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山雨欲来 (第2/3页)
就收拾好衣物,赶到永昌宫。虽然素黎绰并不信任她,但她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也不敢怠慢。
“李太医,冯润前段日子与繁畦宫的高贵人产生了口角,这几日她相想避避风头,以免惹祸上身,您就对外宣称永昌宫的冯贵人生了恶疾,不宜见风,必须深居简出。每日就按药方抓药,一切都按真的来,明白吗”
李延寿不愧是素黎绰的心腹,果然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让冯润省了不少心。
她也以照顾冯漪为由,和衣而卧,同塌而眠,暂时在永昌宫住下。
一转眼三日过去,幸好都平安无事。午夜梦回,睡在冯漪的床上,她却久久难以入睡,还有七天。七天可以发生太多事,她并非是坚不可破的铜墙,掖庭也不是密不透风的铁壁。万一走漏了风声,陪葬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永昌宫、灵泉殿的所有宫女宦官。
第一次,她盼望着拓跋宏能够多在外停留一会儿。
淫雨霏霏,湿遍枕上的昨夜梦。拓跋宏从梦中惊醒,却再也合不上眼。下了床,在月光下用指尖描摹每一件器皿,和十几年前一样,宁先宫一点都没变。
白日突然下了一场急雨,圣驾被挡住去路,只得在鹿苑东侧的宁先宫歇歇脚。
细雨中,他抬起头,当宁先宫的牌匾映入眼帘,他从那些铁画银钩中看见了父皇的眼睛。
在他五岁那年,父皇就宣布退位,开始吃斋念佛,幽居宁先宫。父皇要让位的对象,并不是太子拓跋宏,而是皇叔京兆王拓跋子推。满朝文武为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可是对于年幼的拓跋宏来说,当不当皇帝并不重要。那段时日,他常常来看父皇,听父亲为他讲述佛理。
那时他还年幼,对这些深奥玄妙的佛经禅语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父皇那时虽然才十八岁,却已早生华发。他将拓跋宏搂在怀中,道:“宏儿,你要记住,六度万行,忍为第一。”
他那时,不懂其中深意,只看出了父皇眼中的哀愁愤懑。他听僧门沙弥说修佛之人眼神最为剔透纯净,为何他却在父皇眼中看见那么多累累伤痕
从宁先宫返程后,他莫名地大哭,谁劝也止不住。那时的太皇太后还是冯太后,她把他叫道膝下柔声问他为何哭泣。
他抽泣着告诉皇祖母他深深为父皇的处境而感伤。
冯太后的眼中闪过他看不懂的波涛暗涌,现在的他明白那是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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