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我们这辈子都要绑在一起 (第2/3页)
到了她手腕上的疤痕。
五年前,她手上并没有这道疤痕,她的手腕光洁干净,保养得当,她不喜欢佩戴任何东西,可是五年之后,她手腕上多了一道手表,而那道手表是因为想遮挡住那道疤痕。
“这是怎么回事”声音如常,可是却多了几丝颤抖。
南华本来已经淡漠的心因为他的话又起了一种涟漪,在心湖里蔓开,仿佛鼻尖又有浓浓的血腥味,像那一晚一样,弥漫开来,她的世界一片鲜红,刺目,她仿佛听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失,黑暗将她包围,痛楚将她袭卷,那一瞬间,她几乎支撑不下去。
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她的眸色很快恢复清明,像每一次遇到无法言及的痛苦时,她所做出的选择一样,努力把那些悲伤,那些痛苦,压下去,努力让自己活得有自尊一点。
远处,一道银色的跑车缓缓而来,南华停在莫云泽一米之外的地方看着他,只是目光再也没有从前的温度,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疏离淡漠:“莫大少,我的事与您无关”
莫云泽看着她,目光认真:“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明明当年,他亲眼看见景榆在大火中烧成灰飞,她怎么会突然好端端的活着,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而这种事实又再一次活生生的将他的心湖撕开,鲜血淋淋,那些曾经深埋在心底的伤口,已经日复一日的腐烂,日复一日的煎熬着他,他曾以为那些伤口会结疤,可是他今天突然发现,并不是已经结疤,并不是已经愈合,它愈合的只是表面上,他的内心早已经腐烂不堪,早已经千疮百孔。
车子如愿停在南华面前,她一手拉开副驾驶座车门,然后目光看向了莫云泽:“我以为,我和你们家早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景榆,五年前已经死于那场大火。”
这一句话,算是默认了她的身份,她说完这番话,转身上车。
关上车门,汽车呼啸而去,转瞬便没了踪迹,南华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薄唇微微一勾,眼底似渗了丝笑意:“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接我”
“我担心你。”关睿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手无束缚之力的小女孩了”南华莞尔。
“在我心目,你无论变成怎么样,我保护你都是应该的。”关睿清清淡淡的陈述。
南华笑容益发的开,只是嘴角微扯,牵起淡淡的弧度,这个世界上,她只剩下关睿和关欣两个亲人了,而关家两姐妹,也是如她一样,他们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莫云泽站在原地,似化成了冰雕,良久,直到那辆车子在夜色下消失,他才俯身捡起那块手表,并不名贵的牌子,可是,他却留恋的放在手心里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夜风更大了,人潮更少了,所有进出酒吧的人都会看向那道清隽高大的身影,男子站在那里,宛若被全世界遗弃了一样,他的身形挺得笔直,可是他握着手表的手,却在轻轻颤抖,轻轻的表露着他的感情。
苏玖来到他身边,目光静静的看着他:“莫云泽,她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
两人一路无话回了酒店,上车的时候苏玖已经揭下了面具,露出真实的一张脸,五官明媚,双眸淡淡,莫云泽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车子徐徐的到了酒店。
到了总统套房,苏玖今晚累极,拿了睡衣去浴室泡澡,莫云泽没有问,她也没打算多说,他们两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苏玖清楚知道,那个南华对莫云泽来说不简单,尽管没有人真正告诉她两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但是瞧着情形,应是恋人吧
只是到底什么样的恋人会在五年之后重逢,一个冷漠成那样,一个愧疚成这样
出了浴室,莫云泽端着酒站在落在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窗外的夜景,海城的夜景很美,尤其是在53楼的情况下,整个夜色虽然陷入了静谧,可美丽的灯光依旧装这个城市装点的漂亮,尤其夜空下静静的星河,亘古不变,而夜空美的令人叹息,还是第一次,他有幸欣赏这么美丽的风景,只是,他的眉头是紧锁着的,为那人今日的冷漠。
有些事情过去了很多年,并不代表已经忘记,相反,它在心底扎根,长成参天大树。
他从来没有想过景榆还活着,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庆幸她还活着,他还有机会弥补当年的过错,如果不能弥补,他恐怕会自责一辈子,幸好他还有机会。
可是,景榆会给他机会吗
这个问题就如同窗外的星光一般,很难给他答案,也正如五年前的旧事一样,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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