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一回 周公瑾智取黄州 (第3/3页)
当先事孙氏,后从曹氏,已是为人不齿,又怎会再降。废话少说吾知汝武艺绝伦,当却也不惧且战过再说”言罢,舞刀拍马而出。太史慈见说不动韩当,只得挺枪相迎。十余合毕,太史慈仍道:“公义此时归降尚不算晚,若再迟疑,追悔莫及也。”韩当曰:“多说无益”二人又战有数合,太史慈实是不忍,虚晃一招,即败入城去。夜间交战实是困难,韩当见太史慈已退,亦只得作罢,只待天明时分再作厮杀。
次日天明,韩当复来叫阵,太史慈披挂上马出城。见韩当曰:“将军真欲分出胜负不可”韩当曰:“军命在身,不敢不从。”太史慈又曰:“曹操弑帝篡位,不得人心,非明主也。公义若就此弃甲归降,慈愿在吾主面前力保将军如何”韩当曰:“旧事休要再提,放马一战便是”太史慈知多说已是无意,此番却是尽力一战。韩当不是太史慈对手,十余合便现败象,好不容易跳出圈外,猛喝一声,往后便走。太史慈紧追不舍,韩当看得真切,自马背取下弓箭,一箭射向太史慈。这韩当素善弓射,此箭威力着实不小。然太史慈乃何人也,岂惧此箭,当即自后背取下小戟对之。铛一声响,箭支应声而落。韩当见射不中太史慈,复又杀回,手臂一挥,五千士卒蜂拥而上。太史慈亦不示弱,钢枪一举,三千精兵齐出。两军于黄州城下混战至一处,杀得难分难解。
文聘伏兵城外早已等待多时,前夜太史慈与韩当厮杀之时便有心杀出,不曾想太史慈竟早早退兵。今日一战,却怎能再又错过良机。一声梆响,文聘领四千铁骑自韩当背后杀来,顿时魏军阵脚大乱,文聘直撞入两军之中,肆意砍杀魏军。韩当见华夏军势大,料难取胜,只得败走。文聘此时却不罢休,将骑兵分作两队夹攻魏军。韩当且战且走,过不得江去,只得往北而走。败至临江谷,为太史慈、文聘赶上。韩当退入谷中,却是个死谷,只有入口,而无出口。太史慈下令将谷口围定,弓箭手于谷口列好阵势,再命人入谷劝降。须臾,魏军将使者首级抛出。文聘大怒,欲强攻入谷。太史慈却曰:“不可。韩当一众不满三千,又无粮草,只需守住谷口,不放一人走脱,不出两日,魏军即匮,何须战之。”文聘道:“此妙计也。”遂与太史慈严守谷口。
不觉两日已过,文聘却思得一计,命士卒就于谷口处起灶,并以美酒赐予将士。酒食香味飘入谷内,魏军两日不曾进食,哪里禁得住如此诱惑,多有弃了兵刃出谷降之。文聘一一纳了,以好酒好肉待之。太史慈笑曰:“仲业此计比之兵刃更甚也。”文聘笑曰:“不战而屈人之兵,此陛下最喜也。”韩当亦两日未食,知士卒多有不忍饥饿而降,仰天长叹曰:“不想我韩当竟落得如此下场”有偏将谏曰:“不如我等舍命保得将军杀出谷去。”韩当叹曰:“士卒皆无战心,又如何杀敌。事已至此,尔等不可枉送了性命。华夏帝宽仁,爱兵如子,你等就此弃了兵刃,出谷降了太史慈去罢。”众将泣曰:“不若将军一同前去,将军与那太史慈亦算有旧,前日交战,太史慈似有意说服将军,将军若肯降,太史慈必不为难将军也。”韩当苦笑曰:“吾若愿降,早几日便已降了,又何苦等到现在。你等不必管我,且自逃生去吧。”众人见韩当主意已定,便不再相劝,结伴相持出谷逃生去了。太史慈唤过新降之人问曰:“韩公义若何”其曰:“韩当只一人仍在谷中。”太史慈即与文聘领十余人入谷。韩当单骑立在中间,见太史慈道:“当早年随文台将军出生入死,历大小六十余战而得江东,却不想为曹操所破,不得以而降之。今兵败至此,无话可说。当死不足惜,只愿子义能念旧情,吾死之后,留吾全尸,吾亦好于九泉之下与文台相会也。”太史慈闻言不禁落泪道:“何至与此焉。”韩当苦笑,忽仰天大喝道:“文台兄,公义来也”言讫,挥刀自戕于马下。太史慈命人收殓韩当尸首,领军回了黄州。
黄州即平,文聘、太史慈引大小船只复取樊口。张允已知韩当阵亡,黄州失守,顾不得周瑜,引军退入武昌。周瑜即入樊口驻扎,待得十五江水涨潮之际,将三舰脱了浅滩,大军直逼武昌城下。却不知张允能否退敌,且看下回分解。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