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追悔莫及 (第2/3页)
来替她说情。掖庭的风闻所言非虚啊,哀家以为她会落得跟罗夫人一个下场呢今日看来,润儿要取代贞皇后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简直是易如反掌。”
拓跋宏轻轻一笑,云淡风轻,道:“皇祖母,孙儿此次前来是为了羽林中郎将祝羿。”
“哦”太皇太后眼中尽是怀疑。
“柳霜与祝羿两情相悦,不仅为孙儿所知,冯诞、李冲也一清二楚。不知符承祖何时与柳霜有了如此深的渊源”
“竟有此事”太皇太后冷眼横了符承祖一眼,他立刻噤声。
“只是哀家已经下了懿旨,闹得满城风云。皇家金口玉言岂容随便更改,这门亲事哀家看就这么办吧”
“若将此事止于青萍之末,也是大功一件。还望皇祖母收回成命,成全这一对有情人。”拓跋宏望了符承祖一眼,吓得符承祖一哆嗦。他赶紧站出来,跪倒在太皇太后和皇上的面前,头如捣蒜,道:“皇上,下臣不敢了,下臣不娶柳霜姑娘了。”
有拓跋宏从中斡旋,柳霜总算是可以放出来。得到消息后,冯润一刻也不敢停,大步流星地赶往暴室。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急,她不禁一路小跑起来。
她不断地问自己到底在赶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急呢没有缘由的,她冥冥之中感觉到好像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大概是满园的杨花迷迷蒙蒙,就像去年冬天的大雪下在春天,被春风滚成毛绒的球儿到处乱走,铺满来时的路;大概是枝头那只杜鹃鸟的叫声太过凄切断肠,它像是一直追逐冯润的步子,她去哪儿它就飞到哪儿,撒下一路的“不如归去”。
所有的一切都给冯润一种不祥的预感。
暴室中,柳霜像个挂在树枝上的风筝,高高挂起,双脚离地,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她的眼睛微微眯着,唇红齿白,沉沉死气还未侵袭她的容颜,无论从哪方面冯润都不能将眼前的她归结为“死尸”。她身后整片雪白的墙壁上用鲜血写满了大字,鲜血淋漓,伤痕累累。每个字都是刻在墙壁上的伤口,伤筋动骨的从深处冒出血来,将下方的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