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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素白丝绢 (第2/3页)

咬紧的牙关中逸出,让王墨不禁皱起了眉头。如此怪异,她究竟是在做什么

    王墨正在猜测,便见她用自己的手绢捂住了脚心。待她从脚下取出手绢展开时,几点耀目的血痕,便如徐徐绽放的花朵,在那丝绢上逐渐洇开。

    随后,疏桐穿好鞋袜,撑着床榻站起身来,手心捏着那张染血的手绢,以一瘸一拐的步态向外走去。

    望着疏桐纤瘦的背影,王墨的唇角渐渐勾起一丝浅笑。

    半个时辰后,王墨刚梳洗完毕,常氏房中的青竹便面带抑郁走进了清梧院。

    “公子,夫人请你立即去她房中一趟”

    “不知母亲是何事召唤”王墨客气问道。

    看着神色淡然平静的王墨,青竹眉间便多了几缕幽怨:“公子难道不记得昨夜发生的事了么”

    “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青竹眼中含着一层迷蒙的水雾,怕被王墨发现,随即垂首道:“公子去了夫人房中自便知道。”

    说罢,不待王墨再问,青竹便转身离开了清梧院。

    王墨走进福禄院便听得院中传来一阵“嘤嘤”的低泣声。走至常氏房门外时,那阵哭声便越发清晰。王墨唇角牵起一丝笑意:这戏演得很逼真。

    待王墨掀开影帘,走进内室时,却发现面前的场景并非如他所想。常氏跟前,一溜顺的跪着好几人,而哭泣不止的那个,并不是疏桐。疏桐跪在最左侧,虽然同样是低眉垂首,那纤瘦的脊背却比任何人都挺得直。

    “母亲,早安”王墨躬身施礼。

    “子夜来了”常氏抬眉瞥了一眼王墨,以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表情道:“青竹,给公子看座。”

    王墨在常氏左侧坐下后,一脸恭谨道:“子夜惭愧,昨夜宴席上多饮了几杯,以至起得晚了,连给母亲请安都需母亲着人来招呼了”

    常氏罢手道:“请安倒是不必。你小时还住在家里时,身子羸弱,每每吹风受凉就会风寒感冒,我那时不就叮嘱你不必每日来请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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