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八章 人生殊途 (第2/3页)
子。为何不一起同行?”
“人生殊途,各有所归。”王墨抿‘唇’道。
没料到王墨答出的话这般深沉,疏桐不由得一愣:“公子说的。是‘天下同归而殊途’这个意思么?”
王墨亦愣了愣。随即‘唇’角牵起一丝笑意:“桐儿也喜欢起这等文字游戏了?”
疏桐不得不承认,纵然王墨的笑容很假,可看久了,却也有些看顺眼了。若他不是王恺的儿子,或许,自己也难保不会像月容、青竹一样。被他‘迷’得七荤八素。
两支驼队沿着北河日渐萎缩干枯的河道,不断向大漠深处行进。
黄沙漠漠,天高地旷,这种人如尘芥心宽天地的情怀,却是在中原难以感受到的。
一路上。石拓颇得灵感,每每还在骆驼背上赶路就命人拿来纸笔。且行且思,且‘吟’且记,谱下了许多曲子。待到宿营地时,他便将白日记下的琴谱在“绝响”上演习,让疏桐和王墨点评。
疏桐自是认真倾听,结合自己的切身体会给出意见和建议。唯独王墨,屡屡以自己不懂琴律笑着推诿,不置一词优与劣。
这日,石拓终于忍不住道:“天地间的声响,并不以是否懂得琴律来判优劣。譬如‘春’雨润物秋风卷帘,譬如夏日蝉鸣冬夜雪舞,声韵入心,令人觉得愉悦美好,便为音律的上品。音律同此,若我奏出的琴音令子夜觉得恰如所思恰如所感,那便是上品;若我奏出的曲子令子夜觉得‘乱’耳烦闷不堪其扰,那自然就是下品……”
篝火旁的王墨,一边听着石拓关于音律品评的启迪之语,一边啃着手中干硬的馕饼,眸中笑意淡淡。
说完长篇大论后,石拓便又追问道:“子夜听了我的琴曲,究竟是何感觉?”
王墨费力咽下口中的食物,抬首看着石拓,一本正经道:“我的感觉就是,若这沙漠里的泉水也能和展延兄的灵感一般汹涌,我们这一路就舒适多了。”
“呵呵。”听了王墨的话,旁边的疏桐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将手中的水囊递了过去。
石拓却似并未听出王墨话中的讽刺,反倒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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