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章 旧案密宗 (第2/3页)
次听人提及父亲的冤案。疏桐的眼眶也‘潮’湿了起来。
白延赶到洛阳已是秋末,距白慕一家遭遇灭‘门’惨案已有两月。在悲痛之余,他动用了龟兹在洛阳的各种关系,四处调查了解案件的真相。这桩子案子从审案到办结,前后不过两三月。速度快不说,办案的人员对此案都讳莫如深。无论如何打探。他最终只知道此案与皇室有关。
“贫僧是质子身份,早已满期归国,在洛阳逗留一久。便接到了鸿胪寺的遣返令。无奈之下,只得就此返回龟兹。”白延一脸无奈。
听到此处,王墨抿‘唇’道:“白主薄一案是因有人写了检举信才立案的。信中就是以那张古琴为谋反证据的。说明写信之人,是知道大师给白主薄赠送古琴的人。”
“知道赠送古琴的人?”白延皱眉沉思起来。
王墨又道:“陷害白主薄的人,无非两种,一种是对白主薄怀恨,借古琴为题发挥;另一种,或许本就是为了夺取那张价值连城的古琴。”
“义兄为人正直清明,与同僚关系也十分融洽,若说有人对他怀恨……”白延突然抬首道。“除非,除非是焉耆王子龙图。”
“龙图?”疏桐不免发问出声。她想不出父亲与焉耆王子龙图能有何过节。
“焉耆与我龟兹因边境问题。历来水火不容。在贫僧以世子身份入京‘侍’君时,龙图数次‘欲’加害贫僧,都被义兄拦阻。为确保贫僧的安危,义兄还曾上书请求提前让贫僧归国。”
白延是龟兹王帛山的独子,也是龟兹王位的唯一继承人。若白延在洛阳出事,不但焉耆与龟兹将陷入战争。只怕大晋也会被连累其中。白慕以鸿胪寺主薄的身份,介入其中,不仅仅是因为他与白延的情义,更重要的还是为了大晋的安危。
惠帝司马衷虽然是个被人‘操’控的傀儡皇帝,但他身后的‘弄’后贾南风应该早就看明白了这一层关系,所以准了白慕的奏疏,命白延提前归国。
龙图计谋失策,迁怒于父亲也很容易理解。只是,他又如何知道白延派人给父亲赠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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