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2/3页)
翡翠雕了朵极为鲜嫩的桃花,下边的白玉却被磨成规律的白珠坠子,微微摇晃便摇曳生辉。果真是精品中的精品。
不出众人的意料,熙成帝晚上果然去了贵妃的兮月宫。
嫦娥早就已经醒了。她软软地依偎在熙成帝的怀中,清冷的面上是欢喜至极的笑容:“陛下可是欢喜”
“自然。”熙成帝微微笑了笑,抬手抚了抚她长长而乌黑的乌发,那柔滑好似绸缎的触觉令他轻声感叹,“宫中子嗣稀少,你能有喜讯,朕自然是欣喜至极。”
嫦娥垂眉微笑,一向端庄矜持的脸上终于现出少女的欢悦娇俏:“陛下可还记得当年臣妾入宫是曾与陛下谈及庄子的说剑篇,臣妾曾说要为陛下献上一柄天子之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想不到今日,竟然如愿了。”
天子之剑,指的自然是未来的天子。若是旁人如此言语,自然是大逆不道。可如今皇后膝下只有大公主一人又可能不能再有皇子,身为后宫中仅次于皇后的女人,嫦娥自然能够如此说。毕竟子以母贵,若是嫦娥产下皇子,便是立为太子也是名正言顺。
熙成帝眼中光色复杂却还是温柔地俯身吻了吻嫦娥的面颊,温声道:“朕倒希望是个公主,如你一般美貌无双。”
嫦娥略显羞涩,白皙美若玉石的面上浮出红晕:“陛下真会玩笑。”
哪怕是聪慧多智如同嫦娥,陷入爱情之后也如同普通女人一般的天真,分不清真话和玩笑。这大抵就是身为女人的天性吧。
兮月宫中温情无限,德妃的玉宵宫却是冷得好似寒冬。
德妃狠狠地将宫女端上来的安胎药翻倒,语气又冷又恨:“喝药喝什么药本宫气都要被气死了。这贵妃,还当真是好命”她最后一句咬地极重,语意极为深长。
宫女吓得哆嗦跪下,带着焦急劝道:“娘娘好歹喝些药啊,要不岂不是要让小皇子受罪”
德妃眼色阴沉却没再理会那个宫女,只是抬头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歌声轻扬的华仪宫冷笑道:“淑妃倒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心情。不过,越国嫡公主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泯然众人,只得靠歌舞取乐本宫倒是要看她可以假清高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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