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系下属 (第3/3页)
摸出个头绪,抚琴和抱画回来了。
简宁怀着井冈山会师的心情,极度热情地迎上去,一手握抚琴,一手握抱画,眼中含着热泪,说:“你们可回来了”
抚琴正好是被简宁那只烫伤的手握着的。抚琴连忙抽出自己的手,扶着简宁在玫瑰椅上坐下:“娘娘这般心急,可是椒房殿出了什么大事”
简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抱画却是和一无所知的抚琴不一样,她在回来的路上,早就逮着那前去寻她的小太监,将椒房殿里的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
看着简宁为难,抱画先将事情简单地给抚琴说了一遍,方才扭头问简宁:“话说,娘娘一直不发落他们,难道不是因为想要吊着他们,让他们怕上一怕吗”
“唔”
简宁继续不好意思。
抱画你太抬举我了我是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啊。
一直没机会发言的容嬷嬷很是及时地站出来,赞美皇后:“娘娘一定是这样想的娘娘此计甚妙这才几天呢,那些个不要脸的奴才就忍不住了啧啧。”
简宁默默地“呵呵”了一声。
看着容嬷嬷把腰一插,大有继续歌功颂德的趋势,抱画很是及时地打断了她:“容嬷嬷,皇上早上才派人送了一斤暹罗进贡的血燕过来,小厨房正准备要煲呢。您快去边上守着,省得那些手脚不干净的小贱人使坏。”
容嬷嬷一听了不得,事关皇后凤体,赶紧告辞去厨房守燕窝。
看着容嬷嬷走了,简宁这才松了一口气,扯了抚琴抱画开小会议。
关于这件事,抚琴先给简宁分析了一番利弊。如果要换血呢,自然是她和抱画出面挑人,但自古画皮难画骨,人心隔肚皮,不能保证换来的新人都是干净的;如果不换血呢,就是个碰运气的事了。往往坏事有一就有二,多多提防,也便罢了。
听完抚琴这番a可以b也不错的分析,简宁的头更大了。
抚琴你真的是联盟军太后那边派过来给我解围的人吗打得这样一手好太极,辩论队出身的吧
抚琴发言完毕,抱画挺身而出。
不似抚琴那番长篇大论可以出一部辩证巨作,抱画只言简意赅地问了简宁一个问题
“娘娘,椒房殿这些人,你是想他们活着,还是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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