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六章 踏上劫狱的不归路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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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踏上劫狱的不归路 (第2/3页)

    “师父,那我先走了。等我下次有空再来看你。”赫连沐识相的作势要走人。

    绿野当然也知道赫连沐看出了自己的异样,为了不让赫连沐自责,绿野扯出一抹笑,提醒道:“路上小心点,回去好好准备测试。”

    赫连沐一看就知绿野那是强颜欢笑。虽是比板着脸还不自然的表情,赫连沐心里头还是挺暖的。

    #

    终于,莘莘学子在悦耳的鸟鸣声中迎来了期待已久的春季小试。

    测试的成绩,一如既往的分为三六九等。试题答得最令人满意的,无疑是“特优”。其次分别为“优秀”、“良好”、“中等”、“合格”与“不合格”。

    想要得到院长批准,获得最长的假期,成绩必须是“优秀”或是“特优”。自然,成绩“不合格”的人,于他们而言是没有假期的,直到他们在日后的测试中答题合格为止。

    郁涟乔是恨透了这个变态的院规,他最烦的就是跟银子搭边的事了,就连“灰色”所赚取的钱财,也都不是经过他的手的,有他表哥这个账房先生,他自是放心。

    灰色是个靠特殊能力办事的组织,所以对正儿八经赚钱的事,郁涟乔是一窍不通的。郁涟乔也没想往这方面发展,而至于来学院学习,完全是为了赫连沐。

    再说那入学测试,也不是郁涟乔自己搞定的,这不幸好当时有曾梧忻在,对他传音入耳的,他才混了进来。

    赫连沐的才学与天赋,郁涟乔比谁都清楚,所以这个小测试于她而言是小菜一碟。想和赫连沐一样拥有最长的假期,不使点手段,看来是不行了。

    “乔,你是要干嘛”席晨揉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咕哝,“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就算了,干嘛非得拉上我”

    没错,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站在严夫子厢房门口的二人正是一脸睡意的席晨和满脸兴奋的郁涟乔。

    席晨适才在自己房里睡得好好的,正做着美梦,差点萧舞就吻到他了,就差那么一丁点,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冒进来的郁涟乔给粗鲁的摇醒了。让他的美梦毁于一旦不说,还要扯着他来这。偷偷摸摸,神神叨叨的,跟做贼似的。

    现在,席晨极度不爽,如果晋默在场,席晨绝对会疯狂暴打晋默一顿,来宣泄心中因郁涟乔这个无良的主子所引燃的闷火。

    要说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晋默,那是因为席晨能欺负得起的熟识,众观整个学院,就只有晋默了。

    当然,和席晨同样有过节的柳无烟是不包括的,谁叫席晨是个正人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君子是不能用暴力让女子屈服的。

    “你轻点,再叫,夫子要是被你吵醒了,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萧舞。”郁涟乔小声训斥席晨,深怕席晨把夫子给吵醒,让他进夫子屋里偷考题的宏伟计划落空。

    席晨甚是憋屈,心里暗自腹诽:这些个坏人,就知道老是拿舞儿来威胁他。等到他把舞儿追求到手的那一天,他一定要带着舞儿远走高飞,远离他们。他一定不要再做乔的手下了,太没人权了。坏人,都是些坏人。

    这边席晨还陷在无尽委屈当中,那边郁涟乔不由分说的直接吩咐道:“我待会进去找东西,你就好好的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人来,你就吱个声。”

    “把风这事,你干嘛不让阿序来。”席晨无法理解郁涟乔,明明夏序就在乔隔壁房间,他干嘛非得特地来打扰自己。真是个没礼貌的主子。

    “那孩子太忠厚,这事他干不来。”

    席晨一听,当场无言以对。

    什么这都叫什么话

    阿序干不来这事,难道他就适合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瞧他都跟了个什么主子啊,好的不学,非得学坏,如今还学人家做起偷儿来了。

    郁涟乔轻声的往窗门翻进去,把夫子房里能放试题的地方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

    “这臭老头,藏哪去了”郁涟乔此刻耐心全无。再听夫子那规律的鼾声,感觉吵得不得了。

    郁涟乔已经打算放弃了,但走之前,郁涟乔想去捉弄一下夫子。让他老是惩罚赫连,让他老是那么刻板不知变通。

    郁涟乔缓步走向夫子的床边,准备去捏他的鼻子。

    好巧不巧,床头那明晃晃的一叠纸,不正是郁涟乔在找的试题纸吗

    郁涟乔很是欣喜,试题阴差阳错还能被他给碰上。郁涟乔刚想伸手去拿,夫子如雷的鼾声却戛然而止。

    夫子睁开双眼之时,郁涟乔还傻在那,等他反应过来,哪还管去顺手牵羊什么试题,直接提起飞毛腿跑路。

    这要是被夫子发现是他,郁涟乔明天的测试都不用去了,直接被逐出学院。幸好今晚夜色够黑,就算没蒙住脸,夫子也看不清郁涟乔是谁。

    其实,夫子只是想起来如厕而已。虽然刚才睁开了眼,但夫子压根就没清醒。郁涟乔那细微的声响,夫子根本就听得不真切,以为是风声或是他的幻觉。

    所以说,郁涟乔那完全是人不吓人,人自怕。

    席晨在外头把守得好好的,就被一阵风似的,从夫子屋里出来的郁涟乔一把拽住衣袖。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被郁涟乔扯着施展轻功消失在这个院落。

    今晚被折腾了这么一糟,重新安然躺回床上的席晨是睡意全无。看来,他就该在洛杨多待些时日,前些天就不该回来。

    #

    翌日,风和日丽的大清早,在那些个闲人还含着睡意躺在床上会周公时,众学子却都早早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了。

    开考之后,在座的人都安安分分的答考题。因为即使是有人想偷看到些什么,也没法子,前有院长,后有夫子的,监督得牢牢的。

    考场鸦雀无声,寂静却又时刻准备着骚动。有人奋笔疾书,有人痛不欲生,更有人是自我放弃,草草了结。

    两份试题答完,虽说于赫连沐而言,试题内容完全没什么难度,但几个时辰下来,饿了不说,也累了。

    伸伸懒腰,赫连沐气定神闲的站起来准备走人。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赫连,感觉如何”郁涟乔这个差不多自我放弃的人,不关心自己,反倒测试一结束,就问起赫连沐的情况来了。

    “就那样。”赫连沐如实回应,她对今日测试的感觉真的就是“就那样”而已,因为没有太多的出乎意料。而她倒给夫子创造出了一点小料,还望夫子能“笑纳”。

    三日之后,测试成绩公布于学校的公告板上,看了这成绩,有人欢笑有人愁。

    郁涟乔拉着赫连沐使劲的向前挤着,往人堆里扎去。看到公告板上的结果,不禁怀疑自己是天赋异禀。

    考前考中考后,郁涟乔对三天前的那两个试题始终是懵懵懂懂的,到现在都还不是很清楚如何作答。那日,郁涟乔完全是凭常识和一颗机智的脑袋瞎掰的。

    两份试题都是“合格”,郁涟乔谢天谢地了要,至少没在他的预料之中,也幸好没在他预料之中。

    不过看到赫连沐的成绩,郁涟乔纳闷了。

    不止是郁涟乔纳闷了,赫连沐更是郁闷了。她想不到那个刻板的臭老头竟然这么过分。

    院长的那份考题,赫连沐拿了“特优”,这完全是在她意料中的。但夫子那份,她知道特优是不可能的,但怎么也不至于沦落到同郁涟乔一个级别的“合格”吧

    要说夫子给赫连沐这个合格,那完全是看在她天赋的面子上不情不愿的给的。

    就凭赫连沐在她的答卷最后画了个猪头,还想夫子去欣赏她的才学夫子不被气病就算不错了。

    论才学,赫连沐的两份试题都是当之无愧的“特优”级别,但谁叫赫连沐闲着没事干,愣是要玩一玩严夫子,这下好了,引火自焚了。

    “赫连,你说说看,严夫子是哪里不够好让你把尊师之道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听到院长这么严肃的问话,赫连沐真是悔不当初,成绩给得不公不说,还要来院长这挨批。

    赫连沐底气不足的说道:“夫子之前老是惩罚我,于是我就同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院长也看过赫连沐答的那份不属于他管辖的考题,当然知道赫连沐说的小玩笑指的是什么。撇开那个不忍直视的墨画不说,那题答得着实完美,深得他心。

    院长想到那张纸上那个憨厚的猪头,无奈的笑道:“你这孩子,顽皮也得分场合。夫子再怎么说也是你的老师,就算是为人刻板了点,你也不该就此记恨他。即使做不到以德报怨,那也要”

    “以直报怨。”院长还没说出下句,就被赫连沐给接去了话碴,一字一顿的替院长自我教诲。

    对于院长的和蔼,赫连沐甚是高兴,比起讲课时故作深沉的院长,她更是喜欢为老不尊的院长。

    “哈哈哈你这孩子,太精了,天生就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像是又想到了其他有关于赫连沐的事情,院长笑得合不拢嘴,完全把赫连沐的恶作剧抛到脑后,再被时空给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

    几日后,浩浩荡荡的回乡队伍始发在南蛮小路上。

    已行至晋夏国的赫连沐一行人庆幸他们有先见之明,提早了一日出发,避开了人流群。

    自从佟离不在后,赫连沐就不怎么喜欢去往拥挤嘈杂的地方。总觉得少了她,再有趣的地方,没了她的喧闹,都变得乏味。

    要是这会路上人挤人的,她更是讨厌。

    尽管还是形同陌路,但至少赫连沐与落零二人不似之前那么僵硬。赫连沐还是无颜主动面对落零,而落零更不用说,她必然还是有点在耍性子。两个都是要面子的人,谁都不愿意先让一步,放下尊严,只为这段多年的友谊。

    从洛杨一同出来的一行人,除了佟笙和曾梧忻,都趁着这次休息时日,跟随着赫连沐游历晋夏国。不是因为赫连沐曾来过晋夏,单独活动难保不寂寞,而群体出行更热闹。

    而佟笙带着曾梧忻回云陵城去了。佟家刚失去一个女儿,哪怕弥补不了二老心中的痛,佟笙也想带着未来媳妇去拜见爹娘,转移下他们的注意力,别再一门心思的沉浸在失去阿离的哀伤中。

    而郁涟乔此时眼里心里满满都是赫连沐,哪有多余的闲心去管他的手下跟着她的男人“私奔”了。

    郁涟乔才不管他能在学院外待几天,反正那于他而言没用的书他不念也罢。总之,赫连沐什么时候回去,他也就跟着回去。谁都休想拆开他们,就算是院长也不行。

    郁涟乔发誓要死守赫连沐,特别是这段日子,梅币庭的殷勤越献越猖狂,时不时的就来赫连沐身旁挤兑他的位置。郁涟乔现在的地位岌岌可危。

    一到晋夏国的湘西城,赫连沐不由感叹此地人杰地灵。怪不得总听人说湘西专出才子佳人。

    赫连沐看到落舟尾随着落零挤身进入了附近的人群,近来本不爱凑热闹的赫连沐也默默的跟了上去,好奇是什么吸引了落零。

    赫连沐这根主心骨一动,大批人马立刻随君前进。

    横幅上“湘西才子才女争夺赛”,明晃晃的几个大字横跨整个街边建筑,想不惹人注意都难。

    赫连沐看这架势和这霸气侧漏的横幅就知道今天这赛事不简单。落零来这,难不成是要去参加当地的才人争夺赛

    这时缺心眼儿的夏序突然从后面蹦腾出来,吓了赫连沐一跳不说,还傻不啦叽的推着赫连沐的身子,不轻不重的出声提议道:“沐姐姐,你也去参加吧,你学习那么好。”

    赫连沐在学院得了两个“特优”,成为了学院的顶梁柱,这事大伙儿都知道。关于另外一个特优,自是院长让夫子公平公正的对待学生给改的。

    夏序这一瞎闹轰,众人都赞同的点点头,就连淡漠冷情的落舟也难得的冲赫连沐点头。

    看到落零也用和他们相类似的眼神望着她,赫连沐豁出去了。为了搏落零一乐,仅供观赏,赫连沐还真厚颜无耻的同老板商量,让她也加入比赛。

    湘西百姓是出了名的好客,有外来人想加入他们的争夺赛,他们觉得这是他们的荣幸。

    赫连沐轻轻松松赢得比赛在众人的意料之中,但却在她自己的意料之外。赫连沐能赢得今天的大赛,实属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得的。

    这些传说失传已久的题解赫连沐都从她师父绿野那里听说过。赫连沐不禁猜想她师父十有八九是个湘西人,不然为何会对湘西城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如指掌。

    参赛人中多是心服口服之人,湘西人皆是如此,输得起,很是豁达。这跟湘西城的管辖有很大关系,湘西城的县官是个为百姓着想的青天好父母官,造就了湘西的井然有序和一派祥和的景象。他的立案,大到杀人放火的命案,小到芝麻绿豆的家务事,只要有理可循,没有不能解决的。

    参赛者中有人好奇这位异乡来客的身份,彬彬有礼的对着赫连沐问道:“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赫连沐最不喜的就是这种文绉绉的说话方式了。但出于礼貌,赫连沐也还是打起了秀才腔:“不才小生赫连沐,自知适才唐突了,还望各位海涵。”

    “哪里的话,赫连公子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些个问题的答案,可是连我们的父辈都不怎么确定的,今日却由公子一点就通。”另一参赛者激动的呛声,仿佛赫连沐不是他之前的竞争者。

    赫连沐拘谨的笑道:“实在是才疏学浅,有幸听人提起过而已。在下还有事,就先行告辞了。”

    再这么客套下去,赫连沐要撑不住了,还是赶在破功之前开溜吧,她真不适应湘西人说话的调调,太文了。

    “姑娘请留步”赫连沐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呐喊声传来。

    赫连沐回头一看,是方才在台上发言的老板,只见老板气喘吁吁的朝她喊着“姑娘留步”等字眼向她走来。

    赫连沐也并未因身份被看穿而惊慌,时至今日,赫连沐早已不在意女子身份的暴露。

    反倒是老板的焦急,让赫连沐有一丝好奇他叫住自己意欲何为。

    老板走近赫连沐的身旁,把手上的东西塞进赫连沐手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要,塞完就径直拖着肥胖的身躯往回走。

    赫连沐看到手里这块刻有“才”字的令牌,觉得又好笑又心酸。战果寒酸得让赫连沐不好意思拿在手上,直接揣进兜里掩藏起来。

    #

    赫连沐在客栈住下后,才出来吃个饭的功夫,整个湘西就传遍了她住进湘西客栈的华丽大客房。

    赫连沐纳闷,什么华丽大客房她住进那所谓的华丽大客房,她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赫连沐觉得湘西人什么都好就这点不好,太会以讹传讹了。

    借着去外面转一圈的由头,偷偷会见安遇回来的梅币庭,一进客栈,就对赫连沐说:“赫连,你刚才比赛赢来的令牌现在何处”

    赫连沐闻声掏出怀里的小牌子递给梅币庭:“怎么了”

    梅币庭沉默的转身,把牌子递给客栈的掌柜看。

    他在刚才回来的路上听说,凭这个其貌不扬的令牌,可以免费住进该客栈的华丽大客房,他倒想见识见识那是有多华丽。

    “这位公子的令牌从何而来”掌柜狐疑的问道,他早在令牌被送出去的那刻就接到消息,说是今年的才人争夺赛让一个外地来的姑娘给夺得头魁,令牌也被赠于那姑娘。现在这名男子手执令牌,这让他匪夷所思。

    梅币庭用手指了指身后坐在那用膳的赫连沐,示意掌柜令牌主人在那。

    郁涟乔本就因为赫连沐将令牌随意借给梅币庭而有点不爽,这会看梅币庭更是嚣张的对着赫连沐指指点点,俨然一副赫连沐是他所有物的模样,郁涟乔气是不打一处来。

    咬牙切齿的郁涟乔目光不善的死死盯着梅币庭,就差把梅币庭的背给灼烧出个洞来。

    而梅币庭完全不自知,他对郁涟乔的幼稚行为,就算是事先有所察觉,也绝对会全然视而不见。

    看到赫连沐,掌柜顿时明白了,若非他阅人无数,还真要闹出笑话来。穿着那般雌雄难辨,这也怪不得他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大才人。

    没理会等他回应的梅币庭,掌柜径直走向赫连沐,恭敬的对她开口:“赫连姑娘,请随我来。”

    特殊服务当然只针对特殊的人,掌柜才不管梅币庭此时的脸色是有多难看,他只管招待好湘西城的新晋大才人。

    赫连沐稀里糊涂的跟着掌柜上了客栈二楼,根本还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更不清楚掌柜是要领她去哪里。

    掌柜把赫连沐领到真正的华丽大客房,赫连沐也看愣住了,不得不说,这间客房的装饰确实耀眼,她现在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赫连姑娘,烦请移驾此客房。”掌柜说完,就屈身退下了。

    这么冷酷的掌柜,赫连沐还是头一次见,话不多,办事却雷厉风行。

    赫连沐是真的小看了那块牌子,长得虽然丑了点,但至少挺有用的,被特殊对待的感觉真好。

    于是梅币庭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赫连沐把行李搬至大客房,独占整个房间,他郁闷了。明明是他给的牌子,也是他听来的消息,怎么就好事全落在赫连一人身上了,分他一杯羹也好啊

    梅币庭潜意识里其实挺乐意看到这个结果的,如果客房的使用权归他自己,他十有八九还是会让给赫连沐的。

    #

    和郁涟乔等人在湘西街上逛着的时候,赫连沐忽觉自己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曾在云皇宫里见过的人。

    赫连沐坚信自己没看错,刚刚从她身旁经过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她之前在宫里见过的,不知是皇子还是朝中的哪位大臣。

    赫连沐觉得事有蹊跷,无论是两者中的哪一种身份,无端出现在晋夏国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联想到妖后顾悦姬跟晋夏国的牵扯,赫连沐不禁怀疑那名与她仅有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是否为了妖后而来。

    郁涟乔刚想同身旁的赫连沐说话,发现她早已不在,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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