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琵琶语 (第2/3页)
媚多情的作态。笑道:“常姬看起来的确不是个会做女工的人。”
好歹是搪塞过去了,冯润忙转移拓跋宏的注意力,撒娇道:“这个娃娃的脸就由我来画,好不好”
拓跋宏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道:“遵旨。”
鸟归巢。花入眠,青衣沽酒中万籁俱寂,偶来一阵琵琶声,虽是信手一弹,琴声清越如同玉石相撞,让听者心有戚戚。
叶芳奴用湿布擦拭着琵琶,厚厚的尘埃顿时烟消云散,露出琴身本来面目。手指触上琴弦的瞬间,她情不自禁地拨了一下。
她有多少年没弹琵琶了
她的琵琶还是谢斐然教给她的。那年家破人亡,她独自一人逃到陌生小镇,饿了三天三夜,差点晕倒在街道上,是谢斐然救了她,并且给了她一个家。为了报答谢斐然,她便做了谢斐然的贴身侍女。长年累月的朝夕相对,她对谢斐然早就芳心暗许,谢斐然大江南北的各地跑,她便大江南北的各地追,她成了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一日,她鼓足勇气,向谢斐然表白,却被他婉言拒绝。骄傲矜持如她,用尽了前半生所有的勇气才敢说的一句,此后,再也无颜面对,便只身回到了北魏洛阳的簪花小筑,一呆就是一年。
一年后,她用竹林诗会的名义邀他回来,终于如她所愿,却没想到竟是一次终生难忘的生离死别。谢斐然的父亲谢朝宗是齐国的重臣,冒死进言被齐国皇帝流放边疆。谢斐然为了救父,一路快马加鞭回到齐国,等来的却是一具尸体。即使温文尔雅如谢斐然,他也不能淡然处之,丧父之痛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他行刺害死他父亲的豫章内史虞棕后,被人重伤,最后逃至北魏。
从那以后,他被众国通缉,颠沛流离,生似浮萍。后来,她险些被侮辱,后自行毁容,嫁予他人,花开花落,身不由己。
多少年过去了
琴弦骤然断了,划破了她白皙的手指,鲜血滴在琴身上。很可惜,她再也弹不出那么好的琴声了。
一门之隔,贺兰破岳在门外想敲门,却还是停下了动作。多年过去了,他一步一步靠近她,走到最后才发现她的心中另有他人。她虽在他的身边,灵魂始终在别处,日日夜夜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明明答应过,等到时机一到,他便答应放她走。可是现在时机已到,他怎么舍不得了
重重地吸了一口气,贺兰破岳推开门,进了这间满是灰尘和蜘蛛网的旧阁楼。叶芳奴泪光闪闪,惊讶地望着他。
她眼角的那滴泪,深深的灼伤了贺兰破岳的心。在齐国的时候,当叶芳奴在徐慎之面前称自己为夫君,他欣喜若狂。可是,回到洛阳他们又恢复了相敬如宾的生活,或许她当时说的一切不过是气话,他却当真了。
“你来了多久了”
叶芳奴问道,雪肌红唇在暗夜中如同碧水中开出的菡萏,光彩夺目。
贺兰破岳更难下定决心了。他坐到叶芳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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