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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承诺的三年再嫁 (第3/3页)

没,今日出现在此,保不准明日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郁涟乔那日前脚才踏上乾倾城的土地,他的一大票女拥护者们后脚就来客栈一睹他的风采。怕迟了又见不着崇拜了多年的人儿,把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直到郁涟乔搂着赫连沐再次出现,她们才扫兴的散去。崇拜的人都有心上人了,而且还和他那么登对,她们就算是难以接受,也只能认命了。

    没了一大帮女人烦,却有个执着的女人相邀,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当已多日不见的常朔出现在郁涟乔面前时,郁涟乔就猜到娘亲已得知他回来了。

    郁涟乔是想回郁府看一看来着,在外面游荡了一年,都没回家过。除夕夜也没回去陪他们,二老心里肯定意见多多。

    可郁涟乔明日还有事要去办,这一回家,他爹娘肯定要拦着他不让他出府了。

    常朔没请回大的,就连小的也不愿回去。

    夏序就是想待在时刻能看得见赫连浔的地方,他才不要舍浔儿,而回那个只有爱唠叨的二老在的郁府。

    天塌下来,这不还有个兄长顶着吗夏序想得可明白了。

    乾倾郁府,请不回两个不孝子的郁夫人“凌澜”肺都快气炸了。

    “这一个个的,啊白养他们这么大了。”凌澜听了常朔的回报,一个劲的河东狮吼,“成天往外头跑也就算了,现在人都到了乾倾,还不回家来看看。”

    郁老爷“郁亦轻”看到自家夫人这怒火喷得,向来疼老婆的他,只得在一旁端茶递水的,让凌澜熄熄火:“澜儿,消消气啊气坏了身子,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凌澜粗鲁的拽过茶杯,将怒火转向了郁亦轻:“心疼,心疼,心疼你个头。还不是你教的好儿子早晚得被他们气死。”

    郁亦轻何其无辜啊那两个无法无天的孩子,还不都是她自己惯出来的吗平日里他就教训一下,她都要为孩子们同他拼命。

    这下好了,孩子们叛逆的都不爱回家,就把责任全推他身上来了。推就推吧,反正从郁涟乔那小兔崽子出生后,他收拾烂摊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会儿。要是再跟凌澜辩驳责任谁负的事,那简直是火上浇油。这点委屈,郁亦轻还是自个往肚里咽了。

    凌澜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念叨:“大的不听话也就算了,这小的打小就乖,怎么这次溜出去后,也变野了。”

    郁亦轻暗自轻笑,谁说“序儿”那小子乖了他可是一直都知道那小子的本性。之前在府里,也就在她面前装成个乖娃娃。真要是个听话的主,能偷跑出去吗

    不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吗凌澜这可是想儿子想得紧啊“常朔,你过来。”

    门外的常朔又有种不好的预感。佛祖庇佑,一定得庇佑啊夫人可千万别再交给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这一大家子,怎么就爱折腾他呀早知道前几日老爷让勿本去监督采购的时候,他就该踊跃的提议让他去。勿本那死小子,怎么轻松的活都让他给捞走了

    常朔战战兢兢的开口问道:“夫人,有什么吩咐”

    “常朔,你明天再去客栈一趟,就说他们要是再不回府,他们的娘想他们想得就要归西了。”

    “夫人,那要是大少爷和小少爷还是不愿回来呢”这个可能性是极大的,常朔不得不事先问一下。

    “再不来,我就亲自去请。那两个死小子,非得活扒了他们不可这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做娘的了”

    凌澜话是这么说,但谁都知道她对两个孩子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

    常朔很想问夫人,她怎么不现在就去,非得劳烦他

    不过,常朔也只能藏心里发发牢骚而已。府上谁都知道,老爷最不喜夫人抛头露面了。唯一能允许夫人经常去转转的地方,就是自家开的酒楼了。

    凌澜如是说,常朔暗喜。幸好,幸好幸好夫人没说请不回少爷,让他也别回来了。

    常朔走后,郁亦轻可不高兴了,他板起脸对着凌澜道:“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想儿子也不能这样子咒自己。”

    凌澜一看郁亦轻一本正经的脸色,心中暗道不妙。他可是最忌讳她说些死不死之类的晦气话了,刚才激动过头一时忘了。

    郁亦轻平日里极宠凌澜,可一旦她触犯了一些他所规定的忌讳,他就会摆出一家之主的谱来训斥她。

    这种训斥,郁亦轻可是毫不留情的,凌澜要再不妥协,免不了又是一顿口不由心的臭骂。就算平时他再宠她,这事也逃不过。

    郁亦轻这毫无预兆的摆谱,让凌澜早把孩子们的那点破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凌澜温柔的开口赔笑道:“轻哥哥,后院那花,我今儿个好像忘了浇水了。我得去瞧瞧。”

    说罢,凌澜看似不紧不慢的站起身来,作势要去后院浇花。

    此时的凌澜,完全没了刚才的母老虎样。活脱脱的一个惹人垂怜的小家碧玉。

    郁亦轻还不了解凌澜吗岂能放过凌澜这顾左右而言他的。“那花,我一个时辰前已经浇过了。”

    凌澜这还没迈出正厅,听郁亦轻这么说,分明是不打算放她走,又要教育教育她的节奏。

    凌澜眯起双眼,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转头冲郁亦轻笑道:“这不今儿个天气闷热吗太阳也有点大。得多滋润它们几遍。”

    说完,凌澜不等郁亦轻再度开口阻拦,双手撩起裙摆就跑。再不跑,谁敢保证她待会不会被他提小鸡似的又给提回去。那多丢人啊,她怎么说也是这府上的女主人。

    #

    常朔再次去客栈“请”郁涟乔和夏序回郁府时,郁涟乔早已不见踪影。

    赫连沐听了常朔对郁涟乔他娘所要求传达的话,不由感慨有其母必有其子。

    做娘的都那么逗,怪不得生得两个孩子都这么可爱。

    郁涟乔的娘亲那话一听就知道是赌气的,特别再经由常朔惟妙惟肖的这么一模仿,她的俏皮个性更是显露无疑。

    常朔此次也不算无功而返。

    这没请来大的,小的倒是有孝心,乖乖的回来探探他的娘亲是不是真给气病了。

    只一个夏序回来了,凌澜没见着郁涟乔,这满脸的喜悦,顿时消褪了一半。

    俗话都说,女大不中留。怎么到她这,就成了儿大不中留。

    就“灰色”那点破事,有必要大半年都不回府吗那破流谷不还有“霄儿”守着吗真是亲生的还不如收养的孝顺。

    郁亦轻好似早就料到今日的局面,一脸无奈的对凌澜道:“看,把乔儿给吓跑了吧”

    凌澜无视郁亦轻的补刀,不怎么满意的开口问夏序:“你哥呢”

    “我不知道。昨晚还在的,今天就消失了。”夏序很苦恼,娘亲貌似脸色很不好,他在后悔自己是不是来错时候了。

    凌澜听了,默不作声。该不会真像轻哥哥说的那样,乔儿真被她给吓跑了她有那么可怕吗那死孩子,要真那么回事,她白疼他这么多年了。

    凌澜的遐想,正在策马奔腾的郁涟乔都感受到了。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喷嚏,他还以为是远在乾倾城的赫连沐想他了。

    关于郁涟乔为什么躲起来不回家,这就连他最在乎的赫连沐也想不明白。

    赫连沐哪知道郁涟乔是为了帮她解决难题,一早便出发赶往移脉城了。

    赫连沐却以为郁涟乔是为了躲他的娘亲,藏到深山老林去了。这都好几天见不着人影了。

    这也怪不得赫连沐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想,谁叫郁涟乔瞒着赫连沐,偷偷出去办事。

    就算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不想让赫连沐涉险。好歹得知会一声吧

    郁涟乔无缘无故的消失那么多天,赫连沐还真有点不习惯,总觉得日子一下子就无趣了许多。

    赫连沐这才发现,从洛杨一路到乾倾,郁涟乔好像一直都伴她左右。不知不觉中,她竟已和他相识半年之久。

    回想起云陵城那日的偶然,赫连沐贸然的主动邀请郁涟乔作为搭档,直到乾贵的再次相遇,她从此与他牵扯不清。

    一路走来,几多欢笑几多愁,郁涟乔给赫连沐的感触颇深。

    无精打采的赫连沐这几日就算是饿到极致,吃东西也食不知味,她严重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相思之症。

    赫连浔见赫连沐近日有点不寻常,也颇为忧心。

    恰巧今日夏序同赫连浔提起,问他们何时有空去他家的乔澜酒楼海吃一顿。

    正好,赫连浔想以此让姐姐提起精神来。

    赫连沐向来是个以貌取菜的人,乔澜酒楼的菜,赫连沐倒是挺看得上眼的,好吃且不说,做得也好看,菜色也极其丰富。

    能白吃一顿至尊霸王餐,赫连沐自是不会错过。

    乔澜酒楼的贵宾包厢里,八人坐等多道特色菜出场。

    既为特色菜,烹饪定是要费点时间的。

    许是有些饿了,等的菜迟迟不来,不安分的席晨多次站在包厢门口翘首以盼。

    又一次走至门口,席晨竟望见多日不见的柳无极兄妹正向这边缓步走来。

    席晨本就对柳无烟没什么好感,加之上次佟离的事,更是怎么看柳无烟都不顺眼。

    席晨见柳无烟在靠近他们包厢门口的位置坐下,不由呛声道:“我道是哪来的风骚味,原来如此。”

    柳无极自知妹妹害得赫连沐和落零疏离,所以柳无极之前都特意避开了他们。

    今日在酒楼相遇,实属偶然。

    可席晨这毫无由头的对着他们说这话,柳无极难免有点难堪。

    柳无烟自从席晨探头出现,她就瞧见席晨了。毕竟,用那么戏谑的表情看向她,她想忽视都难。

    柳无烟知道席晨那是故意在讽刺她,也知道他们那些人都因为落零的事而不待见她。

    柳无烟用不屑的眼神回敬门口的席晨:“你以为你喜欢的女人就是什么好货色吗还不是打着文人雅士的头衔,做着出卖色相的勾当,与风尘女子无异。”

    席晨的挑衅,包厢里的人都听见了,只是先前还不知晓他那是针对的谁,反正不是他们,他们也没在意。

    可是柳无烟这回敬的那么大声,深怕他们不知道风骚味来自她,嗓音那么尖锐,他们自是听得见,也终于明了席晨指桑骂槐是骂的谁。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萧舞脸色一沉。凤还巢那次的刻意刁难,她可记下了柳无烟的声。无辜被波及,很好,当她是死人吗

    听到这让人想冲上去割喉的声音,赫连沐更是不悦。那贱蹄子,敢公然和他们叫板。

    要不是那么多人在,还是在郁涟乔的地盘,怕砸了生意,赫连沐这会早冲出去,甩柳无烟几大耳刮子了。臭八婆,嘴巴是酿了屎吗说的话都臭气熏天。

    赫连沐哪知,比起她,郁涟乔哪会在意生意的事,只要她不受委屈便好。

    席晨没想到,多日不见,柳无烟耍嘴皮子的本事也日益渐长了。敢诋毁他的女人,那她就该做好被他拳脚伺候的心理准备。

    席晨可不是什么君子,讲究与女子动口不动手的,谁敢欺负萧舞,杀无赦。

    眼看席晨就要撩胳膊揍人,萧舞连忙制止,他们可是来吃饭的,犯不着与贱人一般见识,让那自以为是的贱人矫情去吧

    “席晨,你回来。同鸡鸭一般见识,自己岂不也成了禽兽我的男人,可不能同禽兽斤斤计较。”今日他们是客,只因一个风骚的贱蹄子,就毁了这圆满的宴席。萧舞觉得不值。

    上一秒还怒火朝天的席晨,听到自己被萧舞冠以她男人的身份,立马火气消了大半。舞儿说得对,他不能同那只满身风骚味的禽兽计较。

    萧舞这样明着骂她禽兽,柳无烟哪能忍气吞声:“你们什么意思”

    说话之际,柳无烟激动的欲站起身来。柳无极只一言不发的拉柳无烟坐下,用眼神示意柳无烟安分点,不要让身旁的那么多饭客看笑话。

    今日柳无极带柳无烟来这,只想好好吃顿饭而已,并不想多生事端。况且席晨他们人多势众,柳无极自知他和妹妹是讨不着好的。

    等菜终于上齐了,却没人先动筷。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这诡异的气氛,让作为东道主的夏序不得不站起来废话几句。

    夏序拿起酒壶,离开座位给他们一个个的倒酒,乐呵呵的阔绰道:“自家酒楼,随便吃喝,不用客气,不用拘泥。”

    夏序话音未落,席晨就抢先动筷了,席晨是真饿了,席晨也从来不跟这乔澜酒楼客气。

    #

    经由中午柳无烟那么一提,赫连沐也有点觉得她这些年似乎委屈了萧舞。

    五年前,是赫连沐最先提出让萧舞去经营凤还巢那样性质的典雅场所,以为打着“卖艺不卖身”这一旗号就能让世人全然接受。可时至今日,赫连沐才意识到,仍然会有很多人像柳无烟那样,认为凤还巢里的人始终是风尘之人。

    赫连沐想了一下午,才决定跟萧舞商量起凤还巢的事。

    “舞儿,对不起。我从未想过,凤还巢会让你陷入那样的境地。”

    “赫连,你说什么呢凤还巢里的一切,是我这些年来最为骄傲的东西。”萧舞不明白赫连沐为什么要同她道歉,她并不觉得赫连沐什么地方有亏欠过她。

    “舞儿,要不你把凤还巢关掉吧去和阿然一起打理纳兰坊。”赫连沐始终觉得不妥。

    以前是赫连沐没考虑到,但既然现在她明知凤还巢的存在会让人误会萧舞,却还置之不理,任由它一成不变,就是她的错。

    萧舞哪能同意赫连沐的提议。凤还巢是萧舞一步一个脚印发展到如今让顾客流连忘返的地步,里面的一点一滴是萧舞这五年来最美好的回忆。凤还巢亦已成为萧舞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赫连,你没有对不起我,更不用觉得亏欠我,我反倒要感谢你当初那么信任我,放手让我创建起了凤还巢。这是我的选择,凤还巢于我而言的意义,就像纳兰坊于你和楼然而言的意义。”萧舞说了一大堆,就是想让赫连沐明白她喜欢凤还巢,更不会放弃它,“况且,我也就这点用处。”

    萧舞执意要将凤还巢继续下去,赫连沐也没办法。男女的看法,都极为重要,大乔又没回来,她都没个能商量的人,这事还是暂且先搁下。

    赫连沐一出萧舞房间,就看到楼然魂不守舍的在走廊上游走过来。

    赫连沐看楼然那样,想必是下午去见了家人。

    知道楼然心情不好,赫连沐也没要多问,只让楼然回去好好休息。

    楼然很欣慰,遇上赫连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诚如赫连沐所臆测,楼然下午是回村里见了她爹娘和妹妹。

    五年前还肉嘟嘟的襄儿,经过时间的洗礼,已蜕变成一个美丽的小姑娘,再加上家里生活条件好了之后,襄儿越发出落的亭亭玉立。

    让楼然伤心的是伯伯婶婶们的阿谀奉承。想从她家捞到什么好处,他们自是要在她面前一个劲的拍马屁。

    那个曾经让她不想回顾的楼家,唯一让她得到安慰的是爹娘已和祖母和好如初,妹妹也多了个疼爱的人。

    楼然这会之所以情绪低落,那是因为她离开时,襄儿哭了。

    虽然不是嚎啕大哭,但襄儿那因抑制不住的不舍而落下的泪珠,更能触动她的心弦。

    #

    郁涟乔已到移脉城多日,一个人解决掉了那些个碍手碍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阻碍他的人调查顾悦姬那个妖后的小喽啰。

    郁涟乔的嚣张,惊扰了同样已到移脉城的安遇。

    顾悦姬早在上次云启肃出现在湘西城之前,就收到消息,说是有人在查探她的过去。她又岂能让人真抓了把柄去

    安遇这次正是受顾悦姬所托,帮她到移脉城处理这事的。

    碰上郁涟乔,是在安遇预料之外的。

    安遇从梅币庭那里得知郁涟乔已是赫连沐的情郎,安遇也知晓调查顾悦姬的人必定同赫连沐脱不了关系。但安遇没想到郁涟乔也已插手这事了。

    更棘手的是,除了乾倾城郁府的大少爷那一身份,郁涟乔什么来头,安遇至今还未查清。安遇总觉得,郁涟乔不是个好对付的主。

    偏偏郁涟乔姓郁,这让有些事没弄清楚的安遇更是不好轻易下手。

    安遇的那些个被郁涟乔干掉的手下,都是安遇培养了多年的棋子。他们身手如何,安遇自是清楚。那么些人,几日之内被郁涟乔无声无息的给全部解决了。

    说实话,面对郁涟乔,安遇并不觉得轻松。这或许是他多年来首次遇到能与他一较高下的人。

    这让安遇有些后悔没早日亲自动手去解决了赫连沐一家子,哪怕是被整个大行皇朝通缉,被迫日后隐居山林也好。

    今夜,一袭黑衣裹身,一方黑布遮脸的安遇,本着试探郁涟乔身手,出现在了郁涟乔所栖息的客栈。

    对敌人的入侵,郁涟乔是个敏感的人,特别是在这特殊时期,在这特殊的都城。

    安遇才走至门口,还未深睡的郁涟乔就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特殊时期,和衣而睡的郁涟乔迅速起身,追至屋外。

    安遇本就没打算离去,他今晚就是来摸个底的。

    客栈的院子里,本是供入住客倌乘凉的好地方,郁涟乔和安遇二人却在此打得不可开交。

    高手过招,从来都是无声无息的。无需过多的言语交流,更不会傻傻的问些“你是谁来干什么为何动手”之类的蠢问题。

    一切的废话,都会降低了他们的档次,庸俗了他们的涵养。

    一切仅用武力说话,激烈的较量,是他们的强悍最好的证明。

    再说,这不是摆明了来杀人灭口的吗自傲如郁涟乔,这点觉悟郁涟乔还是有的。

    许是觉得赤手空拳打得不够过瘾,二人皆从院子里的那棵突兀的参天大树上取了树枝当利剑使。

    原本亲如一体的两根树枝,被敌对的二人潇洒的挥舞着,随之发出的凛厉风刃,像是在控诉二人的残忍。而刚失去两个枝干,被夜风吹得“簌簌”直响的大树,更像是在控诉忘我相拼的两人的恶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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