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十四章 无可奈何(大结局)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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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无可奈何(大结局) (第1/3页)

    郁涟乔虽不记得,但总觉得诡异。(飞速小说网 www/feisuxs.com) ..

    譬如,赫连浔经常望着他欲言又止。再譬如,席晨最近见了他老是左躲右闪的,像是对他做了什么亏心事。

    诡异就诡异吧,就当是他们发神经好了,庸人自扰不是郁涟乔的作风。

    后脑勺的痛感告知郁涟乔,他曾受过伤,且伤在头部。聪明如郁涟乔,哪怕他们再怎么遮遮掩掩,他也知道自己是忘了什么。

    知道归知道,郁涟乔不想刻意去想。失去记忆的他,觉得既然上天让他遗忘,那自有它的道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他也不强求。

    郁涟乔不想去想是一回事,可潜意识里的影像,模糊得越来越让郁涟乔好奇那究竟是一段怎样的过去。

    就冲着爹娘和那些个人只字不提的这点,郁涟乔觉得那定是段不美好的记忆。

    这几日,郁涟乔每天晚上都会做梦,梦境不同,可梦境里的主角却是一层不变。那个让他在梦里魂牵梦萦的女子,他始终看不清她的容颜。

    郁涟乔忘了梦中的自己是否曾哭泣,但他知道眼角已干涸的泪痕是真实的存在。

    因为梦见她离开,他从哭泣中醒来。醒来后,梦中那个模糊的身影却彻底朦胧了,再也幻化不出真正的她的容颜。

    郁涟乔记得他似在梦中抚摸过她遗留的伤痛,眼角才会不知不觉潮湿了泪水。

    梦里的郁涟乔再怎么努力都探不到赫连沐的真容,他只记得手抚摸过的那个温热的脸颊,那里有一个好看的印记,像是梅花。

    每天,郁涟乔都有好多话想要对梦里那个模糊的身影说,手心还是温热的,却不是属于那个朦胧女子的温度。

    郁涟乔确信他真的忘记了什么,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到底是谁从何而来如今又身在何处为何不来找寻他

    这一切的一切,他无从得知,即便是强迫爹娘,他们也不会告诉他。

    想到那个女子或许已不在人世,郁涟乔心底突然绞痛。努力的回想着,他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痛。

    为了不折磨自己,郁涟乔在白天一门心思的让自己忙碌起来,尽量不让自己闲到有空去想那事。

    近日,郁府忙上忙下,操办起夏序同赫连浔的亲事。

    姐姐的离世,赫连浔被逼早早嫁给夏序,满足爹娘的念想,让他们看到她的幸福,借以平复失去姐姐的伤心。

    赫连浔明白爹娘的逼迫只是为了让她和夏序有情人终成眷属,脆弱的他们再也经受不起另一个孩子的不幸。

    所有人怀着沉重的心情参加了赫连浔与夏序的成亲叩拜仪式,就连不知情况的郁涟乔,同样怀着沉重无比,看着夏序行礼,看着他们最后被送入洞房。

    可能是被弟弟成亲一事的触动郁涟乔那颗多年不曾感受到独孤的心,这会竟不堪寂寞起来,叫嚣着想要去得到些什么。

    孤寂的夜晚,郁涟乔显得格外的落寞。拿出尘封许久的“九天琴”,他轻抚琴弦,对九天琴的娴熟丝毫不因时间的缘故受影响。

    携一缕清风,弹一曲烂漫忧伤,纤指划过灵魂的触痛,蓦然回首,他早已遗失了她。

    一曲独奏,随着时光的匆匆急走,郁涟乔只觉什么从他指尖悄然流逝。

    是她,还是其他,郁涟乔再也记不起。

    没了赫连沐的束缚,郁涟乔却显得更为浑浑噩噩。

    曾梧忻长居流谷,席晨基本定居洛杨,这让郁涟乔一天到晚除了无聊,除了弹琴,除了练剑,再无其他事情可干。

    无聊之余,郁涟乔突然忆起他视如生命的玉箫消失了,且他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郁涟乔找遍所有可能藏有它的角落,努力了好些日子,始终没有找到。就像是他对赫连沐的记忆,知道遗失了,也多次尽力去回想过,但还是记不起。

    记忆带着他的玉箫,消失得无影无踪,凭空蒸发。

    生命还在继续,日子也还得继续。溪雨还是溪雨,落零仍旧昏迷,曾梧忻始终无法再次接受佟笙。所以,日子就那么尴尬的,继续着

    #

    又是一年晚秋,瑟瑟的秋风萧条了万千树木。

    不曾被世人所窥探的奈何崖底,赫连沐静坐抚琴,一曲离殇,悠然响起。

    刹那芳华,两年已逝,赫连沐黯然神伤,思念落满眉婕;弹指流年,情到深处,她的孤寂实难掩,空缺壮阔了思念。

    琴声诉不尽悲凉,近千日的寂寞谁人知

    两年来,赫连沐时常就着树下浅弹,了表思念。

    她时常默问自己,今生是否尘埃落定

    道不尽凄苦,她只能把泪水往肚里咽。

    赫连沐忘情的弹奏,却忽视了身旁的小不点,忽视了身旁站着的那个头戴花环、即将要瘪嘴哭出来的小不点。

    不同于赫连沐的忘我,小不点双手死死的攀住石凳,小脸纠结尽显。哪怕后面有个女子紧紧的抓住她,她也不安心,深怕摔了去。

    怕却又想待在娘亲身旁,小不点内心挣扎得小脸都泛红了。

    像是掐准了时间,在小不点即将放声嚎啕大哭的时候,赫连沐及时的搁下琴,转身轻柔的抱起身侧的小不点。

    “七七,娘的琴声好听吗”

    赫连沐不管才屁大点的女儿能否听得懂她的问话,满脸笑意的借问话转移小不点委屈的思绪。

    小不点也还算给面子,对于娘亲的问话,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许是觉得赫连沐注意到她了,小不点满意的环住赫连沐的脖子,将小脸尽数埋进赫连沐的颈项间。

    母女间的真情流露,羡煞一旁正在浅笑的秀气女子。

    小不点,正是赫连沐的女儿,是赫连沐同郁涟乔的女儿,名为郁柒染,小名七七。

    两年前,赫连沐坠崖那日,她本以为自己这下是死定了,却没想到没死成反倒多了个惊喜。

    那日,不知过了多久,赫连沐才坠到底。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赫连沐感觉整个人埋进了软绵绵的东西里。

    赫连沐从天而降,倒是把奈何崖底的原住民给吓坏了。

    奈何崖底,住着一对比赫连沐年幼几岁的小姐妹,年长者“青儿”和年幼者“小冉”。

    那日,赫连沐从高空坠落,掉进了小冉正拿出来晒的棉被,把远离世俗喧嚣、懵懂无知的小冉吓得半死,踉踉跄跄的跑着去叫青儿过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两姐妹本想趁着那日天气好,想将几床棉被晒几个时辰,却阴差阳错的救了赫连沐一命。

    也许是命不该绝,赫连沐就这么命硬的活了下来,连带着她肚子里那个未满月、未成形的小宝贝也存活了下来。

    赫连沐没想到,继郁涟乔第二次酒醉后的趁机耍流氓,竟给她悄悄留下了这两年来给予她生存动力的支柱。

    那时候,孩子还太小,还不足月,赫连沐身为医者竟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赫连沐庆幸她活了下来,不然若是带着孩子死去,那她实在是无颜面对这个无辜的小生命。

    也幸好,那会还未足月的郁柒染也够顽强,随着赫连沐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下来,竟还平安无事,在赫连沐的肚子里安然无恙的扎根出世。

    郁柒染,是上天给赫连沐最好的礼物,也是两年来让她撑下去不放弃的动力。在知晓拥有郁柒染的那一刻,赫连沐头一次觉得上天有厚待了她一次。

    #

    寂寞的夜,哄睡了郁柒染,赫连沐却异常清醒。

    这两年来,赫连沐变了,曾经嗜睡的她自意外坠崖,几乎夜夜浅眠。

    崖底的景色纵然是她之前一直追寻的美好,但心中有了牵挂,赫连沐却时刻想着逃离崖底。

    两年如一日的过,赫连沐对外界,对家人,对郁涟乔的思念丝毫不减。

    奈何崖,也是佟离坠下的地方。起初赫连沐以为佟离埋葬于此,可当赫连沐这两年来寻遍了崖底所有能去的地方,都未发现佟离的踪影,赫连沐慢慢开始相信或许佟离还活着,或许佟离和她一样也被人所救,或许佟离和她一样也被困世外,逃离不出去。

    这一切,当然都只是赫连沐的猜测。

    在这里,除了无尽的遐想和郁柒染的陪伴,赫连沐才能把生活继续下去。

    在寂月岭,赫连沐苦苦寻不到的七彩凌霄,掉下了与世隔绝的奈何崖,七彩凌霄却近在咫尺。

    只可惜七彩凌霄找到了,却送不出去。悬崖很高,望不到边,赫连沐从没能出去过。

    若不是郁柒染还那么小,赫连沐或许这会已经逃离了奈何崖底。

    赫连沐从青儿那里得知,在赫连沐到来之前,她们还有个从小养育她们的姥姥相陪,只不过姥姥身患重病,提前消失在了崖底,只字未留、不知所踪。

    赫连沐猜测崖底定有通往外界的路,不然青儿的姥姥又怎么会凭空消失。关于雨化登仙一说,赫连沐可不怎么信。

    这两年来,赫连沐一直有在探索通往外界的路,可基本上是一无所获。唯一有可能的,便是后山那条让赫连沐望洋兴叹的通天崎岖小道。

    那条小道是赫连沐唯一的希望,但因郁柒染太小,经受不起长途跋涉,赫连沐便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试着攀爬那条险要的小道。

    望着郁柒染无忧无虑的睡颜,赫连沐甚是心疼。如若要去试寻出去的路,她势必要将郁柒染暂且搁在崖底,她不能带着孩子一起冒险。

    这个难题,困扰了赫连沐有些时日,可她至今仍无法做出完美的抉择。

    赫连沐掏出床头的玉箫,那是三年前郁涟乔赠与她的。

    去往寂月岭那日,赫连沐随身携带玉箫本想让郁涟乔为她吹上一曲,却因为找不到七彩凌霄,失落的她忘了那回事。

    除了那个命大的孩子,玉箫是两年前唯一陪伴赫连沐至今的身外之物。

    院子里,赫连沐哀伤的吹奏起玉箫,造化弄人,她不曾想自己会沦落到如今这个睹物思人的地步。

    同样,在这寂寥的夜晚,睡不着的还有远在流谷的郁涟乔。

    虽为失忆,可郁涟乔被梦中的神秘女子困扰了两年。始终求不得真相的他,一到夜晚,就格外的烦闷。

    觉得好像丢失了什么,郁涟乔总觉得心里空空的。撇去它还会跳动不说,郁涟乔觉得他更像是没心。

    心一烦,静不下来的郁涟乔便会弹上一曲,让情绪随着琴声尽数倾泄。

    隔着空气与岩石,本是命定的一对合奏了一曲离殇,诉不尽人间凄苦。

    #

    看着小冉无声的逗弄着郁柒染,赫连沐不由自主的咧起了嘴角。女儿的一颦一笑,无时无刻不牵动她的内心。

    “沐姐姐,你是否决定了要想出去的话,就得趁早,这里每天都有许多变数,耗的时间越长,希望可能会越渺茫。”青儿对着赫连沐关心的问道。

    这两年来,青儿和小冉已将赫连沐当成亲人对待,虽然不舍赫连沐的离去,但她们知道,赫连沐不属于这里,即便她们再不舍。

    赫连沐眉头紧锁,不应声,只定定的望着和小冉玩闹的郁柒染。

    小冉尽管无声,却始终是郁柒染最为近亲的人,甚至有时比赫连沐都要亲。

    “沐姐姐,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也看到了,小冉虽口不能言,但她却也能很好的照顾七七。而且,还有我。”

    小冉是个口不能言的哑巴,这是赫连沐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就连青儿都不知道小冉的哑疾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成的。

    赫连沐这两年来,有为小冉诊治过,在这期间,小冉也试过许多药,但皆无效果。赫连沐渐渐放弃了,或许小冉的哑疾真是天生的,已经根深蒂固了,那么即便再多的药也改变不了。

    赫连沐不否认青儿所说的是她所担心的,但那只是其一。赫连沐就怕一旦出去了,就回不来。若再以坠崖那样的方式回来,赫连沐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那么幸运的再捡回一条命。

    而且,青儿不知道的是,赫连沐想带着她一起出去。她们生活在这崖底那么多年,定有对外面的向往,这点从她们二人津津有味的听赫连沐描述外面的世界就可看出。

    世外桃源,多年前曾是赫连沐的期盼,然而当真置身于此,她又恨透了这个牢笼。

    红尘未了,心中之人未随身陪伴,纵然是再好的桃源,赫连沐也不愿稀罕。

    郁柒染安睡之后,赫连沐独倚窗边。任风吹,看花落,两眉间,相思尽染。

    岁月击不倒的痴心未改,反之更甚。

    窗外的长藤,像极了赫连沐的内心,挣扎着不想被世间遗弃,挣扎着想要再度熠熠生辉。

    两年来,赫连沐不曾忘记过郁涟乔,每次看着孩子,她对郁涟乔的思念更是让她痛到心碎。

    拿出玉箫,睹物思人,是赫连沐每日的惯例。他本该轻拂玉笛,奈何笛在她手。

    不知他是否还记得当年的约定,不知他是否还会想起她,不知他是否已有佳人在怀。

    每每疑虑升起,赫连沐都想插上翅膀冲出崖底。只可惜,几度徘徊,她始终找不到通往外间的路。

    #

    赫连沐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暂且把郁柒染搁下,和青儿一起顺着望不到源头的河流攀爬而上。

    未知的路途,以防万一,她们带了近一个月的食粮上路。途中,有几次赫连沐差点摔下来,幸好有几分蛮力的青儿及时拉住她。

    坎坎坷坷,终于,在食粮快被吃完后,她们望到了顶峰,这是一座赫连沐之前未曾注意到过的山脉。

    风餐露宿这些个时日,二人早已衣衫褴褛,活生生熬成了乞丐样。幸贰一路有山水可以清洗脸颊,不然这会二人怕是真成了沿街乞讨的辛酸乞儿。

    二人沿着不知通往哪里的山路向下走,她们还真有点担心去到了陌生的国度,去到了不属于大行皇朝的存在。

    看到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陈设,赫连沐笑了,笑着笑着她又哭了。乾倾城,既然这么巧是通往乾倾城的。

    赫连沐的异常行为,让路人皆以为她是一个疯乞丐,这时邋遢的她哪还有人认得出来她是谁。

    赫连沐才不管路人的眼光,她现在一门心思想着要去郁府找郁涟乔,找她思念了两年多的男子。

    青儿不似赫连沐的从容不迫,她从小在奈何崖底长大,哪见过这么多人,而且他们还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指指点点的。

    青儿有点害怕,有点不适应。她快速跟上去,挽住赫连沐的胳膊。幸好,身旁还有个熟悉的依靠。

    闲来无事的郁涟乔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上,商贩们喧闹的叫卖声,被处于游离状的他自动屏蔽了。

    突然郁涟乔的肩膀被谁拍了一下,只听有声音在他后背响起。

    “大乔”

    哽咽中带着丝激动的声音,颤抖着从身后传来,郁涟乔转身一看,见是两名衣着破破烂烂的女子,其中一名还满含泪水。

    “这位姑娘,你是在叫我吗”郁涟乔对着双瞳死死盯着他,泪珠不住的往下滚落的赫连沐问道。

    郁涟乔这一疏离的问话,犹如平地一声雷,将赫连沐持续了两年多的坚守,彻底轰塌。

    赫连沐跌坐在地,泣不成声。当她尽全力逃出牢笼,甚至将年仅一岁半的孩子都还留在崖底,不畏艰辛跋山涉水来到这,大乔却用相忘以报,她怎能甘心

    郁涟乔实在是纳闷,他都没对这位姑娘做什么,她怎么就坐在地上哭起来了。

    他明明不认识她,可为何,在她身边看着她无助的哭泣,他的心会痛

    郁涟乔或许不记得赫连沐,但他的心脏记得赫连沐的感觉。或许她已不存在他的记忆中,但他的感觉里始终有她,内心也因她掀起一片涟漪。

    青儿茫然的看着一哭一愣的两人,不知所措。看这情况,沐姐姐是认得这名男子,可这男子似乎对沐姐姐很陌生。

    青儿拉扯了下赫连沐的衣袖,示意赫连沐她们已经被路人围观了。

    赫连沐环顾四周的人群,再想到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不堪,她拭去泪水,不由自主的去抓郁涟乔的衣袖,扯着他的袖子站起来。

    郁涟乔也没有拍打掉赫连沐的小手。按常理来说,郁涟乔是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特别还是这么脏兮兮的陌生人,可他这会确实是魔怔了,他觉得这样对待因他的一句问话而哭泣的她太过残忍。

    赫连沐委屈的望着郁涟乔,觉得他的疏离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再次问道:“你真不记得我了你再看仔细点”

    说着,赫连沐拿双手对着自己的小脸一通乱抹,似要抹去脸上遮盖住她俏脸蛋的肮脏痕迹。

    赫连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郁涟乔轻微的一愣。她这是在干嘛洗脸吗

    被那么多人围观,郁涟乔可不怎么自在。他拉下赫连沐还在擦拭的双手说道:“先随我回郁府,你有疑问到时慢慢说。”

    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郁大少拉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女乞儿走了,这让众人唏嘘不已。原来郁少好这口啊

    青儿看着抛下她离去的二人,诧异之余又觉委屈,她疾步追去,深怕被丢在陌生至极的大街上。

    赫连沐被郁涟乔温暖的大手拉着,心中升起一丝暖意。

    赫连沐觉得郁涟乔不记得她一事有蹊跷,正好去了郁府,可以问问他的爹娘是怎么回事,总不至于连他爹娘的不记得她了吧

    #

    郁府二老看到赫连沐,跟活见鬼似的。郁亦轻更是夸张的被惊吓得从椅子上滑落下来。

    凌澜激动的跑过去住不住赫连沐的双手,哽咽道:“沐儿,你还活着”

    “是的,我还活着。”被凌澜紧紧拥住的赫连沐终于放心了,看来他们是还记得她的。

    站在一旁的郁涟乔看着他娘和赫连沐感人肺腑的相认,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凌澜吩咐下去,让下人把还在乔澜酒楼忙活的赫连夫妇叫回来。

    长女失而复得,这比什么都能让赫连夫妇开心的。

    凌澜见郁涟乔还愣在那,想起郁涟乔目前还处于失忆中,她招了招手让郁涟乔过去,把赫连沐的手交到郁涟乔的手上笑着说道:“乔儿,这是你媳妇,看好了,别再让她消失了。”

    郁涟乔望着他手里这双柔弱的小手,脑海里思绪万千。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媳妇

    赫连沐从凌澜口中已经得知郁涟乔为何不记得她的前因后果,看到对她疏离的郁涟乔,她也不怪他了。

    赫连沐庆幸,在郁涟乔失忆的这两年多,他并没有看上其他女子,并没有娶了其他女子为妻。他还是会属于她的大乔。

    赫连沐抽回还被失神中的郁涟乔紧握的双手,她要去梳洗一下,这样子见爹娘,爹娘肯定会被她吓坏了。既然平安归来,她不能再让爹娘操心了。

    于是,赫连沐带着青儿在丫鬟的带领下,开始了一个多月的第一次清洗满是泥垢的身子。

    赫连沐再次回到正厅时,赫连夫妇早已在那满心忐忑的等着。

    在赫连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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