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页)
简直要惊掉眼球,“我家的户口簿怎么在你手上”先前看到登记材料中需要双方户口簿时她就猜想他会不会找关系进行特殊办理,但现在看来她仍是将他想得太简单。
陆东跃解释给她听:“上次从派出所领回你的证件。后来又通知我去了一次,说把这个落在桌子夹层里了。我领回来后又忙别的事,一来二去地就把这事忘了。”
她会信他才是脑子注水,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办张结婚证不过九块钱,加上拍照的费用花费不过几十元。她看着内页上两个人的合照,指腹反复抚过相片上凹凸不平的钢印痕迹,似乎在确认它的真实性。
陆东跃买来奶茶给她,同时收走她手上的红本,“这个由我来保管。”她怔怔地看了他几秒,问道:“你现在安心了吗”
得到法律意义上的认可只是第一步,但却是最关键的一步。陆东跃对此自然十分满意,但是他并没有流露出太多喜悦。
“你要的结果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她额角浮着虚汗,撑着膝慢慢站起来, “你还要从我身上榨取些什么”他强调婚姻,借由法律来保障长久利益。他这样苦心孤诣,上天赏他求仁得仁。
只是她清楚他的贪婪不会因此而得到满足,他只会得陇望蜀。他迫她低头,心甘情愿地交出自由,可是他却无法左右她的感情。
上天若怜他情深,应该早早发出警告劝他不必再妄想。人生在世,不如意十有,他已受厚待。
陆东跃刻意忽略她的迷离神情,亦未将她的自言自语放在心上。今天他只愿意铭记最大喜悦,其他的都可忽略不计。
从民政局出来,他本想载她去吃些点心。可是未料到行车中途突然暴雨倾盆,广播里的主持人也撤去柔美音调,用急促的语气告知驾驶人雨灾即将来临,请尽快停车避险。
去年的重大雨灾曾将一家三口困在涵洞内,最后溺毙车中。有此前车之鉴,任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陆东跃在滂沱大雨中将车子驶入自家小区,地下车库入口已经堆起了防洪沙袋。他将车子停在最靠近楼道的车位上,熄火之后只听见雨水砸在车顶上的轰响,而车前方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从车子到楼道口不过十来米的距离,可那泼瓢大雨却是将两个人淋得湿透。等到进了家门,陆东跃便推她一把,“快去把湿衣服换下来。”也不管自己身上还滴着水,踩着一串湿脚印回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毛巾和未拆封的浴袍,见她只是脱了外套后站着不动,不由语气急促,“你怎么还不去”
“有没有电吹风”
他看着她,说:“你该不是想就这样站着把衣服吹干吧。”眉毛挑起,口气变差,“上次病成什么样子,都忘记了”
她不说话。
陆东跃上前推她,“洗个热水澡再出来,衣服放着我来烘干。”她挥开他的手,“我看你比我更需要烘干衣服。”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按捺着性子,“你怎么和我比,我冬训时连冰窟都下过。”又唬她,“你再不进去,我就押着你一起洗。”
他们现在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鸳鸯戏水合理合法。这威胁的效果立竿见影,她恨恨地瞪他一眼,转身就进去了。
温热的水从头浇下,冷热交替之际鼻子发痒,连着打了个几个喷嚏。简单地冲洗后她用浴袍将自己裹紧,做足了心理建议后才拧开门把。
陆东跃不知去哪儿了,只有地板上留下的一长串湿足印证明这房间里曾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独自一人的缘故,客厅变得格外空旷,令人不安。正在不知所措之际,陆东跃从阳台转进来,“洗好了”
他穿着湿透的衬衫,裤角也被别了起来。一条宽大的毛巾披在肩上,发梢上犹滴着水。
她感到不安,他却是泰然自若,“客房里有干净衣服,别着凉了。我冲了板蓝根在那里,等凉一点再喝。”
她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地之间除了雨水外再也看不到什么。倘若这场暴雨持续到晚上,她能想象到后果有多惨烈。
陆东跃跨出淋浴房。从架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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