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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185 (第3/3页)

了吗,欣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再不见你的儿子和丈夫了吗”

    “我不知道”我艰难地,启齿开口道,“我有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可他们有不同的父亲。”

    “你的事我都知道,”她叹道,眼中流露出一抹同情,“可惜你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个丈夫,那两个男人也不可能允许你有两个丈夫。你可真是左右为难了。那两个男人都与你有过一段美好的情缘,也都对你情深意重,也同样都专横霸道,你跟谁都不好过啊。”

    寒冷的夜里,飘飞的雪花中,我的眼眶渐渐湿润,呼吸也似乎一点点窒住,与冰冷的空气交错混融。

    对于一个没有心机,没有手腕,没有财富,没有权势,现在也不再年轻的不切实际的女孩而言,到底怎样做才是对的,怎么才能选择一个正确的方向继续走下去

    没人能给我一个答案,也没人能引领我继续往下走,只能自己继续孤独地在夜里前行。

    冷月琳走了,生活却仍然在继续,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从莎琳娜的邮件中,我得知冷月琳已经顺利到达了妖异界,并与吉恩见了面。

    冷月琳没想到会与他这么快就相遇。

    她当时刚走到亚斯兰城门口,挤在很多平民中,排着队准备入城。

    吉恩刚好执行完任务,带着大队人马,从正门而入。本来,两人正要擦身而过,冷月琳的披肩被风吹离了队伍。

    她连忙奔出几步拾起披肩,那一瞬间,吉恩刚好无意中回头,便瞥见了这个多年来朝思暮想的身影。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再不多想,策马直奔而去,身后的副将们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忙跟在后面。

    她刚拾起披肩,猛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左右四面的眼光都投向了自己。她先是一惊,尔后感到了一股异常炽烈的眼神,慢慢抬起了头,

    他们的眼神相碰,继而像磁铁般紧紧吸引住。

    她做梦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见到他,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景下见到他。她捂住脸,眼泪情不自禁地涌出。

    多年未见,他和她都已改变了很多。

    虽然对他们的爱情而言,他仍然是他,她也仍然是她。

    尤记得那个大雪纷飞的深夜,她独自一人在破庙里嚎啕大哭,哭得喘不过气,哭得惊天地泣鬼神,仿佛把一辈子的眼泪都用光了。

    然后,拿起了小刀,狠狠朝腕上一划,任由鲜红的血流满了潮湿的小庙。

    那时,她最后一刻的知觉仍是痛。躯体的痛,心灵的痛,两种痛翻转叠加,以翻上几倍的势头狠狠涌向她。

    那种痛,仍然刻骨铭心。

    她的泪水不断从指缝中溢出,双肩微微颤抖。

    他从马上而下,慢慢走到她面前,紧紧拥抱住了她。他也流泪了,把头紧紧埋在她柔弱的肩头,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的眼泪。

    他带她来到了亚斯兰的城堡,她拿出药品,救了我的命垂一线的小儿子,整个城堡由此欢呼沸腾。

    她因此得到了亚伦德的丰厚赏赐。亚伦德亲赐了她一栋房子,还赐给她一百箱黄金、一百箱珠宝、一百箱绸缎和一百多名奴仆。

    她谢过后,便住进了御赐的那栋房子里。她拒绝嫁给吉恩,因为她知道他已有妻子和数名侍妾与情人。她拒绝与她们分享同一个男人,也拒绝了吉恩休妻的好意。

    她说她不是来逼吉恩“离婚”的,更不是来当让那几十个女人痛恨的对象的。她只是因为忘不了曾经的故事才来重新看看这个异界,过上几年,就会离开。

    吉恩气急败坏,发誓只爱她一人,可她仍然拒绝,并表示只会一月只见他一次,如果吉恩违反,那她就会立刻走。

    吉恩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只是从此吉恩再也不肯接受外派的任务,做那些为亚斯兰搜寻财宝、矿源和更广大的工作。因为她,他坚决要求只留在国内。亚伦德只得另寻其他能人。

    冷月琳是一个真正只为自己爱情而活的女人,她的爱情世界里,甚至不需要那个男人。

    她难以接受男人生活中的其他女人,也不会接受男人为了她休妻。她说她最清楚离婚女人的痛苦。在现代世界里的离婚女人都过得苦不堪言,更何况是这个极端男权的异界。

    现在,两人既不是夫妇关系,也不是情人关系。当然,吉恩也不愿成为她的朋友。两人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僵持着。

    坐在飞满鸽子的广场上,我的思绪慢慢飘远。

    也许,没有回去是对的。回去又怎样呢,亚伦德仍有妻室,难道也要他为我休妻吗这样一来,我岂不是也成了琼瑶小说里活生生逼走正室的小白花

    我一无权,二无钱,且来历不明,身份不高,还经常流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恰恰是小白花的典型代表。

    可是,我不会成为莬丝花中的那个可怜兮兮的后母,也不会成为一颗红豆中女主角父亲的情妇,更不会成为新月格格中那个自认自己爱情最伟大的新月,和剪剪风里靠写爱情日记夺走男主角的那个悲情女配角。

    我永远都不会做这些类型的女人。

    我就是我。

    我的流泪,我的脆弱,我的坚强和勇敢,都与那个男人无关。

    他的地位再高又如何,再有权势又怎样,他就算做了玉皇大帝跟我都毫无关系。

    我不靠他一样也可以活得很好,哪怕从此接受不了任何男人,也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

    比如我现在的生活,不就很好吗。

    番外蔷薇的爱情

    白雾缭缭,蒸汽环绕,一缕一缕荡漾开,飘绕在大理石堆彻而成的浴池中。温热的清澈流水中,一个颀长身体的绝色美男正懒懒地靠在池边,数位千娇百媚的美女围绕着他,殷勤体贴地为他搓背、按摩,用毛巾拭过他宽阔的膛和宽厚的背部。

    英俊的美男闭上了眼睛,将双手放在温池两边,暂时忘却一切烦恼。

    一个美女用她柔软的雪蹭上他的背部,轻轻按摩着,另一个美女则沉入了水中,亲吻、吸吮住他庞大的硬挺,一吸一吮之间,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还发出了轻轻的喘息。

    猛然间,他感觉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

    袅绕升起的蒸汽白雾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全身赤luo的美女。

    看到她,他的眼睛半眯了起来。

    她静静地站在众美女中,显得那么突兀,那么出众。

    她的大半身体都露出水面,身体曲线美得惊人,玲珑美感,仿佛令人无法呼吸。

    淡紫色的长发披了满肩,落在隆起的雪白双,与这晶莹的白色映衬出一种奇异的诱人之色。

    她的眼睛深深的,美极,蕴藏着很深的情感,睫毛又浓又密,微微闪动,似乎带点yin,又带点天真和妩媚,勾走了无数男人的魂魄。

    她在水中优雅移动着步子,一步步向那位绝美高贵的美男走去。

    围绕着美男的众女顿时轻轻散开。

    她看着他,眼睛里发出了光。

    她抱住他的脖子,将赤luo的身体贴上他感的膛,吻上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深深进入他的唇间,起他的舌头,与他唇舌交缠。

    她的手缓慢伸向了他的下面,握住那已经勃发硬起的坚挺,上下抚、移动,喘气着在他耳边道:“父王,您可想我”

    说完,她再次堵住他的唇,不让他说话。

    她吻得很凶,很用力,吻得这位绝美光华的灵王透不过气来。

    “够了。”他推开了她,她在水中趔趄了两步,抬起怨恼的脸,娇声道:“真不明白,我到底哪点比不上母亲。”

    十五岁那年,她将母亲常穿的那条长裙穿在身上,偷偷溜进喝得大醉的父亲房间,成功yin了这位一直思念母亲的父亲。

    她娇嫩柔软的身体给了他最大的安慰,他高大威猛的身躯给了她最大的满足。

    父亲一直是她心中爱慕的对象,他并不知道,她爱他发了狂。她需要她的勇猛来填满她空虚的身体,需要他一进一出的努力来使她忘却一切烦恼。

    她的双腿勾住他的脖颈,紧紧勾着,娇声喘吟,承受着他凶猛无比的狂野,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那一刻的快乐,使她觉得哪怕明天就此死去都无憾。

    没有一个男人能比得上她的父亲。他拥有无与伦比的绝美外表,拥有最美丽璀璨的眼睛,和热烈感的迷人男人气息。

    她深深爱着他,为他着迷,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她狂热地吻上他的唇,因为他正喃喃叫着她母亲的名字。她努力地、用力地,费尽全力地吻住他,堵住她母亲的名字,感受着他的庞大在体内肆意出入,心中被巨大的喜悦盈盈充满。

    他狠狠地撞击她,她的下面全都湿透,他的野仿佛永远无法停止。

    她疯狂地吻着这个最爱的男人的嘴唇,吻着他的头发,紧紧抱着他,用尽全力更近一步贴近他的身体。

    天知道,她有多爱他,爱他入了骨子里。

    哪怕母亲此刻立时回来,她也不会放弃他,她会与母亲力争到底。她爱这个男人,深深爱着他,任何人都不可以夺走他。

    否则她会死,一定会死。

    从狂热中清醒,父亲极震惊地看到了身边的她。她娇羞地抱住他的身体,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他的脸沉了下来,推开她,赤luo裸地从床上走下。

    她哭着跟在后面,他扔给了她一件衣服,冷冷道:“滚。”

    她绝望地看着他,以为这种关系就此结束。

    可不料,几天后的一个深夜,他把半睡半醒她压在了床上。他赤luo的身体仿佛着了火,紧贴在她的身上,灼烧了她的肌肤。

    那是极其疯狂的一夜,他们向对方倾其所有,把所有力气都用尽,狂吼、呻吟、喘息,回荡缭绕于整个房间。

    她身上散发出类似母亲的气息,抚慰了这个多年未见母亲的父亲。

    他把她当成了她的母亲,将所有的爱恋和热情都发泄在了她身上。他把她按在墙上,压在地板上,把她整个抱起,很深很深地入她的体内。

    她尖叫着、失控着,发出近乎幼兽般的哭泣声,狂喜得流出眼泪。

    她爱他爱得简直要发疯。

    现在,她终于拥有了他,得到了他,占有了他。

    她喘息着、呻吟着、哭叫着,似乎要把自己这几年所有的相思和爱慕全都要倾尽。

    激情冲到顶点的那刻,一股粘粘的体了她满脸。她贪婪呼吸着,吸吮着,舔吻着,深深迷恋着他的味道。

    “所有男人都比不上您,”她的光裸身体压在他身上,热烈地吻着,“我想您,想要您,一辈子都拥有您。”

    他缓缓闭上了眼,深深地叹息。

    她没有想到,自那晚以后,这位绝美无双的父亲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她跪在他的房间门口,议政殿的书房门口,哭着求着见上他一面,可每次都被卫兵拖了出去。

    他已决意不再见她,甚至不愿与她多说一句话。

    她深深地失望,绝望到了顶点,数次自杀,却都被侍女们救下。

    她痛苦地躺在床上,日夜哭泣。

    几个月后,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父亲已为她订了婚,对象是玫瑰花国的一位权臣之子。

    她不住地流泪,紧紧咬住牙齿,苦不堪言。

    传消息的是她的姐姐,一个素来把下巴抬得高高的,骄傲冷漠无比的冷傲公主。

    “我劝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这位姐姐讥笑着说道,“别以为自己的体息与母亲有几分相似,就做那不切实际的可笑梦。”

    “你知道了什么”她边流泪边咬牙切齿地道。

    姐姐的嘴角噙着一抹笑容,“你做了些什么,我就知道了些什么。我告诉你,艾哲迦蔷薇,不要以为你是这个王里最聪明的女人。”

    她的眼里满是泪水,恨恨地道:“滚,你滚出去。”

    姐姐嘲弄地道:“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滚。你好好养着吧,不要到了出嫁那一天还是要死要活的。”

    她歇斯底里地哭叫:“滚,滚,快滚”

    姐姐嘴角的嘲弄更浓烈,“你连母亲的一脚趾都比不上,还妄想取代她,这可是我所见过的最可笑的一件事。”

    姐姐仰起下巴,撩起长裙,高傲地走出了这个沉闷至极的房间。

    真是好笑,父亲深爱母亲那么多年了,怎会因你的身体而轻易接受你

    她耸了耸肩,毫不在意地笑笑。

    父女同寝之事在塔尔特皇族里不是没有,还颇为常见。不但是君主与他最深爱的公主,还是权臣与他们最爱的贵女,都或多或少地存在点暧昧。

    她对此也是见怪不怪。但是这个妹妹实在是太天真太可笑了,还妄想做父亲的长期情人,那怎么可能

    父亲为了母亲,必不会接受她。他可能会接受其他王妃或情人所生的女儿,但一定不可能接受她。

    房间里,躺在床上的蔷薇泪流满面,痛苦难耐。

    她的心仿佛被活生生剖开一般,裂开的同时传来深深的痛,就快要无法呼吸。

    “好痛,真的好痛,”她捂住口,泪水疯狂落下,“真的好痛,母亲,要是你还在多好,我会求你把父王让给我,我求你了,母亲,我爱他,我真的爱他。”

    泪水浸湿了枕头、床单和薄被。她低低地哭着、叫着:“父王,永远没有一个男人比得上你”

    在出嫁的前一夜,美丽的公主蔷薇收买了几个心腹,引开了浴室外的守护侍女,缓缓走进了浴室。

    她脱掉了漂亮的裙子,拿掉了发簪,让满头长发一泻而下。

    顺着阶梯,慢慢地走入温热的水池,如愿以偿地见到了父亲。

    “来人,把蔷薇公主带出去。”父王冷淡地命令道。

    她睁大了泪眼,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英俊无敌的父亲。她以为父亲会看在那两晚的情份上,怎么样也会再给她一次机会,让他们在水池中再来一次狂野的爱恋。

    哪怕这场爱恋只是安慰质的也好。可他就这样冷冷地拒绝了。

    她颓靡地呆站在水池中,眼里出现一抹深深的绝望。小小的身子颤栗着、发抖着,就像处在最刺骨的冰冷水中。

    自那一刻起,她终于明白,父亲永远不可能再与她在一起。她只有自己孤独地、寂寞地继续往前走自己的路。

    这条路无论是艰辛、痛苦还是困顿,她都得自己独自往前走,而不要奢望他会同行。

    那一场疯狂万分的痴情梦,也该醒了。

    她纤长的睫毛抖了抖,再次落下眼泪。

    第一百八十五章谈判

    一连加了好几天的班,累得几乎要趴下。

    终于熬到了加班的最后一天,我被恩准放三天假。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一天,醒来时,全身仍腰酸背痛。

    “叮铃铃”一声,可视电话响了,我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接起墙上的电话:“哪位”

    “是我,”韩美琳的声音透过话筒,“我在你家楼下,开下门吧。”

    我蓦地一惊,清醒了大半,她怎会突然到来

    我按下了开门键,从电话上的屏幕清晰看到,铁门开了,一个长发影子晃了一下。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我先往猫眼里看了一眼,才打开了门。

    韩美琳风尘仆仆地出现在我面前。她穿着一身深红色的长款风衣,内里一件黑色高领毛衣,腰间束着一条美的细细黑带。她看起来瘦了很多。

    她的脸色疲惫,略带点憔悴,显然是一路从机场直接赶来的。

    她的肩上还带着满满的雪粒,头发也被风吹得乱乱。

    进了屋后,她脱下风衣,坐在客厅的暖气旁,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曼特宁咖啡走了过来,放在她的手中。她小啜好几口后,脸上才慢慢恢复了血色。

    “你怎么了”我坐在她身边,好奇地问。

    “出门前没有查这里的温度,穿得太少,差点被冻僵。”她斜靠在沙发上,将咖啡捧在手心,微眯起了眼睛。

    我沉吟着道:“什么事这么急”

    她又睁开了眼,紧紧盯着我,又眨了眨眼,道:“莎琳娜说的还真没错,你居然真的长胖了。”

    我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边削边道:“工作压力大,连带着胃口也好,不胖才怪。”

    “长胖了就好,”她打了个哈欠,将咖啡杯放在桌上,“千万不要学冷月琳,又瘦了大半截。”

    她看着我惊奇的表情,边笑边道:“吉恩的风流债太多,又对她苦苦纠缠,执意要娶她回家。但她不肯,他便使了强硬手段,用将她迷倒,强行娶回了家。他的夫人已主动退位让贤,拿了一大笔赡养费回了娘家。冷月琳得知后,十分内疚,坚决不承认这桩婚姻,吉恩又是哄又是骗,仍拿她没办法。这样一闹下来,她整个人便瘦了大半截。”

    “哦。”我不似感兴趣地应了这一声。

    同样的事情已发生了太多,纠缠不清,痛苦纠结,不断地重复发生,我早已麻木。

    “还有一件新鲜事,”她接过了我手中已削掉皮的苹果,咬了一小口后,道,“亚伦德通过冷月琳想联系我们。”

    我猛然一颤,强压震撼的情绪,紧盯着她的眼睛。

    “他对冷月琳说,他愿意用他的七彩灵心来交换你,哪怕只是见上一面也可以。已经十一年了,他无法再等待。”

    沉默了半晌,我笑吟吟地道:“这可不行。你也知道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我这好不容易养胖的身体可不能像冷月琳那样变瘦。”

    “说实话,这个条件很让我们心动,因为我们现在正与敌族处于对恃中。但我们也会尊重你的想法,你可以不去,完全可以。”她吃着苹果,含糊不清地道,“只是我好心提醒你的是,现在,你的两个儿子与他们的父亲闹得很僵。大儿子无心仕途,醉心艺术绘画,让他的老子恨铁不成钢。

    “他老子原本的打算,就算这个大儿子成不了继承人,至少也应是王国里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做出一番惊天成就出来才行。可这儿子似乎对这些毫无兴趣,宁愿空领一个伯爵或公爵似的头衔,然后每日躲在屋里沉迷艺术世界。”

    “而你的小儿子,雄心勃勃,有着充沛的力和过人的野心,一心想成为这个王国最出色的灵。他的父亲虽欣赏他,可又很反感他在很多事上自作主张。他还厌恶这个儿子的固执、倔强、暗和恶毒,已经开始夺去他的大部分权力。父子俩现在几乎反目成仇。”

    我垂下眼眸,淡淡道:“不做亚斯兰的继承人也好,做那行当,必会短寿。”

    “那倒是真的,”韩美琳将苹果吃得只剩下一个核,“好了,我该说的也说了,走了。”

    她将苹果核扔进了纸篓,用纸巾擦了擦手,拿过风衣,边系扣子边道:“我坐明晚的飞机回去。”

    “好。”我应道。

    她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拿起皮包,微笑一下,便打开门,轻轻离开了。

    她走后,我躺回了床上,闭着眼睛,怎么也无法入睡。

    满脑子都是前尘往事。已经六年了,可那些往事仍然历历在目,想忘都忘不掉。

    猛地,我坐起身,用手按住太阳,苦不堪言。

    我怎么也没想到亚伦德会用七彩灵心来换我。没有了七彩灵心,他会怎样会死,还是会半死,还是会承受其他的恶果总归不是好事。

    韩美琳也不可能在骗我,若不是这么大的诱惑,她不可能亲自飞来意大利找我。

    “铃铃铃”手机铃声响了,我抓起手机,蓝色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三个字:韩美琳。

    “刚收到一个最新消息,”韩美琳在电话里缓缓道,“你的大女儿雪妮被她的丈夫陷害,关进了地牢,刚刚自杀了。”

    “你说什么”我惊颤万分,身子不停抖瑟。

    “雪妮自杀了,但没有死,”她清楚地道,“不过也奄奄一息了。”

    我的眼泪疯狂滑落,咬紧牙关,恨声道:“你可别是在骗我”

    “我不会为了七彩灵心而拿这种事骗你,我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两个钟头后,我与韩美琳在我家附近的咖啡馆见面。我点了一杯最苦的浓缩咖啡,狠狠一口气喝下去后,死死盯着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大女儿的心思一向重,占有欲和控制欲也极强。她意图控制自己丈夫的整个家族,成为这个家族里说一不二的女王,不料却失败了。早就对她不满的丈夫联同家族的其他力量对付她,把她关进了地牢。事后,她的丈夫还带着自己的宠妾向她示威,她受不住刺激,便自杀了。”

    她端着热腾腾的卡布其诺,有条不紊地道:“就在刚才,半个小时以前,我的同伴又将最新近况发给了我,你的大女儿被救活以后,神极度不稳,现在进入呆滞状态。”

    我的手用力捏作一团,竭力镇定地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真的。”她道,“这个概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雪妮虽聪明,也深谙廷的生存之道,擅权谋,可又偏偏是个极骄傲的冷傲女人。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对自己过于自信,一旦遭遇无法容忍的侮辱和失败,便会失控。

    她如今遭受了极可怕的羞辱,还是被那个她一直小看,一直瞧不起的丈夫所羞辱,一定给了她一种近似毁灭的打击。

    我深深吸口气,“好,我回去。但是,我不允许你们拿走亚伦德的七彩灵心。如果你们要拿走,我会不顾一切地把它夺回来,哪怕牺牲自己的生命都在所不惜。”

    她的眼神幽深得可怕,深深望进我的眼底,缓慢道:“看来,起先选你这个完全的情中人,还真是选对了。”

    之后,我辞掉了工作,搭乘当晚的飞机,与她一起回了约克镇。

    同样的房屋,同样的客厅,同样的异界中人,全都在我眼前一一呈现。

    人生是一场梦幻,是一个虚幻的舞台,还是一个永远重复着的奇异空间。生死轮回,百转千回中,演绎着不同的梦幻故事。

    到底是人生如梦,还是梦如人生这个千百年来的哲学命题始终无法得到最强有力的解释。

    有没有谁的人生与我的一模一样

    那个在火车上与我倾诉衷肠的女孩也曾这样哭泣:“有没有谁的人生与我一模一样可以看到奇诡的幽灵,看到逝去的父母,看到他们不同的表情和喜怒哀乐有没有,有没有”

    我的呼吸一窒,酸涩得几乎又要落下眼泪。

    就在奔向那个未知的空间之前,我忽然发现自己忘了问韩美琳,她首先会把我遗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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