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梦游太原定方略,装病逆旨避暗祸 (第2/3页)
死灰,双手紧紧抓着陆文史之手答道。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中厅走去,数百步之遥,李渊走几步,停一会,尤为艰苦,到得厅堂,分序坐下。李渊故作不知,有气无力地问张大人来意,张文史道:
“国公大喜主上宣国公随驾南巡。”
“此乃下官生平之大幸,但久患重疾,怕撑不到见主上了,有负浩荡皇恩,死罪死罪。”
说罢,面如临丧,低下了头。张文史见如此不济,也替李渊难过,乃安慰道:
“国公不必如此,主上待你不薄,今后仍有机会。”
言毕,李渊乃叫来道宗妥善安置张文史,径由下人扶着慢慢回房休息。
你道李渊一代悍将,为何突患重病原来李渊闻得长孙令飞报炀帝名为宣其陪驾南幸,实乃寻机杀之,十分着急,在家中苦苦寻思对策,又召集亲信密议,建成、世民也在其中,众人你一句我一句,一时未有妥善之策。世民道:
“父亲不如装病避祸。”
“怕来使起疑,祸大矣。”
李渊疑虑答道。世民道:
“如以假作真,来使如何能辨真假,且厚待来使,必能为我等美言。”
“如何以假作真”
志玄答道:
“小将祖上为郎中,略懂医理,国公可预早几天连服定量巴豆,连泄几天,少进食,必如大病。待来使去后,再用药慢慢调理,无大碍。只是痛苦若真病,难忍受也。”
李渊称善,一个多月后,探得使者将到,乃下恨心秘用此计,所以至此。
却说那道宗恭恭敬敬将张文史安置在上等客房后,乃亲到弘化最有名的红香楼挑选两名美貌妓女陪张文史一道喝酒行乐,那张文史乃一文人,初乃正人君子,礼义尽至,道宗累累殷勤献酒,至半醉,又叫那两美貌女子轮流献饮,倚身傍颈,挑逗不停,张文史乐得边左拥右抱,边饮酒边作乐。直至半夜,道宗乃叫两名女子扶张文史回房睡下,那张文史醉眼迷茫,色心早起,乃双双抱美人入睡,一夜风流自不虽说。
次日早上,张文史醒来,见自己左拥右抱美人入睡,深感有失读书人斯文,又感到李渊敢违反官规如此待自己,似不合常理,心中隐隐约约起疑,至于什么问题,又猜不出想不透。见两美人睡醒,乃问道:
“乃听说国公病重否”
一美人道:
“不知道,数天前还听说国公亲自主持校场演武呢,听说国公二公子连败数将军。”
另一美人道:
“前两天妾接一客人,似是官府中人,似有提起国公突然发病,病起得急。”
张文史遂起疑,但又想:炀帝下诏召其随驾南巡乃天大荣幸,如果装病不想去,那又为了什么呢乃决定探个究竟,乃悄悄从后门进入,门人见其天使,以为进往见李渊,乃不问放入,到火房见一老者,似是主厨,指指点点,厨工来来往往,做面包、煮早餐、炖汤水,独不见有为李渊煮药者。那老者见张文史进来,摇摇头,以为张文史是邻近县回弘化述职的官员,想学弘平县的县令,亲自来厨房打点早餐给李渊,以示尊敬。那老者摆摆手道:
“未得未得,一会再来。”
张文史道:
“国公药煮否”
“国公不吃药。”
那老者答道,张文史又问道:
“国公有疾多长时间了”
“国公之疾起不久,无大碍。”
“为什么”
那老者笑而不答。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张文史心中打个突,又左思右想,想不明白。心中遂打定主意回去后将此异象详细奏报与炀帝。于是,那张文史便不动声色,一边暗暗写奏本,一边日日左拥右抱两美女与道宗吃喝玩乐。
却说那道宗虽不算横刀立马上将军,却也是细心如发、身经百战,善于观言察色、智计百出之人,每每张文史离开,道宗即与两个美人套话,将张文史所言所行一一套出,进行研究,所以那张文史这点心思早被道宗看破,乃报与李渊,李渊知其起疑,又一时想不出应对之策。道宗道:
“那张文史乃寒门子弟,其家属远在乡下,不如将其骗来,养在弘化,此公必维护国公,不敢再有它言。”
李渊拍掌称善,道宗遂将计划详报。当天下午,道宗继志与张文史饮酒,边饮边谈风情雅事,道宗道:
“久闻先生乃当世大儒,依文彩进身朝延,今我你相知,但求墨宝一幅挂厅,使我舍生辉。”
张文史得人吹捧,全然不防,欣然同意,乃拿过文房四宝,道宗也拿来宣纸整整齐齐铺开恭恭敬敬等候,那张文史略一思考,便拿起毛笔,在那宣纸上认认真真写了起来。道宗假装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的样子,又拿出数百两银子交与放在桌子上,说:
“得先生墨宝,乃今生有幸。”
那张文史口说重礼重礼,心中高兴,面的得色。继而道宗又拿出一只和田玉狮道:
“与先生一见如故,此小小结交之礼,万请先生收下。”
张文史见此重礼,连连摆手道,慌张道:
“兄弟家贫,无贵重礼品回赠将军,乃不敢收。”
“但求亲如兄弟,不求它也。”
于是,张文史解下身上长期配载的小玉佛,道:
“这是我进京前母亲为我求来的护身符,请将军收下。”
道宗假装大喜,如得宝贝般。于是,两人继续饮酒作乐至深夜。期间双方又详讲家庭情况,道宗暗暗记住张家地址。散席后,道宗匆匆赶往李渊处,对李渊道:
“张文史之家在邻近的龙州郡,距弘化不远,事好办。”
李渊大喜,乃叫来善书写者对着张文史墨宝笔迹假冒其写下家书一封,其中讲自己调到弘化为官,派人接母亲妻子速来团聚云云。家信写毕,道宗又道:
“为慎重起见,不如派在下妾侍梁媛道与建成、世民一道去。”
李渊乃传梁媛道、建成与世民,如此如此交待一番,道宗又将家书与那小玉佛交与建成,连夜出发。
梁媛道、建成与世民三人带着数十人连急急向南走,世民自与带路者在前,建成与梁媛道一起并马而行,睡眼未醒,道:
“此等小事,派数人传来便是,何必如此动众,真苦也。”
梁媛道答道:
“此乃关键之节,不容有失,我等责任重矣。”
一行人马不停蹄一直走,行至天色微明,进入一大山脚下,绕山而行,突听得有人大叫一声,梁媛道暗叫不好,却见大队贼人从山上杀下,不容分说,见人就杀,见财就抢,众兵丁均久经沙场,人人振奋精神,与贼斗将起来,一时难分难解。
原来,此山名叫打天围,山上盘据着一悍贼,名叫刘震天,勇武有力,聚上百贼子,官府累剿不灭,在这一带劫财无数,杀人无数,因得名打不死。也因其死期到,一贼探子早早下天,偏探得此数十人武装整齐,以为押大量财物过山,忙报刘震天,刘震天信以为真,急起全寨贼子,到山下必经之路埋伏起来,准备尽杀来人,尽劫财物,不想今日遇到强手,对付不易。
此时,却见梁媛道、建成、世民左冲右突,三支长枪所向披霏,瞬间杀死杀伤数十人,但贼源源而来,那梁媛道见事急,乃大声道:
“两位公子速去,贼只求财,妾断后。”
建成乃拉世民向前冲出,忽听不远山上一贼大叫:“生擒此女作压寨夫人。”众贼起哄。
世民见梁媛道苦苦支撑,不忍离去,又见山上一身材高大的贼子在不断指手画脚,估计是贼首,乃计上心来,一拍马似箭般冲上山来,瞬时接近那贼首,那贼首身边几个贼子见世民冲上,举刀劈向世民。世民奋起神威,大喝一声,猛然挥抢横扫,将数名贼子扫倒在地。那贼首见世民杀到,乃急挥双锤,高高跳起来,使出吃奶之力,照世民面门打过来。不想世民更快,长枪略一回缩,一招长蛇吐舌,抢尖直穿过那贼首喉咙,连人带锤跳飞起来,血花四溅。乃将那贼首挑滚下山,对着众贼大喝:
“贼首已毙,抵抗者死”。
有如天神般威武,居高临下从山上猛然冲杀下来,众贼见为首已死,纷纷逃散。一场危机瞬时烟消云散。梁媛道见众贼尽去,才松一口气,乃赞世民道:
“二郎真神勇也。”
建成也追回来道:
“二弟真果敢,将来必大出息。”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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