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章 众矢之的(上) (第2/3页)
要做好心理准备,卫天既死,那么鹤唳的下落肯定会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在不能说出那人的情况下,你我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陆蝶祁神色沉静,语气低沉地说道。
云海楼闻言眉头顿时一蹙,忍不住感到一阵忧虑涌上心头,鹤唳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卫天在众目睽睽之下取走孙昭言手上的鹤唳,已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卫天如今身死之后,在不能说出那人的情况下,云海楼和陆蝶祁无疑就是最值得怀疑的对象,而他们又拿不出来鹤唳,势必会让清微派和长水营以为是他们将鹤唳据为己有。
虽然说孙昭言死后,长水营如今已无强者坐镇,而失去赏善罚恶两位长老的清微派自然也都是以云海楼马首是瞻,可回到太和山以后呢,这次的试炼是简中阳安排的,他没有不知道卫天手上有鹤唳。
到那时简中阳要让云海楼交出鹤唳,他又该怎么办呢?
无法说出在众人撤出积石山后发生的事情,云海楼自然也就不能让简中阳相信自己,恐怕到时候就算是云中仙愿意保他,也势必会引来清微派高层对他一致心生不满。
正是因为想到这一点,云海楼才会不自觉地皱起眉毛来,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鹤唳本来就像是一个烫手山芋,谁接手谁倒霉,可偏偏云海楼手上没有鹤唳,却不得不背上独吞鹤唳的嫌疑。
这不正是像当初的任仲一家吗?
仅仅只是因为任仲有私藏鹤唳的嫌疑,就遭到谢尚率领北府军灭其满门的灾祸,虽然说当年之事乃是赵明夷为了铲除异己所谋划的阴谋,可要是没有先帝的默许,区区一个谢尚哪来的胆子敢带兵包围搜查司徒府。
鹤唳啊鹤唳,为何明明如此虚无缥缈的传闻,竟偏偏引得天下人为它抢得头破血流,趋之若鹜呢?
云海楼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若是不签下先秦天誓,虽然不至于背上独吞鹤唳的嫌疑,可是只怕他当场就得殒命于此。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过多的忧虑也只是徒增烦恼,既然眼下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那再怎么着急又有什么用?
云海楼从来就不是一个因为事情难办,就感到不知所措的人,他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所以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后,便冲着陆蝶祁浅浅一笑道:“没事,先下山吧!”
陆蝶祁闻言微微有些吃惊,不觉间颇为惊异地看了一眼云海楼,这天下修士对鹤唳的狂热她是相当清楚的,所以说她也是有着相当充足的心理准备,去面对即将到来的诸多麻烦。
可她毕竟是虚静子邹道坚的爱徒,在没有确切的消息证明鹤唳的确在她手上之前,敢堂而皇之对她出手的人终究是少数,不过云海楼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清微派如此大动干戈远赴昆仑山,要说不是为了鹤唳,恐怕谁也不会信,而如今鹤唳不知所踪,赏善罚恶两位执法葬身雪山,门下弟子也是死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