紧了匕首,退回了房里。这房里只有她们四个女生,方才隔壁房里传出薛灵一声叫喊,可是等到丁晨冲进去时,屋里一片漆黑,一个人影没有。

    现下,只希望薛灵别出什么事情才好

    至于西门妆和沈尔

    少年抱着怀里的少女,疾步穿过回廊,身后却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西门妆听见了,从沈尔怀中露出脸来,向他使了个眼色。那少年的脚步一转,便直接转进了一间客房。

    放下了西门妆,那少女银牙紧咬,极力忍耐。

    沈尔回望了一眼门外,最后定定的看着西门妆,沉声道:“丁晨跟来了”他的语气阴冷,“这里除了苏寒他们几个,全都是死人,你根本没有食物”沈尔说着,眉头不禁拧起,却是温柔的看着那少女。

    西门妆龇牙,步子后退,直退到窗边。风雨从窗外吹进,撩起她的发。素白色的窗帘飞舞,飘飘荡荡。那少女双目赤红,一张娇俏的脸变得狰狞,在飞舞的窗帘间若隐若现。她没有说话,身体倚着窗台,似是没了力气一般。

    沈尔看着她这般忍耐的模样,心微微的疼。长腿迈动,身影一闪便去到西门妆身前,两手攀上她的肩膀,垂眸,“吸我的吧”

    少女的身体微颤,他那句“吸我的吧”像是魔音一般,灌入西门妆的耳中。她的心里波涛汹涌,仿佛听见了这世上最美好的话语。

    吸沈尔,吸沈尔的血,就能将这饮血的欲望平定下去,就能回到苏寒他们身边,保护他们。

    她心动了

    “他来了”少年温柔俯身,大手握住她的纤腰,将两人的身体侧对窗台。

    风扬起,素白色的窗帘飞舞,将窗台前的两人掩盖。

    俊逸的脸近在咫尺,那温润的眼看着西门妆,似是在等她做决定。

    门外,丁晨侧身贴在墙上,目光小心的探进屋里,却见窗台前两道身影被素白色的窗帘遮住了,若隐若现。

    西门妆松口,阴森的白牙显露,一双赤红的眼定定的看着沈尔。将他的眉眼一番打量,被他的温柔感染。素手轻抬,缠上了少年的脖颈,身体贴近他,使得两人的身体严严实实,没有丝毫缝隙。

    沈尔扬唇,深邃的眸中划过一抹欣喜。他搂紧她的纤腰,西门妆就势攀上他的肩头。血口一张,利齿带着寒意咬住少年的脖颈,刺入他的血管。鲜血芬芳,顿时充斥口腔。她的小舌轻允,沈尔承受着这阵阵痛感,却是无比的兴奋。

    搂着她纤腰的手一紧再紧,身体扭转,克制不住的将西门妆整个人抵在了窗台上,身体严实的遮住了门外丁晨所有的视线。风扬着素白色的窗帘,轻轻扫过两人。

    西门妆在品尝他香甜的血液,心无旁骛。沈尔却是紧紧抵着她的身体,想要从这毫无间隙的触碰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快感。可是,他也只能这样。对于西门妆,他想要更多,甚至她的全部。可是现在不是时候

    深邃的眸逐渐变得朦胧,染上情欲的双目越发温柔,他不敢动弹,一只大手却是不安分的在西门妆的后背游走。

    舌尖扫过他脖颈的快感,让沈尔忍不住低吟。

    那销魂的低吟声,却叫门外的丁晨浑身激灵。他看着窗台前,窗帘后缱绻的两人,不由啐道:“我靠这两个人”就在这里那啥了

    咳

    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丁晨讪讪的撤离。再不回去,只怕苏寒她们真会遇到危险。

    门外的视线撤离,西门妆仍旧埋在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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