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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勃然大怒,不顾几个平民阻拦,一冲而上,就要打过来,但紧接着,却突然双目圆瞪,似是不敢置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人群发出了惊呼。那一霎那,成群的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我紧紧围住。为首的头儿对我拱手弯身道:“殿下,让您受惊了。”

    那个倒在地上的老摊主口了一柄锐利无比的匕首,当场死亡。

    尤妮和索妮雅已挤到了我身边,扶住惊甫未定的我。我推开了她们,盯着那个头儿,“你们一直在跟着我”

    他恭敬道:“保护殿下的安全是我们最重要的职责。”

    我被这一众卫兵紧紧围在中央,围得紧紧密密。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三章 厚脸皮男人

    原本还沾沾自喜没大群跟班跟着,得知真相后,真有种想把某人痛扁的冲动。

    看着地上的那横死的老摊主,我压抑着道:“好好抚恤他的家人。”

    “是。”

    此事因我而起,他心肠虽坏,却还不致死。

    在卫兵们的驱散下,人群渐渐散去,我在众卫和侍女们的陪同下,慢慢走向街角的一辆马车。

    两个小孩打打闹闹地跑过,一个小女孩追打小男孩,嘻笑尖闹的声音极刺耳,奔过我身边时,忽然,以极快速度将一张小纸条塞入我手中。

    我的手心捏紧了些,那小女孩脚底如抹油,一溜烟不见。

    独坐在稳步前进的马车上,我将纸条摊开在手掌,上面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姐姐,想你。

    马车驶向高高的山峰,高耸入云的黑色城堡矗立在顶端,森冷寂,隐约中还有种恐怖的味道。

    细细的雪花飘落下来,落了满天,我静静望着窗外。手中的纸条早已化作了碎末,撒向了天空。

    经过厚重的大铁门后,马车穿过庞大的绿色草坪,一直驶向城堡的正门。

    一个穿着华贵黑金色宽袍,披着长长黑色大髦,戴着金冠的英俊美男正在众卫的簇拥下站在敞开的铜金色大门前。

    我被侍女们扶着下了马车,抬头淡淡看向他。

    “迟了一刻钟。”他不悦地道。

    “那又怎么样你准备怎么罚”我冰冷地回敬。

    他的唇角染着微笑:“罚你做我下一个儿子的母亲如何”

    我的脸上现出了一抹讥俏,“我太老了,何不找你的十三岁小情人生”

    此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因这话里似乎隐隐含有某种酸意。果然,他的眼里浮现出浓烈的笑意,但优美薄唇抿得紧紧的,并不说话。

    我连忙就朝里走去,匆匆回了寝。

    索妮雅为我端来一杯热茶,说道:“夫人,王一定知道是我透露了消息给您。”

    那倒是。尤妮和米塔现在完全是他的人了,嘴巴很紧,从来不轻易道他的是非,只有索妮雅站在我这一边。

    我接过热茶,道:“就算没有你,我迟早有天也会知道。”

    喝完热茶后,我换上简单的白色长裙,去不远的起居室看望雪妮。雪妮正和几个侍女玩捉迷藏。

    偌大的室内,她嘻笑着,蹦蹦跳跳,逗弄被蒙上眼睛的侍女,哄她错了好几次。看着侍女狼狈的模样,她笑得极开心,仿若永不知事的幼小女孩。

    我低叹:“这可怎么办才好”

    索妮雅安慰:“雪妮公主现在被几个御医轮流看护,心照料,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起色呢。”

    “也许吧。”

    希望她清醒过来的那一天,能对自己来一个反思或自省,这样才能真正过好今后的生活,否则醒了也是白醒。

    我也会一直照顾她,直到我再无力气照顾她的一天。

    可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怎么办,她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我想起了她的父亲。就算希斯诺不耻她的行为,可他始终是她的父亲,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或许我应与那位父亲好好谈谈。

    雪妮玩累了,喘着气坐到了我身边,我怜爱地抹着她额头上的汗,她笑嘻嘻地望着我,一脸的无忧无虑。

    索妮雅端来了一杯温凉的白水,她抢了过去,喝得极快,呛了好几下。我急忙轻拍她的背部,并用手帕擦拭她的唇角。

    “母亲,您为什么不能像关爱姐姐一般地关爱我呢”蔷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起居室的门口。

    我一见到她,眉头顿时皱起,“谁让你进来的”

    “母亲,”她站在门前,眼里噙满委屈的泪水,“为什么”

    看着她瘦得变了形的小脸,削尖的下巴,和伤心难过的双眼,我叹了口气:“你贪欲太多,竟然还打上十二岁弟弟的主意,我不想再见你。”

    “我是没有办法,母亲。若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实在不知还能去哪里”她哭着道,“我被丈夫和情人遗弃,又不被父王待见,若非亚伦德王看在母亲的面上收留了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我提出与弟弟结婚,只是为了有一个名正言顺留在这里的身份。”

    “那你弟弟怎么办他娶你为妻,就意味着将来某一天要放弃娶一个他真正喜欢的女人,你太自私了,蔷薇。”

    “母亲,我是被逼的,”她的泪水簌簌落下,“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我愤怒地道:“照你这样说,只要你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就必须牺牲另一个人的利益来弥补吗如果别人也为他的利益,牺牲你的利益怎么办你会仅因为他一句我是被逼的就原谅他,赞同他的行为吗蔷薇,你从来只考虑自己,从不考虑别人,正是这种自私自利才造成今天的局面。可以说,你今天的一切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当然,我也有责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在她们身边,没有尽到母亲的教导责任。

    她大哭起来,痛苦道:“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但凡有第二条路可走,我都不会选这条路。”

    我没因她的哭泣而心软,冷冷地道:“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才会再见你。敬告你一句,任何一个女人如果处事只想到她自己,枉顾他人利益,必会被小看,被遗弃,被不耻。”

    她哭着离开了。雪妮眨巴着眼好奇地看着我们,摇了摇我的手:“母亲,她为什么哭啊”

    我抚着她的小脸,温柔道:“没什么,你只需乖乖地学会懂事即可。”

    夜色慢慢降了下去,我陪着雪妮吃过晚餐,又和侍女们一道为她洗了澡,才离去。

    一脚刚踏进起居室,便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男人身影,愣了一下,怒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带着讨好的笑向我x近,同时闻了闻我身上,“一身的汗味,要不要洗了澡再回来睡觉。”

    “你出去。”我冷淡地道。

    他委屈地道:“这是我的城堡,难道不能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吗”

    “是的,这是你的城堡,你若不满意,大可把我赶出去,就不必听我的吩咐了。”

    “你知道的,欣然,我舍不得你。”

    我嘲弄地笑着:“你和希斯诺一样,想念的,舍不得的都是从前那段恋情,而我,只不过是那段恋情里的一个影子。你们的梦,早该醒了。”

    他不顾我的反对,强行牵住我的手,“欣然,我是真的爱你。”

    “错,你真正爱的那个是你自己。你如果真爱我,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不顾我的愤怒和伤心,做出遗弃或休弃我的行为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欣然,你还记得德尔诺曾祖母在过世前对你说的那句话吗想让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为你付出一切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为你付出了一切,他必不可能是位高权重。我承认我有我的缺点,也有我的局限,但并不能因此否认我对你的爱。我不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但我已在尽可能地捍卫我的爱。”

    我笑出了眼泪,“你说这些算什么,算作为自己辩护吗你的不完美的缺点恰恰伤害了我,我已不可能再原谅你。”

    “我没想过你会原谅我,”他的眼睛里泛起了笑意,“我想的最多是如何守住你,守住我们的家。”

    “不知所谓,”我讽刺地笑着,“你自己去自我陶醉好了。”

    我们吵了半个晚上,直到有些累了,我才停住了嘴,唤索妮雅一起去浴室。洗了半个钟头,从浴室里出来,恰恰瞧见他从另一间浴室出来。

    他赤luo着结实的膛,下身仅裹着一条浴巾,模样甚是诱人。他身边还依偎着一个娇柔的小美人。

    小美人穿得也很少,一条浴巾裹住部以下,仅遮住大腿,露出柔美的双肩和感的长腿。一看就知道是刚刚作了陪浴。

    我不动声色地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谁料他和那小美人紧跟在我身后。

    我站定脚步,猛回头,怒道:“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他懒懒地笑着,近似耍无赖似的道:“谁跟着你了,我们正好也往这边走。”

    我怒瞪他,字字有力地道:“那边是我的房间。”

    “是你的房间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往那边走了”他笑嘻嘻地道。

    我忍住气:“那边除了我的房间外就是死角,你们怎么走”

    他道:“就算是死角又如何我们就喜欢往那边走,说不定晚上就睡你那儿了。”

    我凶狠地瞪着他,身子仿佛被定住般,动弹不了。实在不愿自己往前走的时候还有两个人魂不散地跟在后面。

    他笑道:“你不是最厌我留在你的卧室,怕我对你越矩吗我现在找了个女人过来,你便可不必担心我对你心怀不轨,那我不就可以睡在你的外间了吗”

    这是哪门子逻辑和道理我的双眼冒出了火,这男人完全就是来找碴的。

    “你可以不睡在我的房间,这座城堡有一两百多间房间,你哪儿不能去”我愤怒道。

    “可我就喜欢睡你那里怎么办你睡哪儿我就爱睡哪儿,我就是爱跟着你。现在我身边又带了一个女人,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反正一旁有个泻火的。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你”要是我手上现在有什么,我一定会朝他的脸扔过去。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裹着浴巾的小美女听到自己被称为“泻火的”后,脸上讪讪的。

    他见我真生气了,脸上又出现了讨好的笑容,“宝贝,再吵下去天都快亮了,你再不睡觉很伤身体的。”

    “你别跟着我”我恶狠狠地道,“更别睡我的房间。”

    他微笑着温柔回绝:“不可能。”

    第四卷 第一百九十四章 他的礼物

    我静立了一会儿,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带着那小美人拦住我的去路,不快地问:“你去哪儿”

    “雪妮的房间,我要和女儿一起睡。”我回答。

    “不许去,”他脸上的云渐渐扩大,“她已经成年,不需要母亲的陪伴。”

    他的眸子泛着寒光,直直盯着我,却似是对旁人说道:“你先下去。”

    浴巾小美人连忙弯了下腰,半仓促半如释重负地离开了“战场”。

    他强拉着我进了房间。关上房门,定定地对我道:“今晚我就歇这儿了,你赶都赶不走。”

    我学起了古时妇女的贤良淑德,恭敬道:“我的年岁已大,恐伺候不来,王还是给那些妹妹们一些机会吧。”

    他愣了愣,随即扬声大笑,笑过后,强行抱住我,“我偏不要她们,就要你。”

    我回敬道:“可我不需要你。”

    他紧紧抱住我,炽烈的呼吸灼烧着我的耳际,“可我需要你怎么办你让我度过了十一年的孤寂日子,我不会再放你走。”

    “你和希斯诺有什么差别呢”我皱眉避开他呼吸的热气,“同样在关键时刻为了另一个女人放弃我,我对你们已经没有了期待。”

    他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情,“是,当初是我做错了。所以我后来拼了死命也要把你从苏德蒙手中抢回来,除了怕真的失去你外,就是为了取得你的原谅。”

    “其实我当时被苏德蒙救走了挺好,”我道,“至少他是用心对我的。在生死危急的时刻,是他冲过来救了我。相反,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当时救的却是另一个女人。他现娶我也是真心,你不若就成全我们吧。”

    他缓缓地放开了我,眸子里寒光再次泛起,“你既这么好心,又这么善良,为何从没考虑过成全我的真心呢”

    我反问他:“你有真心吗如果你真有真心,怎么会危急时刻救另一个女人越是火烧眉毛的关头,越能看出一个男人的真心与否。”

    他紧抿薄唇,对我的指控说不出一个字。

    毕竟,是他理亏在先。

    “出去。”我打开房门,望向走廊。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房内,脸上写满倔强,硬是不肯往前挪动一步。

    我们僵恃了十来分钟,这时天色已开始慢慢泛起灰蒙浅色的白光,透过窗帘,慢慢侵入室内。

    “王,”吉罗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门外,低头行礼恭敬道,“今日还举行朝会吗”

    他微微颔了颔首。

    吉罗弯身退下。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去。

    他走后,我关上房门,进入卧室小间,倒在床上,睡了整整一个上午。原本睡得正香,被尤妮轻轻地唤醒。

    “怎么了”我模糊地问。

    “殿下,蔷薇公主突然发烧了”

    我蓦然睁开了眼,心脏重重一跳。

    匆匆赶到蔷薇的房间,医师和医女们正好要离开。御医安慰了我几句,大意是她的急病虽凶险,但于命无碍,已开了药,估计一两天便可退烧。

    侍女们将冰袋放在蔷薇的额头上,抱起地上的湿衣,准备离开。

    “这些是怎么回事”我指着湿衣问道。

    侍女支吾着道:“公主不小心掉进了湖里”

    我的脸色徒然沉下来。

    房间安静下来后,蔷薇静静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你听好了,”我冷淡地对她道,“虽然你是我的女儿,我不会看着你去死,但也不会任由你用死来威胁我。从今天开始你被禁足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看你的表现再来决定你是否继续被禁足。”

    她慢慢地转脸看向我,嘴唇微抿,轻轻向上,露出一抹古怪的浅笑。

    “你以为你真是什么东西,母亲你还真当自己是亚斯兰城堡里的女主人吗以我对你才智的了解,你离那一天还远得很。若你肯为我安排一门好婚事,我说不定能助你一臂之力,若你依旧把我禁闭在房内,你的下场不一定会比我好多少。”

    我的身子不住地发抖,冷冷地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没听清吗”她的脸上露出鄙夷和不屑,“母亲,我是看在父王的面上才叫你一声母亲,天知道我有多厌恶你是我的母亲。不但出身卑微,容貌平凡,而且才智低下,连我的三分都不及,真不知那些男人爱你什么。”

    她看着我气得发抖的模样,唇角缓缓染上一抹笑:“你问你自己,多年来你有在我们身边陪伴我们、教导我们吗你周旋于数个男人之间,然后干脆失踪多年,有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吗不,你没有。你没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凭什么现在还想行使做母亲的权力”

    我强抑内心愤怒,道:“你现在还在发烧生病,我只当你是病糊涂了才说出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我虽为自己没尽到母亲责任感到内疚,却并不表示我能忍受她的种种无礼。

    她娇笑了起来:“丧心病狂的话我从不说这种话。”

    她强撑身体,缓慢地坐直,看着我道:“母亲,你以为每个优秀的男人都迷恋你吗你错了,”她的眼神诡异,“错了,至少父王不是。”

    “你想说什么”我的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甚至在潜意识里有些逃避她准备说出的某些话。

    “母亲你真想知道”她的神色暧昧,还有些奇异。

    “你说。”

    她莞尔一笑,才说了一个字“好”,就立刻被一个冷浑厚的男人声音阻断:“看来蔷薇公主还是没有吃足教训。”

    她一见到他,神色大变,畏惧过后竟然还有些胆怯。

    我看向身后一袭华丽长袍的亚伦德,蹙了蹙了眉头,又把脸转向蔷薇:“你刚准备说什么”

    她歪头笑笑,似是无所谓地道:“不准备说什么啊。”

    我心中直叹气,我这个正牌母亲居然比不上这个外来的男人。但也难怪,那男人供她吃喝,还提供了某种庇佑,她当然不敢违抗她。

    亚伦德来到我身边,拥住我的腰,对我微笑道:“你的女儿可是个极聪明的女人,她一定明白她想说什么不想说什么。”

    他又看向蔷薇,语气冷漠地问:“是吗”

    蔷薇抿了抿唇,眼里闪过几缕不甘,但还是异常恭敬地道:“是。”

    亚伦德带着我回寝用午膳,走过纵横交错的走廊时,我低声问他:“你知道蔷薇想说些什么,对吗”

    谁知他一脸迷惑地望着我:“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我每日忙于繁琐国事,哪还有空关心你女儿的心事”

    我一时语塞,接不上话来。

    刚入夜没多久,墙壁上的火炬燃起,我就要求侍女们把寝的大门关上。尤妮犹犹豫豫,吞吞吐吐道:“殿下,王晚上会过来的。”

    “关上。”我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拉上窗帘,“我要睡觉了。”

    她无奈地应道:“是。”

    寝大门又厚又沉重,开关一次会发出不小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很是惹眼。所以一般而言,寝的大门是不会轻易关上的。如果关上了,则表示内的主人拒绝任何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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