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四章 荒枯破碎的友谊  缘定镯之致命商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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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荒枯破碎的友谊 (第2/3页)

我查清楚,到底是谁背叛了我,是谁告诉那个妖后浔儿是闻不得柴藤的。”

    “好,我一定派人查清楚。”郁涟乔立马应下,也不在乎赫连沐此时语气的强硬,只要她恢复成以往那个有生气的赫连沐,这比什么都重要。

    柳无烟听到这,紧绷了那么多天,稍微有点安心了。柳无烟最初以为赫连浔怕柴藤,就算不死至少也会伤到,没想到竟只是昏过去而已。坏人还真是不好做一直被人无视的柳无烟突然冒出来,故作惊讶的开口:“原来柴藤真有这么厉害呀我前几天还看到落零跟一名男子提到这东西呢”

    “烟儿,你给我闭嘴”柳无极瞪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妹妹,厉声喝斥。

    “大哥,是真的。”柳无烟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肯定道。

    赫连沐不敢置信的看向落零,用颤抖的声音问道:“落零,她说的是真的吗”

    落零惊讶的看了看柳无烟,又望向赫连沐。刚失去一个挚友的落零,不想再被另一个好友误解:“赫连,我是有跟一个男的提过柴藤,但那是因为”

    赫连沐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浮生若梦,静如止水,哀莫大于心死,赫连沐此刻已经提不起力再去呐喊些什么了,只望向悬崖,平静的不像是赫连沐,淡淡的说道:“够了,我不想再听滚我不想再看见你,我赫连沐从今以后与你落零一刀两断。”

    赫连沐在落零承认的那一刻,便彻底的心碎了。怎么可能会是这样那是这世上除了至亲之人,她最信任的两个人。

    一个背叛了她,差点害死浔儿;一个为救浔儿,永远消逝。也就是说,落零间接害死了佟离。赫连沐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来面对那荒枯破碎的友谊,她的泪也早已流干,只残留一阵冰清彻骨的痛。

    柳无烟看情况不对,立马拉着柳无极率先下山。看她们那好的碍眼的三个人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在她面前显摆,目的已经达到,柳无烟也不准备再和她们一起上路,免得待会被人伺机报复。

    “赫连,我”落零企图再解释些什么,她真的不像赫连所说,背叛了赫连。她怎么可能会背叛赫连

    “滚啊,我叫你滚”赫连沐竭尽全力的对落零嘶吼,郁涟乔赶紧抱住情绪失控的赫连沐。

    落零不敢置信的望着赫连沐,看到赫连沐那失望的眼神,她差点瘫倒在地,幸好有落舟在后面扶住她。真是莫大的悲哀与讽刺,赫连怎么可以因此而不信她佟离和赫连可是她生命的全部。

    落零回头望向落舟,委屈的对他呢喃:“落舟,我没有”此刻落零不再是人前冷艳的落家小姐,而是一个孤独无助的小女孩。

    “我知道,我信你”落舟看着落零这副样子,心疼可又无能为力。落舟不了解事实,但他相信落零不会做背叛赫连沐的事,在他眼里,落零把赫连沐和佟离看的比谁都重要,“我们先下去吧,等她静下心来,你再同她解释。”

    此时的落舟是落零坠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棵稻草,双腿无力的落零只任由落舟背起,向着山下走去。

    赫连沐望着落零逐渐远去的背影,终于承受不住这双重的打击,晕倒在郁涟乔的怀里。

    没有过多的言语,剩下几人皆望着郁涟乔兄弟俩一人抱起一个,蹒跚的下山。他们也跟在后面,一声不响的走着。

    #

    未央宫里,顾悦姬听了来人的回禀,并未太失落,没能除掉赫连家的人,这是她早就料到了的,她早同安遇说过,那家子不简单。

    即便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五大杀手,再配上药物,也没能干掉赫连姐妹。顾悦姬耐得住失落,也耗得起时间,她可不似安遇那般焦躁,后宫是个锻炼隐忍之能的好地方,十多年下来,这点忍耐力她还是有的。

    就是赫连家的长子原来是长女,这倒有趣了,看来上次的二皇子妃“定”得过早。

    “娘娘,这事会不会被他们的人查出来”

    “怕什么今儿个派出去的那几人都是江湖莽夫,再怎么查也查不到这后宫来。”顾悦姬自以为是的开口,言语中反倒有点暗怪刘公公顾虑太多,“就算让他们知道这事是我干的,那又能怎样其他人暂且不管,你觉得皇上会信吗”

    刘公公不吱声,他知道若自己再多言,只会招娘娘烦,他只要懂得如何做好一个奴才就够了,其他的,他也不想操心。

    “母后,为什么又滥杀无辜”

    顾悦姬还在为断了赫连沐“一臂”而兴头上,就见云启肃怒颜闯进来,二话不说,劈头就是一句指责。

    见二殿下怒火朝天的神色,刘公公识相的回避,委身退下。刘公公可不想被波及到,奴才不是这么好当的,尤其是这后宫的奴才。

    对于云启肃的大声责问,顾悦姬不怒反笑,故作不解道:“肃儿,母后何时滥杀无辜了”

    顾悦姬心底虽并无打算除掉赫连府之外的人,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那就是天意,怪不得她。就如同后宫中死去的妃嫔们,会挡住她办事,挡住肃儿称帝之路的人,哪里无辜

    云启肃嗤之以鼻,母后的矫揉造作,他早已见怪不怪了,装傻充愣的本事还真是让人反胃。

    何时滥杀无辜亏母后问得出口。后宫里的多个妃子皇子死得不明不白,说是阻碍了她的路,那些个柔弱的人,死得不冤吗不无辜吗既然整日嚷嚷着赫连府的人同她有深仇大恨,那除去赫连府里的人便是,为何这会还要牵扯无辜的人,白白让一些人丢了性命

    见云启肃静默不语,顾悦姬又问:“不是说好听母后的话,让母后帮你除去阻碍你登上皇位的人吗”

    听这话,云启肃怒目视之,他只同意尽力坐上那个皇位,而不是做一个同她一样草菅人命的魔鬼,去残害无辜。

    云启肃哪知道他母后身上背负着的是怎样的仇恨,又哪知他的母后痛苦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重新振作,远嫁他国只为满腔的仇恨,只为血债血偿。

    顾悦姬从不曾告诉一双儿女有关她父亲,她家族的事。顾悦姬一个人默默担着这大仇那么多年,再加上后宫的摧残,内心早已扭曲得不堪入目。

    云启肃终究是不够心狠,顾悦姬的毒辣手段,他耳濡目染多年,却还是保有一颗并不残暴的心。

    像云启肃这般,内心深处仍有柔软之地。心有牵挂之人,又能狠到哪去

    云启肃不发一语出了顾悦姬的寝宫。顾悦姬的蛮不讲理是无法沟通的,云启肃尽管愤懑,也不想再同她无谓的争吵下去,他有空还不如去冷宫看看云琰。

    相对于之前的帝王来说,云皇云战的子嗣本就稀少,再加上这几年来顾悦姬的搅和,云皇的子嗣死的死,关的关。还算得上是行动自由的,也就剩下两个一国之母的这几个孩子了。

    逝去的已经解脱了,活着的,再怎么艰苦,也还得撑下去。

    偌大的皇宫里,云夕能说得上话的,也就这么几个人。可太子哥哥和云烟皇姐时不时粘在一起,五皇兄又被关在冷宫里,而二皇兄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恶犬样。云夕在宫里的日子也是越来越难过了,不被残害死,也会被这冷冰冰的皇宫给孤独寂寞死。

    闲来无事,云夕只能在这偌大的皇宫里瞎晃悠,情绪低落的她,走着走着,不自觉的就到了丽倾宫,也就是云琰所住的冷宫。

    冷清寂静的丽倾宫,不像寻常的宫殿,无人把守的冷宫更显空旷。

    云夕抬头看到“丽倾宫”这三个大字,不禁露出久违的笑容,心想着五皇兄可真会选住处,这寝宫倒也配得上他那张柔媚女气的秀脸。

    云夕思岑着,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去找五皇兄聊聊吧,他一个人住在这里也挺闷的。同是天涯沦落人,在这么个伤心地,叙一叙兄妹情,也未尝不可。

    云琰在这丽倾宫里,是闲人一个,不爱多言的他,寂寞惯了,也没觉得冷宫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够清净。云琰现在就是坐吃等死,虚度光阴之人,有云夕时不时的来这叨扰他,日子过得虽谈不上十分舒坦,倒也惬意。

    云夕谈及近况,说着说着,就开始哭鼻子抹眼泪了,委屈的同云琰倾诉,说自己没人疼,说太子哥哥对她不如对皇姐好。

    云夕不顾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怨着,说得向来冷情的云琰也为之动容。毕竟在皇宫里,像云夕这般真情流露的嚎啕大哭,云琰是不曾见过。许是到了伤心处,云夕才会在他这个不懂得劝慰的木讷之人面前这样。

    云琰见云夕情绪稍微稳定了,凑声问道:“夕儿,你难道看不出来吗太子哥哥喜欢云烟皇姐。”

    云夕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开口道:“这我知道,不喜欢她能对她那么好吗”

    云琰知道云夕是误会他所说的喜欢了,任谁像云夕这般年纪也想不到那上面去。“夕儿,皇兄所说的不是兄妹间的那种喜欢,而是像父皇喜欢顾皇后那样的。明白吗”

    云夕愣住,对于云琰的问话,不点头也不摇头。云夕听了,目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敢相信。

    云琰也不管云夕明没明白,继续说道:“在这冰冷的皇宫里,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也是最没有用的。有时候外人不会对你怎么样,要你命的反而会是你至亲之人。”

    云夕虽说还只是个刚及笄的丫头,但云琰说得都那么直白了,愣是小丫头也能清楚的明白。

    云琰见云夕怔在那,也没露出什么嫌恶的表情,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么沉重的真相,他知道这丫头是真善良。云琰内心感慨,像她这么单纯的丫头,真是不该生在皇宫。

    怕云夕多想,云琰也不管接下来自己说的话是否真实,对她安慰道:“不重视你是为了保护你。在宫里,活得越是隐形,就越平安,也就没人会整日想着如何除去你了。或许,那些表面上看起来不在乎你的人,内心其实对你牵肠挂肚的,无时无刻不忧心着你的安危。”

    云琰抬手揉搓了下云夕额前的碎发,叹气道:“回去跟父皇提一下,好好说。就说你长大了,想嫁人了,叫他给你许个好人家。你毕竟是他的骨血,这点要求他还是会满足你的。”

    云夕无声的点点头,此刻还有五皇兄关心她,她已经很满足了。

    见云夕听进去了,也应下了,云琰继续语重心长道:“出宫后就好好过日子。烦了,闷了,可以去邵府找筝儿解解闷。”

    云夕是少数几个知道云筝以云朵的身份,还安然活着的人之一。在云朵未出宫之前,她和云朵是无话不谈的好伙伴,多年未见,提及云朵,她也怪想的。

    云夕仰起头,望着云琰,认真的开口:“那我成亲的那日,你一定要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跟父皇提最后的要求,放你跟着我出宫。”

    云夕说着,好像又觉别扭,随即加了一句“就当作是陪嫁”。云夕没想到说了比没说更别扭。

    云琰少有的开怀大笑道:“胡闹古往今来,哪有男子作陪嫁的”

    丽倾宫里,二人乐呵之际,墙头上的一人正咬牙切齿,怒目远视中。

    云夕才踏出丽倾宫,云启肃就按捺不住,飞身下来了。

    云启肃闪身至云琰跟前,二话不说就撩手掐住云琰的脖子,低吼道:“我还以为你是不会笑,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很明显,云琰对云夕笑魇如花,刺激到易暴躁的云启肃了。

    云启肃的到来,云琰并不意外,还是那句话,习惯了。云琰知道皇兄在恼怒什么,还不是在暗怪自己小心眼,从不曾给过他好脸色看。

    云琰脖子被掐住,却脸不红气不喘的镇静道:“夕儿是我们的妹妹。”

    脸不红气不喘,那是因为云启肃压根就没真用力掐云琰,要是真在云琰脖子上留下个红痕,懊悔的还不是云启肃自个。

    云启肃才不管妹妹什么的,若追究起云琰对别人的笑,就算是比云夕更亲的妹妹,云启肃都看不顺眼。

    云启肃撒手,似是自嘲般开口:“我对你很不好吗”

    从云琰抚摸云夕额头的那刻起,云启肃就在了,看到他露出真挚的笑,云启肃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云琰诚实的随声附和道:“算不上好便是。”皇兄对他这难以启齿的情愫,他感受的到。但这不被世人所容,将会被万人唾骂的情感,即使是他有朝一日心动,也只会将它藏于心底。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隔阂,不仅仅只是如此。还有母妃,还有皇祖母,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是被皇兄的母后害死的,他如何能心安理得的正视皇兄对他的特殊。就算这些障碍都不存在,单凭他们同为皇子,同为男子,就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

    算不上好听云琰这么回答,云启肃很想冲云琰大吼“若没有我,你都不知道死几回了”。尽管愤怒,云启肃也还是忍住不发。在云琰面前,云启肃的忍耐力是无极限的。

    “皇兄请回吧,这里不适合皇兄。”云琰也不管云启肃此刻的神情是有多愤怒,总之,云琰向来不吃这套,逐客令想下就下。

    “非要一口一个皇兄的叫,弄得那么生疏吗”

    “不然呢”云琰不解,他们是兄弟,不喊他皇兄那该喊他什么“肃”吗这辈子都不可能。

    “小琰”云启肃苦笑,他说不下去了。确实,他们最亲密也就是如此了,一见面,向来都是争吵,

    “别叫我小琰,我从来都不是个孩子。”母妃死的早,云琰从不把自己当孩子看,却忘了自己仅年方十六而已。

    云启肃真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小子,到底哪一点吸引自己了。或许就是云琰的不领情,才让自己不可自拔。既然云琰不喜欢“小琰”这个称呼,那他不叫便是。“你自己多保重,活着等我”

    不等云琰回神,云启肃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琰愣在原地,不明白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活着等他等他干什么

    云琰甩甩头,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

    云陵皇宫里多是非之时,这边寂月客栈也不消停。

    佟离这么个率真的姑娘,突然间离去,和他们这些人相处有段日子的梅币庭,说实话,心里也不好受。这不,逮着空闲,就来揪住他义父,苦苦逼问。

    杀错了人,面对梅币庭的责问,安遇也挺无奈的。“我没想过要连累无辜,我想除去的一直都是姓赫连的那些个人,谁叫姓佟的那丫头自己多事。”

    “要不是佟离,死的就是赫连。”梅币庭不受控制的大吼。

    “死了不是正合我们的意。”

    安遇说完,突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庭儿的话,听起来像是因为赫连沐差点出事而恼怒“庭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忘了当初是谁抛弃的你,又是谁救下的你。”

    许是跟赫连沐等人相处久了,梅币庭的戾气都似乎被消磨殆尽,记了四年,心心念念的报复,也暂且一扫而空了。

    面对义父的强调,梅币庭沉默了片刻,继而开口:“我知道。”

    #

    落舟带着落零到寂月客栈时,落零已满脸泪珠。

    落舟注意到落零紧握拳头的手,有血滴正往外冒。落舟不由分说的掰开落零的手,才知这是她的指甲陷进肉里造成的。

    血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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