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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6-120 (第2/3页)

    我的脸蓦地变红,又急又怒:“快放我下来”

    他大笑着把我抱入了房间,迫不及待地将我压在了床上,我扬起一掌就要甩过去,却被早有准备的他捏住手腕。他吻上我的唇,堵住了我将要骂出的话。

    他吻得很深,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狠狠地吞没、翻搅,使我连喘息的机会都快没有。

    几分钟后,他才喘着气慢慢松开,“宝贝,我们早应在一起,是你,是你对我太冷淡”

    “你”我死命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知道,”他又吻上我的脖颈,“我一定会很小心。”

    “我”“不要”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又被堵住了唇。

    他这次吻得更凶猛,恨不能将我狠狠吞了下去,连同骨头都一起嚼得干干净净。我甚至有种错觉,我会不会因这个疯狂的热吻而再怀上一个孩子。

    他边吻边将我的长裙褪了下来,裙子不过才褪到一半,就把脸埋入了我的双腿之间。我浑身一颤,脸红得欲滴血,颤抖着道:“不要”

    我伸出手打他,使力推他,但他反手便捏住了我,牢牢地,让我无法动弹。他的脸深深埋入,舌尖探入了我的幽深敏感之处,吻着我,轻缠着,引起一阵阵灼热发烫感,使我禁不住地颤栗和酥麻。

    紧接着,我的身体滚烫得厉害,脸上也涌起红潮,无法控制地任由自己潮湿和泛滥。

    他抬起了脸,满意地看到了我的表现。他在我的身后,用健硕宽阔的身体紧贴住我,用力一挺,便将自己一点一点挤入我的体内。

    “宝贝,还舒服吗如果太快,我可以慢一点。”他喘息着在我耳边问我。

    “你去死。”我恨不能一巴掌挥过去,可却被他圈得没有一丝力气。

    他发出爽朗的笑声,骤然之间加快了速度,我的身子微微晃动,不禁呻吟出了声。他在我耳边低语着动人的情话:“我爱你,欣然,我一直都爱着你。”

    我一阵头晕目眩,呼吸急速加快,他的呼吸也快如急驰,连带着抽送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

    “欣然,你爱我吗你若不回答,我就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他呻吟着出声,炽热的喘息不断冲上我的身体。

    我咬住嘴唇,硬是不回答。

    他猛然咬住我的肩头,我痛呼出声,他喘息笑道:“你若不回答,我还会再咬你。”

    “我我要杀了你”我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声音。

    他再次大笑出声,把我猛地抱住,再次用力,深深进入我的体内,与我完全交融在一起。激烈的欢愉之下,我们同时呻吟出了声。

    午后的阳光强烈得耀眼,花园里的花丛长得正茂盛。几位侍女正在向园丁讨教何时浇花,如何除草。靠近花园的房子顶楼传来了若隐若现的暧昧男女声音,时起时伏,时低时高,一波又一波,惹人暇想。

    他们蓦然一愣,相视一笑后,各自离开。花园里空无一人,只有微风在飘荡,隐约间,那动情的声音仍未停下,缓缓地,又飘回了房间。

    房间里,赤身裸体的男女已从床上滚到了床下。女孩明显想逃,男人发觉,紧跟不舍,他强健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在床下又来了第二波的高昂热情

    只是那激烈的热情之中,男人仍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腹部,狂野中自有一番温柔,呵护着他们的小小结晶。

    第一百一十八章会面

    半个月后。夏日的清晨,太阳初升,一道道金色光线照耀在诡异莫测的灵大陆。薄薄的云层之下,山川、河流、田野、森林,全都被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金色的雾。

    我坐在高高飞起的马车上,眼神飘向了远方,神思也随之飞远。

    希斯诺同意了把女儿交给我,但只愿意将小女儿留在我身边,且每隔几个月他会将小女儿接回王住上一个月。另外,他还会经常写信给我询问女儿的情况,我必得给他回信。

    所有的条件我都同意了,只要女儿能留在我身边,哪怕只有一个女儿。但我同时又加上一个条件,大女儿每隔半年必得在我身边待上一个月,与我和小女儿作伴。希斯诺考虑了几天,便同意了。

    到了约定接女儿的日子,我一早便出发,亚伦德未陪同前往。希斯诺早在信中有所说明,我必须单独前去接女儿。

    亚伦德黑着脸嘱咐吉罗,必不可离开我半步,吉罗起誓一定做到。他们的严肃态度让我不禁莞尔。何必如此,希斯诺不大可能现场毁约把我带走,他就算要带我走,一定会另想其他办法。

    亚伦德有些谨慎过头了,但话说回来,他如果不是一个事事谨慎的男人,也不可能稳坐如今的位置。

    与希斯诺的会面很顺利,当这位流光溢彩、绝美倾城的高贵灵王把小女儿递给我时,我欣喜万分,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几个月未见,我想她们可想念得紧。希斯诺把大女儿也抱来了,我虽然不能抱她,但能见到她可爱的脸庞和柔软的身体,也一解了思念之苦。

    “姐姐,你想她们,而我很想你。”淡淡的金色阳光下,这个灵王绝美的脸庞仿佛近半透明,如古老的琉璃一般,透出一种神秘迷离的美。

    我抱着小女儿,逗着他怀中的大女儿,微笑回应:“她长得有点像我,不是吗”

    “那只是像你,而不能替代你。”他金色眼瞳的魅力依旧,发出柔美的光,“若非我一时疏忽,我们现在一家仍聚在一起。”

    “珍惜你眼前的吧,希斯诺,”我不由叹道,“我们之间,还是算了。”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姐姐,”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却仍柔软,“我不会放弃你,以及我们的女儿。”

    “希斯诺,这么对你说吧,”我狠了狠心,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从前抛弃我选择王后的那件事,永远都不可能原谅。”

    “姐姐,那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愿意原谅我”

    “永远都不可能,怎样都不可能。”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描淡写道:“若你一直不愿原谅我,甚至看在女儿的份上也不肯原谅我,那我就只能允许我的蔷薇公主在你身边待上一年。一年后,我会把她带走。”

    “你竟然用女儿来威胁我”我愤怒道。

    “我的宝贝,”他柔声对我道,“我对你低头,万般讨好,甚至许你做王后都无法打动你,只能用这个方法了。姐姐,我也是被你逼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对我纠缠不休,”我怒道,“你身边有的是美女”

    “姐姐,”他的眼神如水晶般澄明清澈,丝毫不被我的怒气所影响,“你知道为什么的。”

    我们不欢而散。我抱着女儿上了马车,头也没回。

    马车飞上高空后,他仍站在原地,抱着我们的长女,身边围满了前来同行的保姆和侍卫。夏季的风里,他的身影看起来竟有些寂寥。

    初秋来临的时候,一年一度的选美比赛又开始了,整座亚斯兰城因这场比赛而热闹非凡,连公爵庄园府也受到影响。

    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厨娘和侍女们兴奋地讨论今年的冠军会是谁。我坐在长长的桌子前揉面粉,准备做我的特制披萨甜心馅饼。偶尔低头之际,逗弄一下摇篮里的蔷薇。她正吸吮着小手指,睁着一双纯净大眼睛,兴致盎然地看着几个叽喳讨论的女人。

    我将几个蛋打入碗中,边搅弄着边听她们七嘴八舌地八卦。

    “听说今年的竞争很是激烈,连许多贵族之女都参加了。”胖厨娘絮叨道。

    “为什么”小厨娘道,“历来都是平民之女参加,为的是寻到一个好的庇护之所,贵女们为什么要参加呢”

    胖厨娘用指头轻戳下她的脸,笑道:“这也不知,贵女们也要寻一个好的丈夫啊。通过这场比赛,她们能更好地展现自己。”

    一个厨房帮佣的小侍女撇撇嘴,不平道:“这些贵女们真是吃饱了没事做,都参加选美比赛的话,要那些平民的女儿怎么混啊贵女们的后台这么硬,肯定能赢。”

    在厨房水池边剥菜叶的侍女道:“那可不一定。听说国君在前几日的政廷议会上说,鉴于今年参选的贵女们较多,评选官们千万要公平选择,如有行贿受贿的话,一定会从重惩罚。”

    正说得口沫直飞,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袭华衣美裙的年轻美女款款而入。她的面容娇艳妩媚,一头中长红色卷发柔顺地依在肩头,明人。

    她看见了我,露齿一笑。我有些诧异,这不是亚伦德的侍妾之一艾咪吗看起来似乎是来找我的。

    众厨娘和侍女向她行礼后,继续在角落里叽喳讨论着。亚斯兰贵族家庭里的厨房,历来是规矩最松的地方。如果对她们管制得太严,制定的约束太多,她们就不一定能放开身心做出可口的饭菜。

    再说,厨房嘛,又有几个高贵贵族会来此规矩略松一点也不会有辱门楣。

    艾咪坐在我身旁,先与我寒暄了一番,又低头逗玩了一个小蔷薇,才步入了正题:“姐姐,听说您曾经是高级制衣师,为不少贵女甚至王后都做过漂亮的衣服。我的最今年将参加选美比赛,想请您为她制衣。”

    我考虑了几秒钟,道:“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的收费很高。”

    “多贵都没关系,”她立即道,“只要您愿意为她设计衣裳。”

    “你们家是几品贵族”我问。

    闻言,她脸上露出了自傲的笑容:“我的父亲是世袭一品贵族,身份高贵;叔父德里尔亚兰是整个亚斯兰国声望最高的公爵,而表哥德里尔苏德蒙则是王国内最能干的后起之秀,亚斯兰的三大公爵之一。”

    既是这么高贵的家世,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道:“制衣费五百金,订金两百,同意的话就可以立即下订单了。”

    “这么贵”她一愣。

    “你们家族声望甚高,当然对质量的要求也高,”我耐心地哄道,“自然收费也高。若是一般贵族,我随便糊弄两下就算了,当然收得便宜一些。”

    她迟疑了一下,讨价还价似的道:“能便宜一点吗毕竟这事是瞒着父亲进行的,恐怕她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便宜一点也可以,只是质量不会有贵的那么好,”我道,“我可以保证漂亮,但不一定能惊艳。”

    她咬了咬牙,道:“好,五百金就五百金,我先付订金。”

    我们就这样敲定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为艾咪的妹妹制衣一事居然在贵女间暗暗流传开了,找我制衣的贵女渐渐多了起来。

    我应接不暇,焦头烂额,颇感吃不消,便只接了前面七个找我做衣服的贵女,其他的统统拒绝。谁知她们中有的人又找了宝娜夫人做人情,拜托她一定要使我答应制衣。

    宝娜夫人感到为难,给我连写了好几封信,说了她的一些难处,比如其中有些是常客,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之类的理由,请我无论如何也要答应。

    经过筛选,我又挑了三位“无论怎样都无法拒绝”的贵女做为顾客,才总算让宝娜夫了交了差。

    设计衣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下接了十张订单,我感到压力极大,开始了日夜赶工。

    深夜里,我将庞大烛台上所有的蜡烛都点燃,把房门关紧,并嘱咐门口的侍女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哪怕公爵大人也不行。

    尤妮为难地道:“可是”

    我道:“这样吧,如果他硬要进来,让他先敲敲门,我说可以的话,他才能进。万一他进不了房门的话,就不是你的错了。”

    尤妮高兴地点头,连连称是。

    我在明亮的烛光下用心地画着图,画了一张又一张,扔了一地的废纸,始终没能找到最佳感觉。扔下了笔,走出落地玻璃窗,我站在露台上,仰望着星空,长吁短叹,不知该怎么办。

    秋日的夜空,星辰满天,银色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甚为明亮。半个时辰后,我的脑子里忽然一亮,我为什么不选用太阳、月亮、星辰来作为一个主题来设计呢这样一来,至少就解决了三件衣裙的设计图。

    我的眼睛里放出了光,脸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回到房间,全神贯注于作画中,炭笔在纸上轻轻地勾勒,满纸的黑白线条,柔美地交错在一起。

    玻璃里的沙漏静静地落下,一晃之时,几个时辰过去了,我竟毫无所觉。

    第一百一十九章梦中情人

    快到天亮时,房门突然被咚咚地敲响,我心一惊,炭笔落在了地毯上,“什么事”

    米塔急切地在门外道:“欣然,大人受伤刚回,现正在诺玛夫人的房里。”

    我的心徒然跳起,打开房门,我问道:“他伤得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米塔满面急色:“伤得比较重,医师们全赶过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道:“既然有医师,又有美妾相伴,我就不过去了。”

    米塔道:“所有的侍妾夫人都过去了,主母夫人也过去了。”

    我暗叹,如此说来,我非去不可了。我无奈道:“你等下,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换上一袭紫色长裙,略整理了下短发,才慢吞吞地走出了房间。米塔早等急了,把我的胳膊一拉,带着走得飞快。

    米塔边急走边道:“欣,你去得太晚会遭她们的话柄。”

    “无所谓。”我淡淡道。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加快了脚步,挽着我走得老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诺玛的房间。门前守候的侍女推开了华美的大门,我暗自深呼吸一下,才拖着长裙缓慢走入。

    当我一进房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美女们还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站在最末。

    坐在床前左角的裴斯纳夫人冷眼睨着我,床上受伤的亚伦德则对我微笑了一下。他的肩头伤口很深,刺目的鲜血不断滴落,顺着银灰色长袍,落在床单上,竟染红了大半。

    我的呼吸略微急促,身上也漫起阵阵凉意。

    医师们围着他包扎伤口、清理污迹、敷上药粉,忙得团团转。紫发美女诺玛坐在床的右角边,哭得双眼通红,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伤口清理一半时,门口传来吉罗清亮的禀报声:“大人,皇太子殿下到。”

    听到侍妾和侍女们小声的嘀咕,我才知道亚伦德原来这次是为保护皇太子才受的伤。行刺一事过去半小时后,皇太子才得知亚伦德的伤情颇重,便亲自来探望。

    几分钟后,在几位侍女的引领下,一个高大的玄色身影迈着大步进入了房中。我和众女们同时闪身让路。

    明亮的灯火下,皇太子年轻清俊的脸尤为醒目,他穿着华丽的玄色长服,披着银紫色宽大披风,径自走到亚伦德床前,急声询问伤情。

    亚伦德面上带着微笑,眼底却仍然冰冷。他颇礼貌地回答了皇太子,皇太子扬了下手,两个身穿皇族长服的长胡子灵进入了房内,原来他竟把廷御医带过来了。

    裴斯纳夫人感到意外,同时也喜上眉稍,立刻与皇太子热烈攀谈起来,言谈间全是感谢之意。

    御医亲自为亚伦德处理完伤口后,皇太子起身告辞离开。这时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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